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这么紧,我快不起来。”
她被他说得又羞又急,偏偏那热意催着,越胀越软,
里一阵阵绞紧。他察觉她快到了,掐着她腰往自个儿胯上按,动作陡然加快,撞得榻沿轻轻作响。柳轻眉绷紧了背,脚趾蜷起来,被他重重顶了几下,花核蹭着他腰腹泄了身,甬道里痉挛着绞紧。墨寒渊闷哼一声,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
洒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腰侧淌下去。
他撑在她上方喘气,脖颈那道红线褪成浅浅一线。柳轻眉躺在那儿,热意退了大半,
却软得手指都抬不动。她偏
看他,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戳了一下。
“你方才是不是可以自个儿泡冷水?”
墨寒渊抓住她作
的手指,捏了捏。“泡过了。”他说,“不管用。”
“骗
。”柳轻眉抽回手,把自个儿衣裳拢好,声音还带着哑,“你分明是算准了要来。”
墨寒渊没否认,从榻上下来,把桌上那包伤药拆开,取了块
净布巾沾了水,替她擦小腹上的痕迹,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没弄疼她。擦完了才说:“我算准的是你自个儿会中招,没算准这么快。”
柳轻眉瞪他。“你知道我会中招,不早说?”
“说了你能防住?”他把布巾搁下,抬眼看她,“那帮
做手脚做得细,防不胜防。我今
来,本是想提醒你,”他顿了顿,“结果来晚一步。”
柳轻眉躺着没吭声。半晌,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榻上的粗布里,闷声说:“那你往后天天来。”
墨寒渊坐在榻边,闻言低
看她,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东西。“柳老板娘,”他慢悠悠地说,“你这是留我。”
“我这是怕再中招没
解。”她
也不抬,耳根红透了,“你别多想。”
墨寒渊没接话,只伸手把她散在榻边的
发拢了拢,拢到耳后,指腹顺着她耳廓蹭过去。柳轻眉缩了缩脖子,没躲开。
外
天色暗下来,对面炊饼老汉收了摊,街上
声稀了。柳轻眉从榻上爬起来,把自个儿衣裳理齐整,又去翻那只大陶罐,把墨寒渊今
带来的伤药也搁了进去。罐子本来空着大半,这会儿倒填了些。
墨寒渊靠在门边看她动作,忽然说:“那罐子往后别搁药柜顶上。”
“为什么?”
“太高,你搆着费劲。”他直起身,“下回我带东西来,自个儿搁。”
柳轻眉抱着罐子回
看他,一时没找着话驳,最后只哼了一声,把罐子搁回柜顶上。“你自个儿说的下回,”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别又翻墙。”
墨寒渊走到后门边,侧过半张脸,暮色里那道旧疤淡得几乎看不见。“不翻墙。”他说,“走正门。”
门开了又合,脚步声远了。柳轻眉抱着胳膊站在后堂里,低
看了看自个儿小腹,衣裳底下什么痕迹都没留,可那
热意退去后的软劲还在,腿根发酸。她走到药柜前,搬了凳子把那只大陶罐又捧下来,掀开盖子,里
玉玦、腰牌、两片黑布、今
的伤药包,一件一件码得整整齐齐。
她看了半晌,把盖子扣回去,搁回柜顶。
外
炊烟起了,她系好围裙,把歇业的木牌摘下来,拉开铺门。晚风灌进来,带着对面新出炉的炊饼香,她
吸了一
,觉得自个儿这条命,好歹还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