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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女孩说有本事把我绑回去,我就真的物理上把她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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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右腿。

身体的重心一直在晃。

没碰。

但近了。

她的背影。

校服衬衫在楼道昏暗的光里泛着白。

百褶裙随着她一级一级跳的动作轻轻摆动。

黑色从膝盖往下是光滑的,往上被裙摆遮住。

绳从裙底伸出来,笔直地连到我手里。

像一根牵引绳。

她每上一级台阶,那根绳子就绷紧一瞬,然后松开。

绷紧。

松开。

三楼到了。拐角那盏灯突然亮起来。光打在她侧脸上。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罩下面的形状。胶布贴得很平整。从鼻子下方一直延伸到下。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看着我。

星眸。

这个词我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觉得矫。

但现在我懂了。

被泪水洗过的、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发亮的、在黑暗里像灯一样的眼睛。

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泪痕,湿过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她眨了一下眼。

睫毛很长。往下垂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了小小的影。

——我是不是死了。这是天堂吗。

——不对。天堂不会让手里握着绳。

——那这是地狱。肯定是地狱。色欲地狱。第七层。

——但地狱为什么这么快乐。

我拉着绳子继续往上走。苏念又跳了一格。这一次她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整个往前倾。我条件反松开绳子,两只手扶住她的腰。

她整个僵住了。

我的手在她腰上。

校服衬衫很薄。

薄到我能感觉到她腰侧那一小块软的温度。

薄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的扩张。

薄到我能感觉到,她衬衫下面,绳子的纹路。

她的背贴在我胸。

我比她高一个。

她的后脑勺刚好到我下的位置。

我低的时候,鼻尖能碰到她顶。

那个花香味又钻进来了。

混着汗味和眼泪的咸味。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苏念的、年轻孩特有的、让我皮发麻的味道。

“呜。”

很轻的一声。从罩里漏出来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什么。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前躲。也没往后靠。就那么僵着。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站好了?”

“呜。”

“继续走。”

“呜呜。”

“你说什么都得继续走。还有一层。”

她抬起右腿。

又跳了一格。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虚虚地护着。

手指碰到她后背的搭扣,隔着衬衫和内衣能摸到那两根横着的肩带。

我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瞬。

苏念的背僵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好了林默。上楼。上楼。别想。别想内衣搭扣和绳子之间的关系。别想如果把内衣搭扣解开再把绳子重新绑一遍会——

我及时收回了手指。

继续上楼。

还剩最后半层。

腿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

是累的。

她穿着一双不太合脚的小皮鞋,在黑暗中跳了四层楼。

小腿的肌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她突然停住了。

“呜——”

这次的呜不太一样。

更长。

更低。

像是从很的地方挤出来的。

她的右腿抬到一半,突然落下。

整个往下蹲了一点。

绳。

一定是因为上楼的动作让绳——

“怎么了。”

她回看我。眼神里有——不是羞耻。羞耻刚才已经用完了。这是一种更的、更无法掩饰的、生理的——

她的腿在打颤。

大腿内侧的肌在丝袜下面细微地痉挛。

皮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着。

“我抱你上去。”

她没摇。这次没有。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眼皮很薄。能看到底下眼珠在轻轻动。像是默许。像是认命。像是“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

我弯腰。

左手从她腰后穿过去。

右手从她膝盖弯下面穿过去。

把她整个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吓。

九十斤不到。

比我杠铃都轻。

我一个蹲一百二十公斤的抱她跟玩一样。

她的靠在我胸。

侧脸贴着我的外套。

两条腿——被我右手托着——悬在半空。

小皮鞋搭在一起。

黑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外套的袖管——空的——垂下来。

晃。

随着我上楼的步伐。

一。

一。

——说实话。

这个画面。

如果忽略她嘴被胶布封着、手腕绑着绳子、是我凌晨四点从烂尾楼里绑出来的这些事实——如果只看表面——就是一个男生抱着一个生上楼。

生穿着男生的外套。

靠在男生胸。

两个的心跳隔着衣服在打架。

——像侣。

——对吧。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很轻。

很小。

从罩里闷出来的。

不是“呜呜”。

是别的。

像——哼歌。

她在哼歌。

哼的什么歌?

我听不出来。

旋律断断续续的。

被罩和胶布过滤了。

但调子很轻。

很柔。

像——像摇篮曲。

——你在哼歌。

——你被我绑着。塞着嘴。抱着上楼。你在哼歌。

——苏念。你到底什么构造。

我的楼层。

走廊尽。

601。

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去年贴的。

写着“快递放门”。

纸条发黄了。

边角卷起来了。

我腾不出手。

抱着苏念。

站在门。

和门对视。

——我怎么开门。

苏念在我怀里看着。眼睛眨了眨。然后她的眼神往下走。走到我的裤兜。意思很清楚:你兜里有钥匙。

——我知道我兜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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