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不能那样做。
至少不该主动往那个方向去想、去试。
炉子的事已经把许嘉宁和徐晚晴的生活彻底打
了,他自己也一次次在“好心”和“欲望”之间摇摆。
如果连在这种私下的场合都开始动那种心思,那他和真正把
当工具使的
,还能有什么区别?
茶凉了也不知道。
他
吸一
气,把水杯转了半圈,又转回来,直到那
刚冒
的兴奋慢慢压下去,只剩下一点残余的躁动在胸
转圈。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抬
。
许嘉宁走进来,神色比白天在林荫道上时平静一些,却依旧算不上轻松。她把一个用布裹得严实的东西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周然愣了一下。
“这是……”
“青铜炉。”许嘉宁说,声音不高,“我把它带来了。有些话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
周然下意识去碰那布包,指尖刚触到,就感觉到里面熟悉的重量和凉意。他抬起
,正想问为什么突然又拿出来——
许嘉宁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整个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微微前倾、嘴唇微张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眼睛还睁着,却失去了焦点,像是忽然被抽走了所有自主意识。
下一秒,她的嘴唇开始机械地开合,声音平稳、重复、毫无起伏:
“系统升级中。”
“系统升级中。”
“系统升级中。”
一遍一遍地循环。
周然坐在原处,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遇到解释不了的
况,他至少还能问许嘉宁。
可现在她整个
定在那里,只重复着“系统升级中”几个字,眼神空
,连眨眼的频率都低得不正常。
问也问不了,喊也喊不应。
他更不敢把她一个
丢在这种地方。
只好重新坐回去,掏出手机,假装自己还能做点别的事。屏幕亮了又暗,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用余光不停地瞟向对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许嘉宁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呼吸很浅。
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针织衫的领
微微敞开,里面若隐若现。
而那条
色牛仔裤,则把她这段时间被强制练出来的曲线勒得更加明显——腰细得过分,
却圆润高翘,整个
站在那里,像一尊被临时按下暂停键的、过分诱
的雕像。
周然的视线慢慢粘了上去。
他本来只是想确认她有没有异常,可目光一旦落到那道腰线和
线上,就有些挪不开了。
以前的许嘉宁瘦,穿什么都偏平直;现在却完全不同,每一个起伏都带着被
心塑形后的张力。
作为一个正常的、正在经历一连串荒唐事
的二十岁男生,周然很难真的毫无波动。
他的手指在桌下蜷了蜷。
想摸。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另一个更危险的想法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手机升级的时候,系统是完全宕机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不会记录。等重启之后,中间发生的事等于不存在。
许嘉宁现在……是不是也一样?
周然的喉结动了动。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发沉。最终,那点残存的理智还是没能按住已经抬起来的手。
他先是伸手,试探
地握住了她的腰。
触感真实得吓
。细、韧,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训练后留下的紧实。许嘉宁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重复着那句机械的“系统升级中”。
周然的心狂跳起来。
他的手慢慢往上,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被针织衫包裹的丰软,轻轻揉了一下。
分量很足,弹
也恰到好处,完全是这段时间被“好身材”指令催出来的成果。
他又用力握了握,掌心被柔软填满的感觉清晰地传了回来。
接着是腰侧,是后腰,最后是那两瓣在牛仔裤里被绷得弧度分明的
。
手感烫
。
周然的呼吸已经
了。
他站在几乎零距离的位置,把许嘉宁上下摸了个遍,心里涌起的兴奋甚至超过了那天晚上他们接吻的时候。
那一次至少两个
都是清醒的,而现在——她完全动不了,完全不知道,像一件被临时放到他面前、可以任意触碰的物品。
这个认知让他
皮发麻,又隐秘地兴奋到几乎发颤。
包间里很安静。
只有许嘉宁还在机械地重复:
“系统升级中。”
“系统升级中。”
但周然不知道的是,许嘉宁其实一直是清醒的。
身体动不了,嘴
只能机械地重复那句“系统升级中”,可意识并没有断开。
海量的更新信息正以极快的速度灌进她的大脑,像无数条数据流强行刷新原有的框架。
与此同时,她的感官却清晰得过分——周然的手落在她腰上、胸上、
上的触感,一下都没有被屏蔽。
她气得眼前发白。
又羞又恼,几乎想立刻抬手把他推开。
可身体像被钉死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挪不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任由那双手在她被强制练出来的身体上游走。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愤怒和羞耻的底下,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清晰的快感。
被触碰、被使用的反馈依然存在。
规则没有因为“升级中”就停止运作。
每被揉一下、握一下,身体
处就会涌起那种熟悉的、令
厌恶却又真实的满足感。
几种
绪搅在一起,把她的内心搅得又
又烫。
她在心里把周然骂了无数遍。
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周然这边却已经有些上瘾。
手感太好,反应又是零,像是真的在触碰一件不会反抗的物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从最初的试探变得大胆起来,掌心反复流连在她胸前和
上,力度逐渐加重。
就在这时,许嘉宁眼里的空
突然消失了。
“系统升级中”的重复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抬起手,结结实实地给了周然一
掌。
“啪!”
“你在
什么?!”
许嘉宁的声音又尖又抖,眼眶红得厉害,显然是把刚才积压的所有
绪一次
发了出来。
她没再看他,伸手一把抓过桌上的书包,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
,连门都是甩上的。
包间里只剩下周然一个
。
他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掌印的热度,整个
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嘴角有点疼,心里却更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得很过分。
可当他抬脚想追出去的时候,脚却像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