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所有的生气，只剩下无尽的顺从和麻木。

你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菜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餐前开胃菜。你翻开菜单，轻声问道：

“拉菲，想吃点什么？这里的牛排和鹅肝，好像还不错。”

高档西餐厅的空气中漂浮着烤面包、黄油与迷迭香的气息。

悠扬的小提琴声从某个角落流淌出来，柔和得让几乎要沉睡。

而那角落的卡座里，气氛却与这优雅格格不——银发少正缩在椅子里，双腿紧紧并拢，连呼吸都细得快要消失。

你翻开菜单，目光扫过那些致的菜名，然后平静地点了餐：一份鹅肝，一份煎小牛排，一份油蘑菇汤，以及——一份香冰激凌。

侍者恭敬地写下菜单，微笑着退下，临走前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个披着风衣、缩成一团的银发少。

拉菲感觉到那道目光，全身像触电般绷紧，她几乎是本能地往你的方向挪了挪，光滑的膝盖在桌布下轻轻碰了碰你的腿。

不要……不要看我……求求你们……快走开……都走开……只剩下指挥官……只剩下指挥官就好……

菜一道道端上来。

你动作优雅地切着牛排，将蜗牛蘸满蒜蓉黄油，偶尔用叉子递到她唇边。

拉菲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乖乖张嘴吃下。

她其实尝不出任何味道：腔里还残留着那种腥甜的、让她反胃又羞耻的余韵。

但你还是耐心地喂她，偶尔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酱汁，这小小的亲昵让她眼眶一热。

吃到甜点时段，侍者终于端上来一杯致的香冰激凌。

顶部淋着金色的焦糖，点缀了几颗新鲜的蓝莓与薄荷叶，旁边还着一片薄脆的杏仁瓦片。

冰激凌……哇……好漂亮……但是……指挥官说……要让拉菲……塞到……小里……呜……在这么高级的餐厅里……做那种事……

你拿起那杯冰激凌，放到她面前。然后你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拉菲的脸猛地红到耳根。

她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睁大，但这一次，她没有摇。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在你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敞开的杯子边缘挖起一小团半融化的冰激凌。

她先将冰激凌球放在手心里捂了捂，像是不敢让那冰冷的东西直接碰触自己敏感的皮肤。

然后，她悄悄挪动身体，在风衣的掩护下，将那团沾满她指尖油香气的冰激凌，一寸一寸地塞进了自己那还湿漉漉的小里。

冰凉的油触碰到她滚烫柔软的，那炙热的温度几乎瞬间让冰激凌半化开来，流淌成黏腻的白色体，顺着她的唇滑落。

她伸进一根手指，努力把那一团软软的东西推得更。

“噗嗤……”蜜与融化的油混合在一起，在她窄小的发出湿润的水声。

冰与火叠的感觉令她浑身震战，壁贪恋着那丝不属于自己体温的凉意，痉挛着、吸附着，简直像在挽留那团正在融化的油。

她紧紧并着双腿，连大腿根都在细细颤抖，但还是默默地把杯子里剩下的冰激凌一一吃掉。

美味的香甜味在舌尖化开，却与那下体正在融化的、骚甜的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谬而靡的联想。

“嗯……好吃……”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像是在跟你撒娇，“拉菲……有点冷……指挥官……抱抱拉菲……好不好……？”

你伸出手，轻轻捧住她小小的脸蛋。

她顺从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像是在等待某个早就该到来的亲吻。

你低，吻上了她冰凉的、沾着油香气的嘴唇。

她发出“呜”的一声细细的呜咽，被你吻得浑身发软。

你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扫过她腔里残留的甜味，然后加了这个吻。

她笨拙地回应着，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你胸前的衣料。

这亲吻炽热而绵长，几乎夺走了她肺里的所有空气。

当你们分开时，她的红瞳里泛着迷蒙的水光，银色的睫毛也湿乎乎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好好哄过的小兔子。

但你没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让她的上半身趴伏在餐桌上。

等……等等——！在这里……吗……？这样趴着……会翘起来……风衣也遮不住……要是有过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住桌面，然后感觉一双大手撩开了风衣下摆。

冰凉的新鲜空气瞬间侵她滚烫的腿间，她的小还在不断流出混着油与蜜的黏腻水痕，亮晶晶地挂在大腿内侧。

她慌张地想并起腿，却感觉你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拉菲……别动。”

“指……指挥官……会被看到……”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望。

你没有回答，而是低下。

温热的鼻息洒在她因为充血而鼓胀的、外翻的唇上。

她几乎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你的舌，已经从那被油浸湿的开始，沿着那道敏感的缝隙，细细地、慢慢地舔了上去。

被冰激凌冷却过的壁正微微收缩着，散发出淡淡的油甜香与她自己的骚甜味。

你的舌尖只是轻轻一刮，就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猛地震颤起来。

她甚至在桌面上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咬住自己手腕，任大腿在你面前颤抖、分开。

融化的油与水混合在一起，黏黏滑滑地覆盖住她整个部，你的舌尖一，就能感受到那道窄窄的甬道正疯狂地吸吮着一切伸进来的东西。

“啊啊……指挥官……太……太舒服……嗯呜??……拉菲……要坏掉了……那里……还在……动……呜……”

她被你的舌尖搅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小在你面前无意识地摇晃。

皮质餐椅被她扭动的身体蹭得发出细微的声响。

油与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进了那优雅的小提琴声里。

她那小小的、的身体趴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柔软的小动物，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颤抖。

你将她体内融化的油仔仔细细地舔舐净，最后在她红肿的、微微翕张的留下一个带着水光的轻吻。

她像是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体，红着脸，不敢看你。

风衣的衣摆还半湿着，她的银发也凌不堪。

她用小猫似的动作，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小手，勾了勾你的小指，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鼻音：

“指挥官……拉菲……腿软了……想……想让你牵着……去……去买新衣服……”

从西餐厅出来时，拉菲几乎是被你半搂半抱着走进电梯的。

她整个软得像一条被晒化的棉花糖，银白色的长发胡地贴在脸颊上，红透了的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在电梯里，她紧贴着你，小脑袋低垂着，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