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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女孩说有本事把我绑回去,我就真的物理上把她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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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七分。『发布页)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这个时间点,正常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失眠。而我,林默,正在一件绝对不正常的事。

我搂着苏念的腰,走在空无一的街道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叠在一起。

她的脚步很慢,一拐一拐的,像一只刚学会用后腿走路的猫。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一下,肩膀微微起伏。

这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路看见,都会被判断为“男朋友扶着脚受伤的朋友回家”。

完全合理。完全正常。完全没有问题。

——才怪。

准确地说,一个男的。

一个的。

男的一只手搂着的腰,另一只手扶着的肩膀。

的整个靠在男的身上。

走路一拐一拐的。

像受伤了。

像喝醉了。

像——被绑架了。

正确答案:第三个。

因为苏念的外套袖子是空的。

两条袖子。

空的。

像两截被剪掉的、垂下来的布料。

软塌塌的、没有任何支撑的、彻底空着的。

任何一个仔细看一眼都会发现——这个生的手臂,不在袖子里。

她的手臂去哪了?

绑在背后。

我低看了一眼苏念。

她戴着黑色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尾还有点红。

哭过之后的那种红。

眼睫毛还是湿的。

但目光——目光是活的。

每次她转看有没有路经过的时候,眼神里会短暂地闪过“害怕”两个字。

但转回来的时候,“害怕”就变成了——

——在瞪我。

——好。很好。非常好。

——至少没哭。至少眼睛里有火。有火就说明没事。有火就说明她还在。还在跟我较劲。

然后是她的小鼻子。

鼻翼在微微翕动。

每次翕动都带着一声很轻的“呜呜”。

声音被胶布和罩闷住了,只剩下一点点气声。

那声音让我想起什么——想起来了,像在烂尾楼里她被我揉捏的时候发出来的那种。

只是更小。

更克制。

更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我说实话。

我林默,母胎solo十八年,连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上次碰生手还是小学六年级拔河比赛,对面那个生劲儿太大把我拽到地上了。

那是我生中唯一一次被生“拉”过。

现在呢。

我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

我隔着外套和衬衫和内衣还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

我的手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那种热热的、软软的、活着的体温。

走一步。

她就跟着我走一步。

一拐一拐的。

因为她的腿确实被我绑过,绳子勒得有点紧,血循环还没完全恢复。

再加上那双黑色丝袜和小皮鞋——对,她穿着我买的黑色丝袜,超薄的,透的,把她的小腿线条包得严严实实——脚踝那里还有一点绳痕,被丝袜盖住了,但走路的时候能看出来那个地方不太利索。

她整个的重量,有一半压在我身上。

另一半——

我低看了一眼。

外套下摆到膝盖。

露出来的只有她的小腿和校服裙摆的一小截。

百褶裙的褶皱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细细的影。

风一吹,裙摆微微动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也跟着动了一下。

往我怀里缩了缩。

整个看起来就像——

像什么。

像刚被男朋友从家里赶出来。

——不对。

像刚被绑架犯从家里绑出来。

——也不对。

像——

算了。不比喻了。我的语文水平不足以描述这个画面。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抬看了我一眼。

我真的找不到词来形容。

迷离的星眸,微红的脸颊,小鼻子翕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神里有害怕,有委屈,有“你怎么还不放开我”的愤怒,有“我为什么要配合你”的困惑,还有一点——

一点我说了会被雷劈的东西。

期待。

对。期待。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期待。

像是等着我做什么。

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每次我搂紧她,她的身体就会软一分。

每次我在她耳边说话,她的耳朵就会红一分。

每次我牵动手腕的绳子,她的呼吸就会一分。

——苏念。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在害怕。还是在享受。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信号。

——你这个表,我分不清啊。

——我分不清你是被我吓到了,还是被我——算了。走路。

我搂着她的腰往前走。

路边的梧桐树在风里哗哗响。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男一。

男的高一点,瘦一点。

的被男的半搂半抱着,像一滩水。

影子在地上晃。

晃着晃着,我突然觉得这一幕有点——怎么说——

像那种电影里的场景。

不是变态片。

是那种——文艺片。

那种电影。

如果现在有背景音乐的话,我希望是——

《铁达尼号》里的配乐。

不对。那太惨了。

——林默。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背景音乐。

——你搂着一个被捆着的校花,在凌晨四点的大街上走,你的脑子在想着要播放什么电影配乐。

——你他妈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我的左手放在苏念的腰上。

没有布料。

外套是我给她披的,她自己的校服衬衫太薄,凌晨的风一吹就透。

我的手指隔着那件外套——我的外套——贴着她腰侧的弧度。

热乎的。

软乎的。

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左手——不对,她的两条胳膊都绑在背后。外套的袖子空地垂着,像一只断了翅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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