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那个孩从纸箱后面探出来的半张脸。他甩了甩，把画面甩出去。

走到客厅时秦婉正在厨房煮面。

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黑色的，细带子挂在肩上，大片后背露着，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陈默从后面搂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她正在往锅里下面条，没回，只说了一句：“别闹，油会溅到身上。”

陈默不管，手贴着她小腹的布料，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传过来。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际线，从那里开始往下吻。

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凸起一节一节的，他用舌尖一节节地点过去。

秦婉关掉了灶火。面只煮了一半，半软不硬地泡在汤里。

她转过身来，双手搭在他肩上，仰看他。

厨房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锁骨窝里投下小小的影。

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变成了陈默熟悉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陈默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吻了下去。

这个吻一开始很慢，嘴唇轻轻磨着嘴唇，她的下唇比他记忆里更软，像一片温热的花瓣。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抵住她的唇缝，等她主动张开嘴。

秦婉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张了张嘴，舌便迎了上来。

两条舌搅在一起，换着彼此腔里的温度和味道。

秦婉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指尖划过他的胸肌。

她的手心又热又，贴上他胸膛时有种微妙的黏腻感。

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台面是大理石的，又冰又硬，秦婉光着的部贴上去，身体猛地一缩。“凉……”

他把她往里面推了推，让她坐在台面边缘，自己站在她腿间。

两手从她的吊带睡裙下面探进去，沿着光滑的腰线上移。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摸起来像一块被温水浸过的绸缎。

他握住她的两团，拇指碾过尖，那里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秦婉伸手去拉他的皮带。

她的手有点抖，金属扣撞了好几次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东西猛的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小臂上。

她的手心湿热，五指裹着茎身，从根到顶，一下一下。

陈默的在她虎处进进出出，马眼里渗出的清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

她低下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胀大，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顶端涨成了色，比底下要浅一些，像一颗熟透但还没摘的桃子。

“你越来越大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是不是还在长？”

陈默没回答。

而是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掀过顶，秦婉配合着他抬了抬，让睡裙滑出来。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毛发修剪得很短，整齐得像一小片绒毯，中间的微微张着，被厨房顶灯照出湿润的光泽。

陈默用手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搭在台面边缘。

秦婉的上半身象征的往后仰，用手肘撑着台面，这个姿势把她的胸挺得更高，两团微微颤动，尖像两颗刚洗过的玛瑙。

陈默低下，从她的锁骨开始亲吻。

经过胸骨中间那一小片皮肤时他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画了个十字。

秦婉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抓住他的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他继续往下，含着左边，用舌尖快速地弹拨那颗硬粒。

秦婉“啊”的叫了一声，腰一挺，差点从台面上滑下来。

厨房里弥漫着一面汤煮沸后残留的碱味，混着秦婉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自己的汗味。

冰箱偶尔发出响亮的嗡鸣。

窗外的夜色已经全暗了下来，榕城的夜晚比江临更嘈杂——楼下烧烤摊的划拳声、电动车尖锐的刹车声、远处隐约的流行歌曲，全从窗缝里挤了进来。

陈默蹲下去，把秦婉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他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湿淋淋的缝隙。

舌一碰上去，秦婉的身体就弓了起来，脚趾在他背上蜷紧。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汁从流出来，顺着唇往下滴，在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

他的舌尖在她的小核上快速拨弄，频率越来越快。

秦婉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

她抓住他的发往下按，微微往上抬，把自己更彻底地送到他嘴边。

“小默……别停……姨快了……”

陈默把舌尖抵住，往里顶。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舌被内壁的褶皱裹住，尝到一微酸微咸的味道。

他用手同时揉着小核，里外夹攻，秦婉的身体绷紧了一样，脚趾在他背上蹬，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猛地挺起来。

一热浇了出来，打在他的下上。

秦婉高时里面痉挛的样子他从下面看得清清楚楚——一缩一缩地张合着，花瓣里的泛着色，像一朵正在吐蕊的花。

他直起身，感觉得自己二弟硬得快炸了似的。

他扶着茎身对准，慢慢往里推。

秦婉还在高的余韵里，里面又紧又滑，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他挺腰一下到了底，撞在一团软上，秦婉“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扣。

陈默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是的，抽到再整根推回去，次次都撞在最处。

台面被撞得“咚咚”响，秦婉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他进她哼，他退她吸。

两团在胸前晃得不成样子，他低下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着尖。

“不行……小默……姨站不住了……”秦婉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踩在台面上，蹲坐的姿势让收得更紧。

陈默索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让她转过去，趴在台面上。

秦婉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子被压得变了形，从侧面挤出来白花花的。

她回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他从后面重新进。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每一下都顶着道前壁。秦婉趴在台面上，指甲刮着大理石，留下几道浅痕。

“太了……啊……顶到了……”

陈默俯下身，整个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肌肤贴着肌肤，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找到前面那颗肿胀的蒂，用指腹快速揉搓。

秦婉的呻吟拔高了一截，她整个趴在台面上抽搐，里面又开始缩紧，一波比一波紧。

陈默被她绞得皮发麻，加快抽动，耻骨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比一下急。

“一起……”秦婉的声音碎得快拼不起来了，“小默……一起……”

陈默把茎拔到，又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