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浓密但也不算稀疏，颜色是黑色里夹杂着极少数银灰色的杂毛，经过了数十年的自然生长，毛发的分布集中在耻骨联合的上方和两侧大唇的外缘。

大唇不像年轻那样紧实饱满，有些微的松弛，但合拢的状态下依然遮盖着内侧的结构，颜色是比周围皮肤两个色号的暗褐色。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老陆，别...别看了......”

声音里的窘迫比刚才更明显了。

陆建国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膝盖上，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但也不强迫的力度，把合拢的双腿分开了一些。

“淑芬，别紧张。”

“谁紧张了...就是...你看什么...都什么岁数了......”

嘴上在说“别看”，但身体在陆建国手掌的引导下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膝盖分开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

陆建国把自己身上的灰白色短袖从下摆往上拽，脱了。

上半身露出来。

五十六岁的男的躯，壮实但不是年轻时那种结实有型的壮实，是一种皮肤松弛了但底下的骨架和肌量还在的状态，胸的皮肤粗糙黝黑，有零星的灰白色胸毛，腹肌早就没有了，小腹微微隆起，但不像啤酒肚那么夸张。

棉质短裤也脱了。

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前裆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廓清晰。

内裤也脱了。

粗黑狰狞的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茎身粗壮，颜色是褐色接近黑色的，表面青筋突起像纠缠的蚯蚓，的冠状沟以下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露出了紫红色的表面。

王淑芬低看了一眼。

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三十年的老夫老妻，这个东西她不是没见过，但五年没见了再看到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过来。”陆建国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一起往床上靠过去。

席梦思床垫在两个的体重下陷了下去，弹簧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吱”。

王淑芬躺在了枕上。

蓝色的睡裙还堆在腰部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上半身是的，白色胸衣搭扣松开以后滑到了两侧手臂之间，还挂着没有完全拿走，下半身光，双腿自然并拢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地夹着了。

陆建国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在她侧的枕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开始往下。

指尖沿着下颌线、脖颈、锁骨、胸的路线慢慢滑下去。

经过了两只房之间的胸骨区域。

经过了上腹部。

经过了肚脐。

经过了小腹那层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赘。

碰到了耻骨上方的毛。

手指在毛的区域停了一下。

黑色夹杂银灰的毛发在指尖下面有一种粗糙的、毛刺感的触感，和儿媳那片光滑如婴儿皮肤的白虎区域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陆建国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继续往下。

穿过了毛的区域，指腹碰到了两片大唇的合拢处。

轻轻地，用中指的指腹顺着唇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的。

五年没有生活的五十四岁的私处不会像年轻那样在前戏阶段就自动润滑，唇的内侧面有一点点湿润，但远远不够。

王淑芬的大腿肌微微绷紧了一下。

“疼......”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

“我知道。”

陆建国的手从她的两腿之间抽了出来。

翻身，朝床柜的方向伸手。

拉开了床柜的第二层抽屉。

抽屉里面有几样东西：一盒未开封的纸巾、一管润肤露、一个带旋钮的小夜灯，以及一管水溶体润滑剂。

那管润滑剂的包装是浅蓝色的，品牌是杜蕾斯，中号装，四十五毫升，管身上有一些按压的痕迹，说明已经用过一部分了。

陆建国拿起那管润滑剂的时候手指在管身上停了一秒。

【这是她的。】

这个“她”不需要任何补充说明。

沈清禾的。

之前那些子里在这张床上使用过的。

这个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没有停留。

此刻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拧开了盖子，把润滑剂挤了大约两厘米长的一段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凝胶状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质地粘稠但不油腻。

手伸到了王淑芬的两腿之间。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从大唇的外侧开始涂抹，顺着唇的弧度从上往下慢慢推开，透明的凝胶在色的唇皮肤上留下了一层水光。

然后指尖轻轻拨开了两片大唇。

内侧的小唇呈现出来，颜色比外侧浅一些，是暗色偏棕的色调，表面有细密的褶皱纹理，在润滑剂的涂抹下变得湿润透亮。

中指的指腹沿着小唇的内缘缓缓地上下滑动着，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褶皱和缝隙里。

“嗯......”

王淑芬的腰部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躲避，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五年没有被触碰过的私处突然接收到了外来的刺激，唇和蒂周围的神经末梢在润滑剂的凉意和手指的温热之间经历了一次微小的震。

指尖碰到了蒂的位置。

五十四岁的蒂不如年轻那样敏感和肿胀，但依然是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指腹带着润滑剂的滑腻感在蒂包皮上方轻轻画了两个圆圈，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小粒在刺激下开始微微充血。

“嗯......老陆......”

王淑芬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在棉质面料上收紧又松开，反复了两三次。

“舒服吗？”

陆建国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共鸣。

“你......少问了......做就做......”

语气还是嗔怪的，但声带的震动已经变得不太稳定了，尾音有轻微的颤抖。

润滑剂已经涂抹得差不多了，整个外区域都覆盖了一层水亮的薄膜，小唇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泽，道的位置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极少量的体，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让处的湿润程度逐渐增加。

陆建国支起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半跪的姿势，膝盖分别跪在王淑芬双腿两侧的床面上。

传教士式。

最基本的。

最传统的。

也是三十年婚姻里用得最多的体位。

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半勃到全硬的过程大概花了三四分钟，茎身笔直地翘着，粗黑的皮肤上青筋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颜色变成了紫红色，尿道有一滴透明的前从马眼里慢慢溢出来，挂在最前端的位置，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

左手撑在王淑芬侧的枕上，右手握住了的根部，调整角度，对准了涂满润滑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