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死死卡在耻骨后面，纹丝不动。

她颤着手伸到后面，把玛丽珍鞋脱掉，另一只脚也用脚趾把袜子褪掉，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印出几个湿润的脚印。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指挥官，伸手撩起裙子下摆。

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完全赤的下半身。

两条白到反光的小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糊满快涸的透明体，在阳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微微反着润泽的光。

缝里垂着那根白色的兔尾——毛茸茸的绒毛因为沾了润滑剂而分成几小绺，尾端正滴滴答答往地板上掉落一小滴肠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兔尾根部正好卡在门，红色的黏膜紧紧含着硅胶最细的颈部，在她呼吸时眼可见地微微抽搐，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色小花。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撩着裙子，露出挂着兔尾的和糊满的大腿——扭过，红瞳从白色双马尾的间隙里仰视指挥官。

眼眶还红着，睫毛还湿着，但眼睛里那点隐匿的期待怎么也藏不住。

“指挥官说要给拉菲试用别的玩具……”她顿了顿，脚尖在地板上画了个小圈。

“但是拉菲刚才在车上没听清都有什么。指挥官能再说一遍吗……除了兔尾还买了什么……拉菲想看实物……”

反正那个纸袋刚才掉在地上，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滚出来。

拉菲只记得润滑剂瓶子，好像还有个红色的小盒子没看清。

指挥官到底还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具……那个黑曜石塞吗，还是那个说“可以当小礼物”的东西……虽然问出有点害羞，但现在在自己家里也不用怕了。

想看看。

想试试。

想被指挥官亲手一个一个塞进里。

厨房水槽里的水龙没拧紧，一滴水珠在出水慢慢汇聚，膨胀，然后“嗒”地掉进下面不锈钢沥水篮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声响。

阳光从南窗又移了一小截，光斑的边缘现在盖住了茶几桌腿的一半，把地板上拉菲的那个湿脚印照得闪闪发亮。

拉菲正撩着裙子露出挂着兔尾的和糊满的大腿，扭催指挥官展示纸袋里的其它玩具。

她表面上只是好奇实物是什么样子，但呼吸已经变得比平时更更慢——那是她压抑期待时才会有的习惯。

木地板上印着几个从玄关延伸到客厅中央的湿脚印，其中一个正好踩在太阳光斑的边缘，把蒸发和未蒸发的汗分成明亮的和暗淡的两半。

指挥官把从趣用品店买回来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正一件一件往外掏玩具。

拉菲还保持撩着裙子的姿势站在客厅中央，里的兔尾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阳光从南窗照进来，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反出一小块晃动的光斑，正打在纸袋旁边那瓶还没盖盖子的润滑剂上。

茶几的玻璃面上摆开了一排东西。

阳光从南窗斜打下来，把每件玩具都在玻璃上投出拉长的淡灰色影子。

润滑剂瓶子旁边多了一个细长的透明塑料盒，里面盘着一条由大到小十个硅胶圆球串成的拉珠——最大的那颗直径大约三厘米，最小的跟小指指甲盖差不多，每一颗球体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极薄的亮，在光线下闪出细碎的、像砂糖粒一样的光泽。

盒子旁边是一对红色的夹，夹内侧有硅胶软垫，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小链子，链子最中央垂着一颗心形的小吊坠。

再往右是一根超大的色硅胶假，吸盘底座稳稳吸在茶几玻璃面上，柱身几乎有矿泉水瓶那么粗，表面的血管纹路雕刻得极为细，部分微微上翘，马眼的位置还凹进去一个小孔。

假旁边散落着五六个圆形的无线跳蛋，白的的蓝的，像一捧从袋子滚出来的糖果。

而最右边——放在所有玩具的最边缘，仿佛刻意让它和别的玩具保持了一点距离——是一个掌大的黑色磨砂塑料盒，盒盖半开着，露出里面两个银色的金属电极片，和一卷还没拆封的医用级导电胶带。

一根细细的黑色硅胶线从盒子里延伸出来，末端连着一个带旋钮的小遥控器，旋钮上标着0到10的刻度，此刻正安静地指向0。

拉菲的红瞳从左到右，一件一件扫过去。

每一个玩具她都看得很认真——先是拉珠，她看到十颗珠子的尺寸递进时，门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兔尾塞跟着轻轻一抖。

然后是夹，她下意识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连衣裙遮住的微微隆起的房，鼻尖残留的色悄悄了一度。

再然后是假——看到那根矿泉水瓶粗的硅胶柱体稳稳立在茶几上，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门牙轻轻咬住了下唇内侧。

好粗……那个东西，真的要塞进拉菲里吗。

比指挥官的还要粗一大圈……但是表面看起来软软的，还翘着，好像只要涂够润滑剂就能一点点吃进去。

刚才在车上连两个一起塞都做到了，这个虽然粗，可能也……拉菲在想什么啊。

她的视线继续往右移，停在那个半开着盖子的黑色磨砂盒上。银色的金属电极片反着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在她眼底点出两点极小的亮斑。

电击器。

这个拉菲知道。

以前在医务室帮标枪拿过类似的东西，那个是肌放松用的理疗仪。

但指挥官买的肯定不是理疗用的。

电极片贴在哪里……上？

还是大腿内侧？

旋钮从0到10，开到10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麻麻的，还是酥酥的，还是……会让拉菲直接高。

她保持撩着裙子的姿势已经有快两分钟了，手臂开始发酸，但完全忘了放下。

红瞳黏在茶几上那一排玩具上，眼珠子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地转了好几圈，最后仰起看指挥官。

白到反光的小腿上，膝盖轻微地碰了碰彼此。

“……好多。指挥官买了好多。这些都是要在拉菲身上用的吗。”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但说到后半句时，语调的尾端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像猫咪打哈欠时卷起的舌尖。

“拉珠……夹……假……跳蛋……还有电击器。”她一个一个念出来，念到最后一个词时停顿了半秒，脚趾默默地在木地板上蜷了蜷。

“指挥官是想把拉菲彻底弄坏掉吗。”

说“弄坏掉”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比想象中更平稳。

但其实心跳已经快把耳膜敲了。

从昨晚到现在，被塞满了不知道多少次，小高了数不清多少回，全身上下都染上了指挥官的味道。

现在他还想继续。

还想用电击器，还想用那么粗的假，还想给拉菲夹上夹。

指挥官真的想把拉菲彻底弄坏掉——想到这里，小腹处又涌上一湿热的体，子宫的跳蛋还在嗡嗡震着，把那体搅成一团黏稠的热浆。

她说完“弄坏掉”之后自己咽了一唾沫。

喉咙轻轻滑动。

连衣裙下，胸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