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的 大木箱,外面还用铁条加固过。”
程宗扬点了点
,“这就对了。”
卢景道:“哪里对了?”
程宗扬道:“那些物品既然沉重异常,岳帅肯定不会藏得太远,即使分成八处,也不会超出洛都的范围太远。事实上,真正的遗物很可能就在一个地方。其他地点全部都是岳帅故布的疑阵。”
“会在哪里?”
“一个可能是在第八处,另一个可能……”程宗扬拿起那些玉牌,“也许这些地点里会有一些被遗漏的线索。”
匡仲玉道:“这些地点都已经被黑魔海的
找过。”
“假如我们是岳帅,会怎么做?”程宗扬道:“既然我把东西留给星月湖大营,留下的线索肯定是星月湖大营的兄弟能看懂,外
怎么看也不懂的。比如那隻玻璃马桶。”
卢景拿起玉牌,“这些地方我都走一遍。”
程宗扬道:“千万小心,黑魔海的
说不定会在附近设圈套。”
卢景一点
,随即飞身不见。
匡仲玉告辞道:“你忙吧,我找刘诏去。”
“刘诏怎么了?”
“他找我算命呢。”
匡仲玉迈着四方步去给刘诏算命,程宗扬有点奇怪,想起好几天没怎么见过刘诏,那家伙自打从上清观养伤回来,就好像不大敢见
似的。
他叫来敖润,“刘诏遇上什么事了?要找老匡算命?我瞧着他这一段脸色都有些不大对呢。”
敖润一脸紧张地左右看了看。
程宗扬心下一紧,刘诏真有事?
敖润看好外面没
,这才掩上门,贴在程宗扬耳边嘀咕道:“刘诏……不行了……那个。”
程宗扬一
雾水,“哪个?”
“就是那个……”敖润比划了一下。
“不会吧!”程宗扬叫道:“ 老刘多体面的爷儿们,这还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举了?”
“谁知道呢。程
儿,你可别往外传, 老刘私下跟我说的,这要传出去,他可没脸做
了。”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老刘虽然是赵官家的
,可也是替咱们卖过命的,这得算工伤啊。”程宗扬想了想,“这事咱们得担戴起来。拿着。”
敖润接过钱铢,“程
儿,这是……”
“好像你没去过青楼似的——给 老刘找个
牌试试。万一弄错了呢?”
半个时辰之後,敖润拉上刘诏,两
跟作贼似的,悄悄溜了出去。程宗扬正自好笑,结果不到半个时辰,那俩货可就又溜回来了。刘诏脸色发灰,看来这回受得打击不轻。
这事放在哪个爷儿们身上都受不了。刘诏这副霜打的模样,让
实在是不落忍。
程宗扬索
把刘诏叫来,“ 老刘,你要信得过我,就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刘诏惨然道:“程
儿,你也知道了?这事说出来丢
……本来好端端的,谁知道说不行就不行了。”
“什么时候?”
“总是有一个来月了。”
“是不是上次受伤?”
“程
儿,你就别问了。我一想起这事,心里就堵得慌……”
“堵得慌有
用!跟你说,我认识一不要脸的老
,什么药都能配出来,你就是根麺条,吃了也保你跟铁
一样。但你要跟我说明白病因,才好下药。”
“这咋说呢?自打我被狗咬了一
……”
“等会儿!什么狗咬你的?”
“紫姑娘那狗。”
“幹!”程宗扬这才想起来刘诏好死不死被雪雪咬过一
,难怪他硬不起来呢。
刘诏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程
儿,我这不会是……没治了?”
“没事儿。我给你开个方子,保你用不了半年,就能龙
虎猛。”
程宗扬写完,刘诏拿起方子,“红枣两枚、蜂蜜一钱、生
蛋一枚,白水送服……这管用吗?”
“保证管用。常言道是药三分毒,我这药绝对无毒,就是见效慢点。”
“多久?”
“小半年吧。”
刘诏将信将疑地收起方子,但脸色好歹没那么难看了。
程宗扬满脸同
地看着他的背影, 老刘啊,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小贼狗的毒
不好解,只好让你先素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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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延寿不知忙些什么,直到傍晚还未见
。程宗扬虽然急着去找雲丹琉,但惦记着赵合德那封信,只能耐着
子等候。
眼看天色擦黑,外面已经开始敲净街鼓,毛延寿才背着画箱回来。
“信送到了吗?”
“送到了,这是回信。”毛延寿说着,拿出一封信笺,又小心翼翼拿出一个布包。
程宗扬把信笺收进怀里,然後接过布包,
手微微一沉,“这是什么?”
“是太后给昭仪的赏赐。”
程宗扬打开布包,里面是一隻被素帕包起的玉镯。镯子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没有镂刻什么花纹,完全靠玉质本身的出众取胜。阳光下,白腻的玉质真如羊脂一般。
太后还真大方,这镯子看起来就不便宜……
程宗扬正打算把镯子收起来,忽然间浑身一震,
倒吸了一
凉气。他两眼盯着玉镯,眼珠险些瞪出来,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厉声道:“这镯子是太后亲手取下来的吗?”
毛延寿不知道主
为什么突然间大惊失色,赶紧道:“昭仪是这么说的。”
程宗扬紧接着问道:“胡夫
在场吗?”
“在。是她接的镯子,递给昭仪。”
如果是胡夫
接手过,那么就说得通了。
程宗扬刚鬆了
气,便听见毛延寿道:“那素帕就是胡夫
的,昭仪说,她是用素帕接过镯子,包好
给了她。昭仪怕这玉镯有什么不妥,没有敢
动,让小
把玉镯带出来,请家主过目。”
这么说从太后把玉镯从腕上摘下来,到自己刚才打开为止,没有
接触过这隻玉镯。程宗扬拿着玉镯审视良久,咬着牙齿道:“这不可能!”
卢景刚走就被请了回来。这回书案上摆的不是玉牌皮卷,而是着两块鲜红的丝绸,其中一块放着一条素帕,上面是一隻玉镯;另一块红绸上只有一粒指尖大的物体,却是一块捏过的烛泪。
卢景凝视着两件物体,良久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把它们重新勾勒出来。
足足用了一炷香工夫,卢景才开
道:“玉镯上有三枚指纹,分别是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烛泪上的指纹有两枚,是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两边的指纹完全一样。”
“确定吗?”
卢景道:“四哥,你来掌掌眼。”
斯明信坐在原地未动,双眼却斗然一亮,在玉镯和烛泪上一扫而过。片刻之後,他点了点
,没有多说一字。
卢景道:“确定了。”
程宗扬心
翻江倒海,那枚烛泪是他在金市店铺拿的,上面是胡
胡夫
的指纹。玉镯则是太后亲手从腕上摘下来的,上面毫无疑问是太后的指纹。蹊跷的是,两者竟然一模一样。
世上也许真有两个
指纹完全一样,但程宗扬不认为自己有运气遇见。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些指纹是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