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他连晃都没晃一下。
“伤
还痛吗?”陈零问。
“只有一点点痛。”沈清欢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子,示意他坐下。
陈零坐下来,沈清欢把腿搭在他大腿上,整个
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个
就这么靠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陈零说他把工作辞了,以后就待在家里陪她。沈清欢说好,又说你每天在家多无聊。陈零说陪老婆有什么无聊的。沈清欢笑了,在他下
上亲了一下。
聊了一会儿闲话,沈清欢的表
慢慢变了。她坐直了一些,把毛毯拉到大腿上盖好,然后看着陈零。
“老公,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陈零看着她认真起来的表
,也收起了笑。“什么事?”
沈清欢把她今天上午查到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刘川这几年的行踪,他在国外赌博欠的债,他回国后跑去苗疆,找了一个叫巫崖的蛊师,花了五十万买了一个
蛊。还有那张电梯监控拍到的照片——一个中年男
,矮小
瘦,手臂上有蜈蚣纹身,在刘川死之前去过他家,又在陈零和她离开后不久出现在现场。沈清欢说完之后,把手机递给陈零,屏幕上是那张照片。
陈零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照片里那个男
穿着
灰色立领夹克,弓着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
。但那双眼睛——照片虽然是模糊的,那双眼睛却让
看了后背发凉。瞳孔
处有什么东西,像两条细线在蠕动。
“所以刘川只是个棋子,幕后黑手是这个叫巫崖的蛊师。”
沈清欢点点
。“刘川找巫崖买
蛊,想控制我得到沈氏集团。但巫崖应该是在
蛊里做了手脚,把刘川当成了他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刘川失败了,巫崖就把他灭
了。”
“那你现在——”陈零放下手机,看着沈清欢,“你是觉得自己身上可能已经被下蛊了吗?”
“八九不离十。”沈清欢说,声音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合同里的风险条款,“铃铛也许只是触发器,我体内可能还有东西,我上午问过专业
士,蛊虫一旦进
体,会自己找地方藏起来,医院的x光、ct都照不出来。想查蛊、除蛊,只能找懂行的蛊师来帮忙。”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但这帮搞虫子的
,我实在信不过。刘川去苗疆随便找了一个蛊师,拿钱就能买,说明这个行业没有底线。
我再去找一个蛊师来,万一他和巫崖是一伙的,或者他趁我体内有蛊的时候再动手脚,我就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陈零听懂了。他站起来,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他站在那里看着外面,脑子里在飞速运转。沈清欢说的没错,现在不能随便找蛊师。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那个巫崖还在外面,照片里的那双眼睛让他觉得不安。
他在边境待过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
,但那种眼神他只在极少数
身上见过,那是一种完全丧失了正常
感的冰冷。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有一个号码他存了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老首长。他退役的时候老首长跟他说,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我。
陈零从来没有找过。但今天不一样。
他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那
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小陈?你小子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陈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老首长,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他把事
简单说了一遍。说他老婆可能被
在体内放了某种东西,需要找一位从苗疆来的蛊师帮忙检查一下,要求是这个
必须靠得住,不能有任何问题。
老首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苗疆那边我认识一个老蛊师,姓龙,八十多岁了,在当地德高望重,几年前我们部队在那边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她打过
道。这个
的底细我知根知底,她不收钱,只看
。如果是好
,她免费帮。如果是坏
,给多少钱都不
。”
“就她了。”陈零说。
“我连夜安排专机,明天就把
给你送来。”老首长说完,又补了一句,“小陈,蛊这种东西邪门得很,你自己注意安全。”
“谢谢首长。”
陈零挂了电话,走回沈清欢身边。“搞定了。明天就有一位蛊师过来,老首长亲自担保的,靠得住。”
沈清欢点了点
,脸上没什么表
变化,但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只有一直看着她的
才会注意到。
到了晚上,陈零在厨房做饭。他把冰箱里的食材翻出来,做了两个菜一个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都是沈清欢
吃的。沈清欢本来想帮他,但陈零把她按回沙发上,说:“你腿上的伤
还没好,别
动。”
沈清欢靠在沙发上,歪着
看陈零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小臂上的肌
线条随着翻炒的动作起伏。她忽然觉得腿上的伤
不那么疼了。
吃完饭,沈清欢靠在沙发上,往陈零身边挤了挤。她把腿搭在陈零大腿上,脚趾在他裤腿上蹭来蹭去,手也开始不老实,从他腰侧往腹肌的方向滑。陈零正在看手机,感觉到她的动作,低
看了她一眼。
“老公。”沈清欢的声音软软的,眼底有一点光。
她的手还在往下滑,指尖已经碰到了他裤腰的位置,“我想要。”
陈零放下手机,看着她。她的脸微微泛红,嘴唇湿润,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邀请。换作平时,他绝对不会拒绝。
但现在他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她左腿的纱布上。
“你的伤
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裤腰上移开。
沈清欢撅起嘴,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打了一个哈欠。
那个哈欠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
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个开关,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把她淹没了。她的眼皮变得很重,重得抬不起来,整个
往陈零身上一倒。
“我……怎么这么困……”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陈零接住她,把她抱起来。“困了就早点休息。明天蛊师来了还要你配合检查。”
沈清欢想点
,但
已经没有力气动了。陈零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沈清欢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睡着了。
陈零站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眉
又皱了起来。她刚醒不久,吃过饭,正常
况下不应该这么困。
他给她掖了掖被角,关上大灯,只留了一盏床
灯。
回到客厅,陈零拿起手机,翻到那张照片。巫崖。他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双藏在
影里的眼睛。这个
到底想做什么?
陈零走到阳台上,点上烟。烟雾散在夜风里,他的眼睛眯起来。不管巫崖想做什么,敢把算盘打到他老婆身上,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他掐灭烟,拿起手机,翻到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队长?”
“帮我查一个
。”陈零把巫崖的照片发过去,“叫巫崖,苗疆蛊师,大概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几,手臂上有蜈蚣纹身。要他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那边顿了一下,“队长,需要我回来帮忙吗?”
“暂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