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

第二片贴在右腿相同的位置，两片相隔约十厘米，像一对贴在油上的透明圆点。

然后他蹲下来，捏住第三片，用指尖拨开拉菲会处湿黏的体，把电极片贴在门下缘与道之间那一条窄窄的会带上。

电极片刚贴上去时是凉的，像一小块冰。

会带那一块已经被和肠泡得又热又软，被冷一激，整条都抽动了一下。

电极片四角慢慢吸住皮肤，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硬币。

第四片和第五片分别贴在左右唇外侧，刚好把开内裤向两边挂着的布片压住。

第六片，指挥官绕到她身前，从她滑落的领伸手进去，把它贴在左房下缘、心脏正下方的位置。

房下面的皮肤更薄，几乎能清楚感到心脏在肋骨下跳。

夹和跳蛋的震动经过第六片电极片，像被接住了，又像被放大。

心跳每一下都往上顶，会跟着跳一下。

拉菲的呼吸里开始混进细小的颤音。

黑色电击控制器只有掌大，一侧有三个旋钮。指挥官把第一个旋钮拧到最小档，第二个也拧到最小档，第三个没有动。然后他按下输出键。

第一阵电流像从六个方向同时刺进皮肤。

非常弱，弱到像被静电弹了一下。

但六片电极片的位置太敏感，大腿内侧的电流向上爬，会和唇的电流向里钻，房下的电流往心扎。

门和道原本就被跳蛋震麻了，现在被电流从外面包住，腔壁里的像同时被许多极细的针尖轻点。

拉菲的小腹处突然涌上一热流，从子宫出来，打在假的上。

她握着柳橙橙跳蛋的手越捏越紧。

那颗跳蛋还没开，但她已经等不到自己决定了。

她太满了，满到眼前发白，像身体里塞了太多小太阳，每一个都在她的腔道处慢慢地、不肯停地发热。

“指挥官……拉菲……啊……嗯……好奇怪……不是痛……是像有东西在拉菲里面……挠痒……”

她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闷闷的，最后一个“痒”字拖得很长，长得像从喉咙里牵出来的一根银线。

她闭上眼睛。

手里的柳橙橙跳蛋从指间滑落，滚到桌角，发出极细的“咚”一声。

她想伸手去捡，但手刚抬起，就停在了半空，随后整个都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支架。

“指挥官……拉菲想……把最后一颗也……放进去……”

她说着，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要它进去的哪里。

是已经塞满跳蛋和假的道，还是已经被最大珠子占满的门，还是那张连呼吸都开始发抖的嘴。

指挥官从凌的茶几上拾起那颗滚落桌角的柳橙橙跳蛋。

塑料外壳已经被拉菲的体温和手心汗捂得发温。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跳蛋底部，轻轻撩开她缝间那截还没完全滑脱的白色内裤，将跳蛋顶端抵在门最大珠子的正下方。

门已经被最大珠子塞满，那颗珠子像一颗太熟的果实嵌在，括约肌红肿地包着它。

跳蛋冰凉的顶端一碰到边缘，那圈红就猛地向内一缩，连最大珠子都被吞进去半寸。

拉菲的肚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向前一挺，小腹撞在茶几侧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那里已经装不下了。

可是跳蛋并没有停。

它贴着她自己那颗堵在的珠子，一点点从下方将珠体顶高。

拉菲的左右唇被这个动作牵动，也跟着开合，像在帮忙使力，又像在求饶。

肠道里的薄荷绿跳蛋仍在震，和外面的柳橙橙跳蛋隔着最薄的黏膜碰到一起，震动从两边挤向中间的珠体，像有三个小小的拳在肠腔里打架。

指挥官用另一只手按着拉菲尾骨，慢慢旋转着跳蛋，像往一只已经满到不能再满的玻璃瓶里塞进最后一颗软木塞。

柳橙橙跳蛋一点、一点地被那圈红肿的括约肌含进去。

进去时，它的表面刮过珠子下缘，带出一点淡白色的肠，沿着会流到道，又被柠檬黄跳蛋的振动打散成细小的水点。

当整颗柳橙橙跳蛋完全没门后，拉菲的后已经被四样东西——最大珠子、薄荷绿跳蛋、柳橙橙跳蛋、以及她自己不断收缩的肠壁——挤得几乎分不开彼此。

括约肌像一圈被撑到极点的橡皮筋，只要里面稍微动一下，整圈都会跟着发抖。

小腹下方的鼓胀从外面看已经很明显，像刚吞下一只小碗。

道里的假被直肠的肿胀挤压，像从隔膜另一方被按进子宫，整个陷进宫颈的软凹里。

拉菲觉得自己像一根被塞满的乐器，连呼吸都会让身体发出声音。

她发出极细极长的鼻音，小腿无意识地踢了一下，把脚上那只挂着的过膝袜彻底踢掉了。

“指挥官……拉菲里面……好撑……肠子要……变成指挥官玩具的形状了……哈……嗯……”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拿过那捆黑色束缚带，抽出最长的一根。

第一根皮带从拉菲背后横过，把她的左右手肘捆到一起，小臂折向背部，手腕被固定在肩胛骨中间。

第二根从肩斜向下，绕过腋下和夹链子，在胸叉。

拉菲那对被夹折磨得红肿的房被皮带从两边向内推，胸间跳蛋被压得更，几乎嵌进胸骨。

第三根捆住她的大腿根部，和电极片同一条线，把会也勒住，假和跳蛋像被从外部钉进身体。

最后一根把她的脚踝和下那条还没脱掉的内裤绑在一起，膝盖半跪半坐，再也伸不直。

束带是真皮的，内衬很软，但收紧时会把所有东西都向内压。

拉菲的道和门同时感到外墙被挤住，里面的假和跳蛋像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含着，连最处宫颈都开始一阵阵地吸。

指挥官直起身。他一只手按在拉菲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腿根，另一只手拿起两个遥控器和电击器，把旋钮一顺拧到底。

跳蛋们停了一瞬，随后同时炸开。

蓝莓紫跳蛋在沟里狂跳，力量大得像要顶断夹链。

两颗尖被电流和震动同时咬住，拉菲的胸先挺起来，像一条被从两边提起的鱼。

薄荷绿和柳橙橙在直肠里互相碰撞，像被困在同一个盒子里的小马达，要把肠道搅成泡沫。

最大珠子被震得在里打旋，一圈一圈地碾过括约肌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柠檬黄跳蛋在道狂抖动，被搅成白色的细沫，从内裤开处不断溢出来。

假的被震动传给子宫，宫颈像一张被反复敲打的小嘴，酸、麻、胀、痒，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像从子宫最处向上烧起来的水。

电极片也在同时升到最大。

六片电极片像六只细嘴，同时咬住她的腿根、会、唇和下。

电流不再是静电般的轻刺，而是绵密的、无间断的啃咬。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