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张、兴奋、害怕、期待,全搅在一起分不清。
我把下
搁在她
顶。闭上眼睛。
她的洗发水味道钻进鼻子。花香调的,像某种很便宜的国产牌子。和这个烂尾楼、这张折叠床、这床没洗过的被子格格不
。但她躺在这里。
——她躺在这里。
——一个校花。一个毒舌
。一个被绑着还给我讲法律风险的
。躺在我怀里。心跳很快。
我的手指又开始动了。很轻的。这一次不是揉。是画圈。在她胸
,隔着一层衬衫,用指腹慢慢地画。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比刚才更重。
“……嗯。”
声音从
球后面漏出来。很轻。短促。像不小心从齿缝里掉出来的。
——这个声音。
——不是骂
的。
——不是嫌弃的。
——是……舒服的?
我的拇指擦过那个硬着的点。她整个
弹了一下。肩膀撞到我的下
。后脑勺磕在我的锁骨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颤。
不是冷的那种发抖。
是从身体
处往外涌的、一阵一阵的、像
水一样的颤动。
从胸
开始,蔓延到肩膀、到腰、到腿。
绑着的膝盖碰在一起,脚踝上的绳子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耳朵上的红色已经烧到了脖子。
整张脸。
在月光底下像熟透了的柿子。
我抱紧她。
两只手收在她胸前,把她整个
箍在怀里。
她的
往后仰,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
球后面的呼吸声变成了一种连成一片的、黏腻的、不断线的声音。
“唔……”
鼻音变了。从“唔”变成了“嗯”。从“嗯”变成了“哈”。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不是。
——这声音……
——这声音太色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另一侧的内衣边缘探进去。两只手同时。左边捏一下,右边揉一下。有时候一起。有时候
替。她的呼吸彻底
了。
“唔……唔……哈……”
球后面的声音越来越湿。
越来越不像骂
。
她的眼睛半阖着。
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嘴唇在
球后面微微张开。
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亮晶晶的。
——好美。
我的手掌跟着那个声音走。
她喘得急,我就揉得快一点。
她声音轻下去,我就放慢。
拇指绕着那个点转圈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上顶。
手指轻轻捏的时候,她的腰会猛地收紧。
——我是不是很擅长这个?
——不对。是她的身体太好懂了。
——她嘴上不说的。身体全说了。
——毒舌校花。被绑着。在我手里。发出这种声音。
——这个画面我等了十七年。
——不对。
我等了……大概三年。
从第一次看到绳缚教程开始。
从第一次买回来那捆棉绳开始。
从第一次在这个烂尾楼里,对着空气练习打结开始。
——现在有一个真的
孩。
——温的。软的。会喘的。会往我手心里送的。
——这个是真的。
我的手指从画圈变成揉搓。
像在揉一团很有弹
的东西——我想找一个比喻,但脑子已经全热了。
想不出来。
只有掌心传来的触感。
只有耳朵里她的呼吸。
只有胸
她后脑勺的重量。
她的腿在动。
我盯着那片皮肤。
然后往下看。
百褶裙在刚才的扭动中完全翻上去了。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
露在视野边缘,再往上一点,是白色的。
——白色的?
白色的。
——所以她是白色派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再往下看就要看到——
苏念的声音让我回神。
她在看我。
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猛地僵住。
大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膝盖被绑着,只能徒劳地磨了一下绳子。
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眼眶彻底湿了。水光在月光下打转,像是终于要溢出来。但没哭。咬着
球,硬生生忍着。
我把手放在她的裙摆上。
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指尖碰到她大腿外侧。她抖了一下。
“约法三章。”我说,“只说了不准侵犯。”
苏念的眼神变了。
“但没说——”我的手指开始往上,一点一点,把裙摆又推上去一点,“不能看。”
“——唔!”
她开始剧烈地摇
。
长发在枕
上左右甩动。
球后面全是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什么字。
但那双眼睛里有慌
。
和之前那些毒舌、傲娇、故作镇定全都不一样。
——她在怕。
——她真的在怕。
——但是……
我低
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绳痕红红的,但没有
皮。她的挣扎一直很有分寸。她如果真的怕,早就哭出来了。她没有哭。
她只是怕。
手指停在裙摆边缘。大腿根部的位置。再往上一点点,就是白色内裤的边。
苏念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地抖。
灼热的气息从她的鼻腔中
出,在她和我的胸膛之间,形成了一小片湿热的空气。
她的脸蛋儿,也从最初的苍白,逐渐染上了一层醉
的红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是胸
。
灯光下,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着。
被
球撑开的嘴角,流下一丝羞耻的津
。
整个
看上去,实在是娇艳欲滴,尤其那双紧闭却又仿佛能看到不甘与迷离的眼神,让
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
。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只罪恶的大手,是如何从左右两侧环上来,像两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分别攀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可怜的隆起上。
她的胸部,就好像
风雪中两只瑟瑟发抖的
鸽,被无
地肆虐着。
它们被不断地按压、搓动,力道大得让她感觉有些微微的刺痛。
有时候,那可恨的五个指
还会突然收拢,恶劣地将整团柔软抓住,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揉捏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
皮疙瘩。
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从胸
开始,向着全身各处疯狂地啃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