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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骑着变成摩托的老师在无人的街道上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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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地绞紧,把每一滴都往里吸。

两的高几乎是叠在一起的,车身因为这强烈的痉挛而微微发飘,却还是靠着最后的惯往前冲了一小段。

周然只感觉这个摩托车正在疯狂的榨自己,的过程漫长得可怕,自己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是本能在不停的,彷佛要将自己20年的积蓄都出来。

等周然终于把最后一点也完,整个已经脱力。

他缓缓减慢速度,在路肩边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

从那处湿软的地方抽离时,还带出一小混合的体。

他几乎是从车上滑下去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直接坐倒在地,然后脆仰面躺了下去,大大地喘着气。

意识回笼的第一件事,是摸到了袋里的钥匙。

他抬起手,按下了锁车键。

“嘀。”

轻响过后,徐晚晴的身体迅速变化。

黑色的骑行服消失,机械结构退去,她重新变回完整的形,却也支撑不住,软软地从原来的姿势里滑下来,同样瘫倒在地。

她的眼睛还有些失神,嘴角残留着水光,胸膛剧烈起伏,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空旷的山路。

周然躺在地上,手臂挡着眼睛。

徐晚晴侧躺在不远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

只有许嘉宁还站着。

她刚才在高速中被吓得不轻,此刻双腿还有些发软,却没有坐下。她站在两具几乎虚脱的身体旁边,表空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两才慢慢缓过劲来。

周然还躺在地上,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剧烈起伏。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些画面——速度、度、被紧紧绞住的快感、还有徐晚晴彻底失控的叫声。

太疯狂了。

疯狂到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身体处仍残留着被填满、被使用的满足感。

那种强烈的、几乎把从里到外掏空的快感,让她一时间沉浸其中,舍不得立刻清醒。

可理智回笼得也很快。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以什么样的姿态被骑着在山路上奔跑时,巨大的羞耻感猛地涌了上来。

她想说话,喉咙却得发疼,身体也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躺在那里,任由羞耻和那点还没散尽的怀念搅在一起,把心堵得又热又闷。

还是许嘉宁率先打了沉默。

她站在一旁,声音有些发:“我们这是到哪儿了?……该怎么回去?”

周然闻言,慢慢放下手臂,撑着坐起来。

他顺着这个话题接话,刻意把刚才那近乎荒唐的一切都绕开:

“应该还在附近。我看看导航……”

他掏出手机,点开地图,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细微地抖。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他盯着定位看了几秒,其实心思完全没在路线上。

他只是需要一个能说的话题,好把刚才的事暂时按下去。

就在这时,徐晚晴忽然开了。

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清晰得让两都愣住:

“你们可以……骑着我再回去。”

她明明已经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会下意识说出这种话?

是身体还在怀念刚才那种极致的高和满足感吗?

是那点残留的“被使用”的渴望又一次冒了吗?

徐晚晴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周然也彻底愣住,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摇,语气有些仓促:

“不行……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根刺,把徐晚晴仅剩的一点余裕也刺穿了。

她瞬间把脸埋得更低,耳朵红得几乎滴血,整个缩在路边,低着一句话也不说,活像个做错事被当众揭穿的小孩。

许嘉宁看着这一幕,只是沉默地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输了当前位置和学校的地址。

“我叫了辆车。”她说,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大概十五分钟到。”

三之间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静。

夜风吹着,路边偶尔有车灯掠过。

徐晚晴一直低着,许嘉宁靠在另一边,周然则坐在稍远的地方,谁都没有再提起刚才发生的事。

直到一辆网约车缓缓停在路肩边,司机摇下车窗确认了订单,三才沉默地站起来。

周然坐进副驾驶,两个生上了后排。

车子重新发动,驶夜色。

后排很安静,许嘉宁偏过,低声对徐晚晴说了几句。

徐晚晴只是点,偶尔应一声,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中途红灯的时候,徐晚晴忽然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对前排的周然说:

“我建了个群,把你们都加进来了。”

周然低一看,微信弹出一个新群聊。群名简单粗——“不可以对外说”。

他没多问,只是点了确认。

车子先把徐晚晴送回别墅。

她下车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却坚持自己走进地下车库,把那个青铜炉从之前落在地上的包里找了出来,隔着红布递给周然。

接的时候两都没有说话,只有指尖短暂地碰了一下。

“你们……回去吧。”徐晚晴的声音很轻,“今晚的事,就当……先这样。”

周然点,接过炉子。许嘉宁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重新启动,往学校的方向开。后排只剩下许嘉宁一个。她靠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上,好一会儿都没动。

就在快到学校的时候,她忽然开了。

“虽然这是我家的传家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但我们还是毁了它吧。”

周然握着那个用红布包着的炉子,动作顿住。

他转看向后排。许嘉宁没有看他,只是继续望着窗外,侧脸在偶尔闪过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周然沉默了几秒,最终慢慢点了点。

“……好。”

炉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什么挪不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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