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提出的最常的要求。

沈清禾笑了一下。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凤眼微微弯起来，眼角出现了一条极浅的笑纹。

“行，你先把妈伺候好了再说。”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

第一层是对王淑芬正妻地位的明确承认，是“爸的身体首先是妈的”这条底线的重申。

第二层是“但妈之后就是我的了”这个事实的轻描淡写的确认。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第三层是某种属于年轻的、不带任何负疚感的调笑。

陆建国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是那种从喉咙处发出来的、粗粝的、满足的笑。

“你放心。”

手掌从衬衫上松开了。

两只手臂从法袍的开里退出来。

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了空间。

沈清禾转过身面对着他。

法袍在转身的动作里裙摆轻轻飘了一下。

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一下他t恤前胸的位置。

“晚饭别忘了给妈帮忙，周姐今天带知行去打疫苗，下午才回来。”

“知道了。”

“你上午嘛？”

“看看房子的事，之前那个中介给我推了几个商铺的信息，我去实地看看。”

“注意安全。”

“嗯。”

沈清禾收回手指，转回身面对穿衣镜。

右手拉住了法袍前襟底部的拉链，从下往上一拉，拉链的金属齿在“嗞”的一声中将法袍前襟从腹部到领完全闭合了。

法袍合拢之后，里面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的全部细节都被覆盖在了黑色面料之下，只有衬衫的白色领从法袍的圆领边缘露出了一小截。

从正面看过去，穿衣镜里映出的是一个标准的、庄严的、无可挑剔的民法院法官形象。

黑色法袍、金色法徽、白色衬衫领、面容冷艳致、脊背笔直、目光沉静。

没有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法袍下面没有穿内衣。

没有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法袍下面没有穿内裤。

没有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这具身体在十二小时前还坐在客厅沙发上、跨坐在公公的大腿上、含着公公的做、被内到滴在真皮沙发面上。

法袍把一切都遮住了。

沈清禾拿起了放在床柜上的一根黑色发绳，对着镜子把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马尾的位置在后脑勺偏下的地方，几缕碎发从太阳的位置垂下来自然地搭在耳前。

从化妆包里拿出了豆沙色的红，对着镜子涂了嘴唇。

饱满的唇形在豆沙色的覆盖下从清晨素面的浅变成了练冷艳的色调，嘴唇的廓线变得更加明确和利落。

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

法袍、法徽、衬衫、裙子、丝袜、低马尾、红。

一切就位。

陆建国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这整套穿戴流程完成。

六个月前第一次在客厅里看到穿着法袍的沈清禾走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来着。

【这个，老子迟早要到她。】

现在已经不需要想了。

已经了一百多次了。

客厅沙发上过，书房桌子上过，法院审判台上过，浴缸里过，餐桌底下过，阳台上过，停车场后座过，瑜伽垫上过，婚床上过，主卧的大床上过，她穿着法袍过，她穿着丝袜过，她穿着瑜伽服过，她什么都不穿过，站着过，趴着过，骑着过，躺着过，跪着含过，坐着含过。

她嘴里含过的比喝的水多。

她里灌过的比流出来的水多。

这个城市最年轻的法官，在法庭上让所有当事和律师都肃然起敬的“冰山法官”，法袍之下是公公的牛和骚货。

【这辈子值了。】

陆建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沈清禾拿起了放在床尾椅子上的黑色公文包，包是真皮材质的公文款，里面装着今天庭审需要的卷宗和法律文书。

“我下去了。”

“嗯，注意安全。”

沈清禾侧身经过门站着的陆建国，经过的那一瞬间嘴唇凑到他的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来，步伐不停地走出了卧室门。

高跟鞋还没穿，光脚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听不到。

经过了主卧的门。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轻微的电视声，王淑芬的作息是六点起床、六点半看养生节目、七点下楼做早饭，现在七点十五分，应该已经在准备下楼了。

经过了婴儿房的门。

婴儿房的门半开着，能看到婴儿床里的知行还在睡觉，小小的身体裹在浅蓝色的纯棉睡袋里面，呼吸声均匀轻柔。

小书房的门也关着。

陆明远的作息是六点半起床，昨晚加班到凌晨一点多，今天可能起得晚一点。

沈清禾走到了楼梯，扶着扶手一级一级走下了楼梯。

一楼的走廊连通着客厅、餐厅、厨房和玄关。

厨房里传来了声响。

不是王淑芬。

是陆明远。

沈清禾走到一楼走廊底部的时候看到了厨房推拉门里面的影，穿着白色t恤和条纹睡裤的陆明远正站在作台前面，左手扶着料理机的机身，右手拿着一袋未开封的黄豆，料理机的杯盖打开着，旁边放着一小碗已经泡好的黄豆。

“你今天起这么早？”沈清禾在厨房门站住了。

“昨晚睡不着，索早点起来了。”陆明远也没抬，把泡好的黄豆倒进料理机的杯子里，然后往里面加了清水。“想喝豆浆还是牛？”

“豆浆吧。”

“行，两分钟。”

料理机的按钮按下去之后机器发出了高速运转的嗡嗡声，黄豆在搅拌刀片的切割下迅速被打碎成了白色的浆，白色的泡沫在杯盖的透明观察窗里翻滚着。

沈清禾走到了玄关的位置。

鞋柜上方的换鞋凳是一条窄长的实木长条凳，沈清禾把公文包放在凳面上，然后弯腰从鞋柜的第二层取出了那双黑色尖高跟鞋。

弯腰的动作让法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包裙下缘和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蹲下来。

右脚先穿。

脚尖伸鞋，脚跟落进鞋跟的凹槽里，七厘米的细跟让脚掌的角度从平放变成了前低后高的倾斜。

左脚跟上。

站起来。

身高从一六八变成了一七五。

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声。

料理机的声音停了。

陆明远从厨房里走出来，右手端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杯子里装着刚打好的热豆浆，表面冒着热气。

走到了玄关的位置。

“老婆，喝完再走。”

把杯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