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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日谈(1)来自北方雪原的呼唤(萨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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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响。他并没有如我预想中那样将我抱向那张铺着厚重兽皮的大床,反而是一把扣住我的膝弯,半强迫地让我重新陷进了壁炉前那张长绒毛地毯中。地毯的毛尖摩擦着我露在外的背部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颤栗,却远不及他掌心的温度来得灼。

壁炉里的松木火堆正处于最旺盛的时刻,橘红色的火光将我们的身影投在原木墙壁上,扭曲、重叠、纠缠,像是一场诡谲而艳丽的皮影戏。博士顺手扯掉了我那件早已凌不堪的淡油色毛衣,将它随手扔在火光照不到的影里。我颤抖着舒展开身体,皮肤直接露在火光的炙烤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红润,那些隐藏在骨血里的德拉克纹路似乎都在这热中若隐若现。

“看着墙上的影子,希妮。”他单膝跪在我的腿间,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影笼罩下来的瞬间,视觉上的压迫感达到了巅峰。他微微侧过,让我能从墙壁的倒影中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宽大、充满掌控力的手,正缓慢而坚定地覆盖上我起伏剧烈的胸。那影影绰绰的廓,比真实的触碰更让感到一种被剥离的羞耻,“看看现在的你……像不像当年在塔拉密室里,求我给你更多的时候?”

我被迫仰起,视线追随着墙上那两个叠的黑影。火光摇曳,黑影也随之晃动,每一次博士低啮咬我的锁骨,墙上的影子便会随之做出更加狰狞而缠绵的动作。那种视觉上的自我审视让我浑身滚烫,浆果酒的后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矜持。我主动曲起腿,龙尾从地毯上抬起,在火光的映照下,那截有力的长尾在墙上投出一道扭曲的弧线,像是一条索命的绳索,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那个属于博士的庞大黑影。

“唔……别说了……”我溢出一声碎的吟哦,双手无力地抓紧了地毯的边缘,指甲陷进绒毛之中。火炉的热度从正面袭来,而他那带着凉意的亲吻则在我的腹部和内腿侧游走,冷热替的快感像是在冰原上赤足行走,每一步都踏在感官的刀尖上。墙上的黑影突然猛地压下,我看到那个娇小的廓在庞大黑影的侵蚀下几乎消失不见,只能看到两条龙尾在那橘色的背景中疯狂地缠、抽离、再拉紧。

“萨米的火光会记录下这一切,希妮。”他抬起,金色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他伸出手指,恶意地拨弄了一下我因为极度兴奋而竖起的耳尖,“现在的你,比极光还要美。”

他再次俯身,将我所有的呜咽都封死在吻里。在那片跳动的火光倒影中,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地毯的起伏而起伏,灵魂随着火光的摇曳而摇曳。在这个远离尘世的雪原木屋里,我们正以最原始、最赤的方式,在萨米的古老炉火前,完成一场灵魂与体的血色洗礼。

“咔——”

机械快门闭合的声音,在只有火焰舔舐木材与急促呼吸声的木屋内显得格外突兀。我被那声脆响惊得身体猛然紧缩,涣散的瞳孔在火光的跃动中好不容易聚焦。我看到博士依然单膝压在我的腿间,但他的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地毯边缘的相机包,动作娴熟地将那台银黑色的机器举到了眉心。

“别……求你……那个不要……”我试图抬起酸软的胳膊遮住脸庞,但酒和高后的余韵让我的动作慢得像是在粘稠的蜜糖里划动。现在的我,毛衣被推至颈部,大片被炉火烤成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欲催生的红晕,连那对小巧的龙角都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晶莹。这种最私密、最卑微的姿态,怎么能被记录在那冷冰冰的镜里?

“别遮,希妮。看看墙上的影子,多美。”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半跪起身,调整了一个更具侵略的角度,甚至故意用镜推了推我那半掩在发下的脸颊。镜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极度背德的颤栗。

“咔嚓,咔嚓。”

连续的闪光灯与快门声在昏暗的木屋里炸开。每响一下,我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离出一分。我看着墙上的倒影,那个高大威严的黑影正举着相机,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脚下蜷缩、颤抖的娇小身影。那种被“狩猎者”记录战利品的羞耻感,像是一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我那条本就敏感的龙尾在镜前失控地缠绕、拍打,甚至在极度紧绷中勾住了相机带。

“这就是我想要的‘萨米之花’。”他放下相机,指尖在背部的电子屏幕上轻点,声音里透着一种让心惊胆战的愉悦,“看看这张,你求饶时的眼神,还有尾尖绷紧的弧度……阿米娅永远不会见到这一面,布拉娜也只能在梦里揣测。这朵花,只在我的镜里盛开。”

他再次俯身压了下来,将那台还带着微温的相机随手扔在一旁。我被他这种近乎病态的独占欲和羞辱的记录方式彻底击碎了最后的理智,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我不仅没有因为这种记录而感到愤怒,身体反而因为这种“被彻底定格为玩物”的错觉而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我哭着攀上他的脖颈,龙尾在火光中疯狂地扫过地毯,将那种被记录的羞耻化作了最狂的迎合。

“全拍下来了……对吧?”我附在他耳边,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堕落感,“我所有的……丑态……都是你的了。”

狂的欢愉在炉火熄灭的余温中渐渐平息,原本因为欲与浆果酒而沸腾的血,在汐退去后只剩下一阵虚脱的酸软。我像是一滩融化的雪水,软绵绵地瘫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甚至连动一动手指去遮掩胸前狼藉的力气都没有。博士的呼吸在我颈侧逐渐平复,他并没有立刻去查看相机里的那些“战利品”,而是扯过那件被扔在一边的红色斗篷,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我微颤的身体。

“希妮,带你看个东西。”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侵略,多了几分往的温柔。他轻而易举地将脱力的我横抱起来,推开了木屋后门那扇沉重的原木拉门。

刹那间,萨米冬夜那足以封冻灵魂的极寒扑面而来,与屋内残留的热猛烈碰撞,激起我一身的战栗。但很快,一浓郁的硫磺气息和湿润的水汽包裹了我们。博士抱着我走下石阶,缓缓步了木屋后方那个半天然的露天温泉中。当温热的泉水没过腰际,那种被包围的浮力让我的疲惫感瞬间消解了大半,我无力地靠在池边的鹅卵石上,龙尾在水下慵懒地摆动着,带起一圈圈涟漪。

“抬看。”他从身后环住我,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我光洁的背部,一只手指向了那片邃得近乎透明的萨米苍穹。

我仰起,原本有些涣散的金眸瞬间被点亮了。在繁星点点的夜幕之上,几道轻盈如绸缎的绿光正从地平线尽缓缓升起,它们织、旋转、跳跃,像是一场无声而宏大的神迹,在黑暗中铺展开层层叠叠的幻彩。极光的边缘带着淡淡的紫色与绯红,在寂静的冰原上投下如梦似幻的光影。

“极光……”我轻声呢喃,呼吸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刚才那些令脸红心跳的镜、那些在地毯上的荒唐与羞耻,在这片跨越千年的光芒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又似乎全都融了这片宏大的漫里。

博士把下搁在我的肩膀上,侧过吻了吻我被温泉蒸得微湿的发鬓。他的大手在水面下寻到了我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在这片极寒的荒野中确认彼此的温度。“这就是我答应过你的旅行,希妮。那些照片记录了你的美,但此刻的极光,记录了我们。”

我看着那天幕上变幻莫测的色彩,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没温热的泉水里。在这个没有战争、没有算计、甚至没有身份枷锁的萨米之夜,我不再是池的领袖,也不再是罗德岛的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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