色丝线然后滴落了，落在了丝袜裆部被扯开的缝隙边缘的面料上。

后续的体源源不断地从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了丝袜面料的位置，被半透明的色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在丝袜内侧留下了一片色的湿渍，从裆部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中段。

沈清禾撑着梳妆台站直了身体。

大腿有些发软。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踩了两下才站稳。

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还很快，但呼吸在逐渐平稳。

\"...出去。\"

声音沙哑。

但语气很稳。

带着一种职业的、命令式的简洁。

\"嗯...这么快就赶爸走？\"

\"出去，我要收拾，七点十五了。\"

陆建国系上了睡袍的腰带。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

满意。

裙子卷在腰上，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了哺内衣的边缘，左边巨还掏在领外面没有收回去，被吸得又红又肿，晕上全是唾和水的混合，丝袜裆部扯着一个缝，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泛红微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片扩散中的色湿渍。

镜子上还挂着三四条白色的珠滑落的痕迹。

\"嗯...法官大...嗯...上班开庭的时候别老想着爸的...嗯...容易走神...\"

\"...滚。\"

一个字。

陆建国笑着转身走了。

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沈清禾一个。

和镜子上的渍。

和丝袜上的渍。

和里还在往外渗的残留体。

站了三秒。

开始收拾。

先把左边的巨塞回哺内衣的罩杯里，翻回哺开的翻盖，从化妆包里拿出备用的一次防溢垫贴上，确认被遮盖住了没有外露。

扣好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扣子没有少，面料在胸的位置有一小块水打湿的半透明渍，面积不大，被扣好的衬衫领遮住了大部分，只要不刻意低看就看不到。

把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归位。

内裤已经湿透了。

蕾丝面料吸饱了和的混合物，裆部棉衬变成了色的湿润状态，贴回位置的时候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沈清禾的眉皱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缝隙拉回正位。

弹面料恢复了大部分的形状但没有完全回弹，在被扯开的位置留下了一小道比周围面料薄一些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丝袜大腿内侧的那片色湿渍没法处理，还在里往外渗，不断地被丝袜面料吸收，湿渍的面积在缓慢扩大。

放下裙子。

黑色包裙从腰上的褶皱堆里展开来，顺着部和大腿的曲线垂落回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用手掌把裙面上的皱纹抚平了大部分，有两三道细小的折痕压不平了，但不太明显。

最后。

镜子。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

把镜面上的渍擦掉了。

白色的体被纸巾抹开了一些又被擦净了，镜面恢复了净。

面巾纸团成一团塞进了梳妆台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站到镜子前面。

最后检查一遍。

白色衬衫整齐。

扣子完好。

黑色包裙到位。

裙面基本平整。

低马尾还在。

妆容...红蹭掉了一半，嘴唇的颜色变得不太均匀。

拿起红管补了一遍。

豆沙色重新覆盖了嘴唇的全部面积，上唇的唇峰线条分明，下唇饱满光泽。

镜子里的这个，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是...丝袜里面是湿的。

内裤是湿的。

里还塞着公公的正在往外渗。

但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拿起手提包。

走到门。

打开门。

走廊安静的。

主卧的门关着。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

没有。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湿润就跟着动一下，里残留的在行走的震动下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从渗到内裤的裆部，再从内裤渗到丝袜面料上。

走到楼梯。

下楼。

高跟鞋从二楼的木质楼梯一阶一阶地踩下去，每一步\"嗒\"的声音都很清脆很有节奏。

一楼。

厨房的方向有油烟味飘出来，夹杂着煎蛋的滋滋声和粥在锅里咕嘟的声音。

餐桌旁边。

王淑芬坐在餐桌的一。

短发烫卷，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棉家居外套，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可能是新闻也可能是微信朋友圈。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了。

\"清禾，吃早饭了没？\"

沈清禾在餐桌旁边停了一秒。

微笑。

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儿媳对婆婆的微笑。

\"吃过了妈，我先走了，今天九点有庭。\"

\"哎，吃什么了？别不吃饭光喝水啊，你还喂着呢，不吃东西水跟不上的。\"

\"喝了杯牛，吃了两片面包。\"

没吃。

撒了谎。

嘴里最后进去的东西是陆建国的舌。

\"哦行吧...那路上慢点啊，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的。\"

\"知道了妈。\"

\"对了，你公公今天说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做他那份了。\"

\"嗯，好的。\"

脚步没停。

从餐桌旁边走过的时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没有靠太近。

【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没有味道...闻不闻得到...】

走到玄关。

弯腰换了一双黑色平底的驾驶鞋，高跟鞋塞进了包里带着到法院再换。

推开大门。

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扑面而来，温度大约零下两三度，冷的空气灌进了鼻腔，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半。

走到车库。

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嘀嘀。\"

白色的沃尔沃xc60闪了两下大灯。

拉开驾驶座的门。

坐进去。

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并拢压在了座椅上，里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