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怀里缩了缩，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身体里。

“唔……晚安……指挥官……拉菲……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尾音消失在球后面，变成软绵绵的鼻音。她的呼吸慢慢放缓，身体却仍会随着体内玩具的震动一阵阵轻颤，像睡着了也在做一场被填满的梦。

拉菲在指挥官怀里慢慢睡过去，尽管身体里的玩具还开着。

她在半梦半醒间小声呜咽，不自觉地把部往指挥官身上蹭。

等再醒来时，就该处理这一身被束缚带和玩具弄得湿透的痕迹了。

……

晨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淌进来，在蓝色床单上划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卧室里仍然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吐出细白的雾。

空气闷了一整夜，暧昧的气味发酵得更浓——像被体温烘热的甜油、海盐和涸的混在一起。

床上，指挥官仍从身后环抱着拉菲，两像打结的绳子一样缠在被子里。

白色的被子被踢到腰际，露出拉菲被黑色束带勒得分明的肩背和一小截沟。

床边散落着昨晚从她腿上滑脱的过膝袜，和一些不知何时从束带里蹦出来的小夹子。

连衣裙早就被汗浸透又闷，皱地堆在锁骨下，像一圈被遗弃的绸缎。

上身的吊带完全褪到肘弯，两只小房一整夜都鼓在黑色皮带外，被紧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

夹仍扣在尖上，却已经歪斜，像随时会掉。

白色长发七八糟地糊满整个枕，发尾和涸的水痕、汗渍缠在一起，鬓发贴住脸颊，像极了湿透的羽毛。

球的皮带仍勒在脑后，把她的脸压出浅浅的一条印子，硅胶球被含得发亮，嘴角全是已经成白膜的和唾。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睫毛却轻轻颤动。

小整晚被假和跳蛋堵得严严实实，和已经在与大腿根结成大片半透明的硬壳。

唇肿得厉害，像两片被炖烂的花瓣，可怜地夹着假的底座。

道里一跳一跳地发麻，像有无数小针在壁上轻轻扎，昨晚被持续刺激的酥麻感隔了一夜仍盘踞在处。

房从皮带上方鼓出，上满是勒痕与跳蛋压出的圆印，尖被夹得又胀又痛，颜色红，像两颗快要皮的小樱桃。

最先醒来的是痛。

像从很远的海底浮上来，拉菲先感觉到自己的像被谁用温热的钳子一直拧着，接着小腹处闷闷胀胀的，像含着一汪没处流的水。

她的眼皮动了几下，没睁开，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好重……身体里面还是好涨……可是后面暖暖的，像被裹在谁怀里。

对了，是指挥官。

自己像这样被捆着睡了一整夜。

好像还做了奇怪的梦，梦里自己一直在软绵绵地流水，怎么都停不住。

拉菲想要翻身，可是黑色束带像另一双手似的勒着她，小里的假在她微微扭动时往处蹭了一下，像突然把什么开关打开了。

她的腰猛地一抖，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哭似的气音。

“唔……嗯……？”

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红瞳像蒙了一层湿的雾，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床柜上。

那张和指挥官的结婚照被晨光映得暖融融的。

她又眨了眨眼，好像还没有接受自己正在从这种七八糟的状态里醒过来。

指挥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也可能被她刚才那一声吵醒。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更紧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胸。

拉菲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球让她没法好好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嘴好酸，下面也好酸。

可是被这么抱着，拉菲又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弄得七八糟以后还被抱紧的感觉。

才不要说给指挥官听。

她别别扭扭地侧过，用眼角去瞟指挥官。

因为含着球，舌被压得不能动，只能勉强发出含混的气音，配上那双半垂的红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却还不肯走的兔子。

“唔唔……指挥官……早……拉菲……说不出话……”

她说着，小腹里忽然又滚过一阵酥麻，像昨晚的余震没有散，还在体内慢吞吞地回响。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让假和跳蛋在里错开一点，原本在的体被扯裂，又有一小热从缝隙里渗出来。

红肿的小像被从里面泡了一夜，壁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假，宫颈也依旧半张半合地裹着，似乎已经分不清填满和疼痛，只会在每一次不经意的扭动里溢出黏答答的。

她的尖在夹下突突地跳，胸的皮肤被晨光一照，能看见细小的皮疙瘩。

她往指挥官怀里又缩了一点，两腿间已经一塌糊涂，却还是把脸埋进枕，只露出一只红得透明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