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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好人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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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自己一掌。

“啪”的一声。很响。在烂尾楼空旷的房间里甚至有点回音。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疼。

——但没我心脏疼。

我的手从她胸弹开,两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弧度。

掌心里残留着她的体温,手指间还夹着一点她的气味。

洗发水的花香和皮肤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这只手在什么。

——在揉一个被绑着的生的胸。

——她哭了。

——我揉到她哭了。

——林默,你他妈还是吗。

苏念的身体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很轻。

像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抽走了,她下意识地追了一下。

胸离开我的掌心之后,她的背微微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出来。

——她在追我的手?

——不对。

——肯定是我想多了。

——变态的自我安慰。

我把她放下来。动作很轻,像放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怕洒出来。她的背碰到床垫的时候,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湿漉漉的。眼睫毛粘在一起。瞳孔里还有没退净的水光。但她看我的眼神,是清醒的。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沉默了三秒。

我说。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哑得不像话,像嗓子眼堵了什么东西。

苏念没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从迷离到清醒,从清醒到审视,从审视到——

——你他妈在逗我?

她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四个字。

“我……我给你解开。”

我伸手去够她脑后的皮带扣。手指抖得厉害。那种皮质的小搭扣,平时一秒钟就能解开,现在摸了五六秒还没找到位置。

——林默你争点气。

——绑的时候打得那么利索,现在解不开了?

“啪嗒。”

扣子松了。

球从嘴里抽离的瞬间,苏念没能控制住唾。

橡胶球离开腔时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林默手中的球上,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那条银丝越拉越长,最后断裂,落在她衬衫领的位置,洇开一小片色水渍。

苏念的舌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下颚酸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喘气。

她感觉到林默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滚烫的脸颊,半张的嘴唇,还有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明明被绑着,明明狼狈不堪,但身体处还在隐隐抽动。刚才差一点就越过的线,现在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上,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呼吸恢复了,但很急。胸大幅起伏。湿了的衬衫跟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好美。

——不对。

——林默,你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苏念。”我低着不敢看她,“对不起。我……我刚才——”

“刚才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哑。被球塞了太久,嘴唇和舌都有点不听使唤。

“刚才我……不该那样。”

“哪样?”

她还在追问。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就……揉你……那里。”

“胸。”

“哦。”她顿了一下,“你第一次不是已经揉过了吗。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晚。”

“……上次是意外。这次是故意的。”

“所以上次意外就不算,这次故意的要道歉?”

“……”

——这的为什么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辩论?

“你这逻辑不对。”我说。

“哪里不对。”

“上次是……冲动。这次是……趁之危。”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良心发现了?”

“对。”

“然后我给你解开。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下楼。你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念看着我。

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微笑。是嘴角往上一挑的那种。冷。嫌弃。像在看一个说错台词的话剧演员。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啊?”

“我刚被你绑了几个小时。嘴被堵了。胸被你揉了。你还把我按在床上说要‘行使你的权利’。现在你跟我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语气平平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当我是谁?你当这是什么?你以为你是电视剧里那种良心发现的绑匪,说放就放?”

“而且。”她打断我,抬起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动了一下,肩膀跟着往后张,“约法三章。还记得吗?”

“……记得。”

“第三条是什么。”

“空闲的时候可以绑你。”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歪了歪,“‘我给你解开。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下楼。’你这是单方面撕毁协议。”

“……”

——她真的在跟我讲合同。

——一个被绑着的,在跟绑匪讲合同。

“苏念。”我揉了揉脸。左脸还在疼,“你清醒一点。你是被绑着的那个。你应该希望我放了你。”

“谁说我希望了。”

她说得很快。快到像是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里蹦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但表没变。

“我的意思是。”她清了清嗓子,“你说过周末归你。那就归你。我苏念说到做到。你单方面取消算什么?”

“我那是——我刚才……你哭了啊!”

“我没哭。”

“你明明哭了。眼泪都滴我手上了。”

“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会流到耳朵后面去?”

“你管我流到哪。”

“……”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还有点红。但下扬得很高。像被按住还要抬肩顶回去的。

——不对。

——非常不对。

——正常生被绑了两天,被摸了胸,哭了之后,绑匪主动说放。

——正常会跑。

——她不跑。

——她还搬出约法三章来压我。

——她到底——

“你该不会是……”

“什么。”

空气安静了两秒。两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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