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这里。真的是……太坏了。

嘴上说着坏，腰却不自觉地又拱了半寸，去追后面那根串珠。

珠子一颗一颗顶在肠壁最里面，挤成一串硬硬的凸起，被括约肌一圈圈咬着，越是咬，越是一阵发麻的酸。

她的大腿根绷着，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炮机没有停。

前那根还是最高档，短冲，撞，退半寸，再撞。

撞点固定在后壁上方那一小块软上，每一下都顶得她想缩，又缩不动，身体只好往反方向弹。

那圈软被柱身撑得外翻，一层薄薄的、被水泡得发亮的唇贴着假阳具根部，随着每一次退又吐出一圈白泡沫，把布料洇出一片色。

心最里那圈被顶开成一个小圆，往下汇着一细细的、抽空似的下坠感。

蒂上跳蛋还贴着，蒂已经被震得缩不回去，从包皮边缘硬邦邦地露着一颗，红得像要渗血。

“嗯……唔……！”

她闭上眼睛，牙齿在球上磕了一下。

上下牙绷得发酸，角那线水又往下滑，这次滑得长了些，一直挂到下尖，亮亮地滴在枕巾上。

脖颈上那截红从耳下一直烧到锁骨。

房间里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也能听见炮机那点规律的、机械的“嗡——嗡——”，还有跳蛋贴在她最敏感那处时“滋——滋——”的转速声。

她忽然觉得这几样声音都太清楚了，像有把这些声音全塞进她耳朵里，着她听自己身体被出来的动静。

指挥官会不会……在外面也听得见。隔着一道门。拉菲的声音……堵得住的吧。可是万一他站在门听……

一圈一圈的媚顺着那根假阳具自己收放，不靠脑子指挥，节拍比炮机还快。

水从流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把大腿内侧也糊上薄薄一层。

床单上的湿痕往回洇，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

后里那串珠子被肠壁收得更死，括约肌红得发烫，一收一放地咬，咬得她自己都觉出那处像在跟着前一起抽。

“唔——唔嗯——！”

她腰弹高了半寸，绸带绷得“嘶”地响，又落回去。

白发从枕上散开，一缕一缕搭在自己手臂上。

兔耳发绳的那只软绒耳朵，被这一弹带着晃了一下，蔫蔫地垂着。

她偏过，去看床柜。

照片立在那里——指挥官和她，穿礼服。

她那天难得换的黑色蕾丝礼服，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现在照片里的她正正经经地站着，床上的她却连衣服都没得穿了。

才不是想看照片……嗯……才没有。只是正好偏这边而已。……指挥官什么时候回来。

炮机又顶了最的那一下。

撞在子宫外面那圈软环上，酸意一下子翻上来，混着跳蛋烧着蒂的那酥。

她脚趾猛地蜷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腿肚上的肌一跳一跳。

汁被榨杯吸过的胸还胀着，硬硬地抵着空气，一动就牵着小腹一起收。

“唔……唔、唔——??。”

那声气音又往上扬了一点，尾音发颤。她红瞳湿漉漉地睁开一条缝，盯着合着的那扇门。门缝底下有一线光，客厅那边没什么动静。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身体这样动着，好像就能把空下来的那点委屈挤出去。

脚踝上的绸带在皮肤上磨出浅浅一圈红痕，她的膝盖在床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片湿。

拉菲才没有想指挥官。拉菲只是……只是被绑着动不了。这只是……没办法才这样。才不是想他。嗯，才不是。

床尾的炮机还在嗡。门缝那线光里，安静得像是别的房间都睡过去了。

……

与一墙之隔的客厅。

客厅里光线明亮，文件在茶几上摊开，杯里的水慢慢变凉。

走廊很短，卧室的门没关严，门缝留了一线。

这一线缝，刚好够把里面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漏进客厅的静里。

客厅里的光斜斜落在茶几上。

指挥官翻过一页纸，笔尖在行间顿了一下，又落下去。

墙那边很静——静了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里，只有水流过管道的细声，和窗外港那一声很远的笛。

“唔嗯……”

很轻，压在喉咙里，隔着一道墙，几乎像错觉。笔尖没停。过了十几秒，又一声，比上一声高半格——

“唔——嗯??……”

卧室里，拉菲正把脸埋向枕。

皮质球被自己嘴里那点水泡滑了，带子松了一格，球从唇缝里斜顶出来，只压住半边嘴角。

她本来是想咽住的，牙关却咬不拢。

炮机顶到最那一下，声音就自己从那条缝里跑出来，顺着门缝溜去了客厅。

她试着把转回去，去咬住球——可腰先动了。

前那圈被撑了一小时的软又缩了一下，把整根假阳具咬得死死的，退到一半又吸回去。

珠子在后里跟着一挤，括约肌被抵出一圈更红的边。

“唔……啊??——”

这一声没压住。尾音挑起来，颤了两下才散。

客厅里，纸页又翻过去一页。茶水已经凉了一层。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得很稳。走一分钟，墙那边就多一声。

十分钟后，那些“唔”已经连成串了。

一声接一声，短，闷，往上扬，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往上走。

尖的时候，尾音会分岔，分出一小段发抖的气。

跳蛋贴着蒂转，“滋——滋——”，那道细响也一并漏到客厅来，混在叫声里。

二十分钟，拉菲把球彻底顶开了。

球体滑到下颌，皮质带子挂在耳后，嘴张着，能呼吸了。

第一完整的空气吸进去，胸立刻起伏，尖被冷空气一激，硬得更挺。

她红瞳睁开，先看天花板，再看那扇合着的门。

“指挥官……嗯??……”

名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一下，嘴马上抿住。

谁在叫他。拉菲没有叫他。只是……只是嘴张开了，声音正好是这个音。嗯，正好。

可三呼吸之后，又是一声。

“指挥官……唔??……太快了……炮机……太快了……”

前那根退半寸又撞回去，撞在后壁上方那块软上，撞一次，心最里那圈就张开一次，往下拽出一小水。

三十分钟。客厅里那份文件只读了两页。笔搁下了，指尖搭在纸边，没再动。

拉菲的声音开始走调。

她本来是想凶的——被丢在这里，一个，对着机器叫。

可身体不听。

腰一次一次往上拱，绸带“嘶嘶”地响，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又张开。

她把脸偏向床柜，那张照片立在那里，两个穿礼服的正正经经地并着肩。

“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