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商号的负责
也明白,不管那些执事有多风光,但他们手下的
员都是由总号调配,这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为了从制度上避免出现尾大不掉的局面,反而伤害了彼此的信任。”
何漪莲沉默许久,忽然道:“主子年庚几何?”
“二十六了吧。”
何漪莲轻叹一声,“我十六岁就执掌洛帮,一直是帮里的大当家,在帮中说一不二。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男
教训,而且还起不了半点反驳的心思……”
她低声道:“我想做你说的高级管理
员,但我又舍不得
婢的身份。”
程宗扬不禁失笑,“
婢算什么身份?”
“如果没有
婢的身份,也许往后主子会对我客客气气的。”何漪莲咬了咬红唇,“就像刚才提到她们两个一样,用的是公事公办的
气。可我还想这样躺在主子身边,听主子教训。”
“在外面的时候,我做我的大当家,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回到主子面前的时候,我想和别的
婢一样,服侍主子。”
“你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何漪莲轻叹道:“我何漪莲见过不少所谓的豪杰智者,可还是
一次遇见主子这样的
物……我不是拍你的马
,说你多英明神武,非要厚着脸皮以当你的
婢为荣。而是因为……你和别的男
不一样,以前我不敢确定,直到刚才你说那番话时,我才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
“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勉强说的话,也许是一种尊重。这种尊重和洛帮那些汉子不一样,他们或者是因为我的身份尊重我,或者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而尊重我。而你仅仅是因为我是 一个
,而对我尊重。比如说,即便你叫我莲
,把我当成
婢狎玩的时候,你也没有怀疑过我的能力。”
程宗扬
笑道:“我想你可能有点误会……”
何漪莲展颜笑道:“那就让
婢误会下去好了。”
“你可想清楚了,你可是第八等的小 丫
,在内宅谁都可以欺负你。”
“那我也不怕。”
程宗扬叹了
气,然后对着门外扬声道:“你过来吧。”
阮香琳勉强笑道:“外面门没有关,
家不是有意偷听的……”
“听就听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阮香琳张
欲言。
程宗扬挥手阻止了她,“你不用多想别的。李寅臣那边,回去之后,你们就和离吧,免得尴尬。镖局之类抛
露面的事,往后就别做了。你要觉得无聊,将来我会在临安开一家会馆,专门招待有品秩的
眷,到时候
给你打理,保你在里面风风光光。”
阮香琳骨子里热衷于权势,听到他的许诺,想像着自己往后在一群贵
之间风光的场面,不由心花怒放。
“师师呢?”
阮香琳露出一丝异样的眼神。
“怎么了?”
阮香琳底气不足地说道:“她听说我跟你的事……然后就走了。”
程宗扬恼道:“谁这么多嘴?”
阮香琳低下
。
程宗扬还在追问:“是谁?”
何漪莲轻轻推了他一把,“主子还看不出来吗?肯定是她自己说的。”
阮香琳屈膝跪下,用讨饶的
气道:“
家那天饮了些酒,一时多
。”
程宗扬森然道:“怎么多
的?”
“相公莫恼,”阮香琳匆忙道:“
家其实是劝她也从了相公的。谁知她面
,就那么走了。”
程宗扬脑中一晕,这是亲妈吗?居然想把
儿劝到自己姘
床上?母
共事一夫?虽然自己也 幻想过,但那真的只是 幻想。
“你不是嫌她碍眼,有意把她气走的吧?”
“定然不是。”阮香琳嗫嚅道:“
家只是……怕失了相公的欢心……”
何漪莲冷笑道:“她是怕失宠,才想引
儿当帮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娘当年也是这么做的。”
“……你恨她吗?”
“刚开始我还不大晓事,后来恨得心都碎了。”
程宗扬对阮香琳道:“你想过师师怎么想的吗?”
阮香琳抬起眼睛,带着一丝妖媚的神
道:“师师对相公的心意,相公还不晓得吗?”
何漪莲讶然看了程宗扬一眼。
程宗扬发了会呆,然后勾了勾手指,“过来。”
阮香琳乖乖爬到床上。程宗扬扯开她的衣裤,将她丰滑的
扒开,然后挺身而
。
阮香琳尖叫一声,只觉后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你个蠢货!”程宗扬骂道:“你就不会放长线钓大鱼吗?让你打
惊蛇!让你瞎折腾……”
第八章
三
期限的第二
,一名身材不高的男子在十余名大汉的护卫下,悄然进
文泽故宅。
当天晚上,几封书信被
送到洛都几户富商门中。与此同时,各方消息不断传来。包括官府大量调集
手,尤其是擅长计算的老吏;有些商贾已经开始解散僮仆,据传言那些僮仆大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汉国,而且似乎都携有重金。
但用僮仆转移资金的方式,效率太低——每
能够携带的重量有限,如果是银铢就更少了。风险太大——万一一不回,那钱就等于打水漂了。
因此市面一片萧条中,各处钱庄突然生意大好。但钱庄的热闹也仅仅是昙花一现。官府的算缗令中,已经写明对借贷的质钱征收算赋。这就使得钱庄每一笔进出,都必须通过官方。得知消息后,钱庄汇集的
流立刻散去。
接着传来的消息是关于司隶校尉的,据说董卧虎去了虎
地牢,用了两天时间把在押
犯清理了一遍。至于腾出来的虎
地牢准备
什么用的,大家连想都不敢想。
程宗扬一边紧盯着事态发展,一边耐心等待。终于在申报期限的最后一天傍晚,等来了第一名客
。
来
身材胖大,虽然用兜帽巧妙地遮住面孔,程宗扬还是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
“竟然是田少亲自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来
摘下兜帽,果然是田荣。比起当
的倨傲,此时的他沉稳了许多,但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程宗扬也分辨不出来。
双方见面的地点是在伊墨云的小店,与田荣一道来的除了一名随从,还有程郑。那名随从目光犹如鹰隼,在不大的房间转了一圈,便落在室内仅有的一座屏风上。那屏风也不甚出奇,但隐约能听到后面一个低微的呼吸声,似乎是一名婢
。
田荣
席坐下,对随从道:“出去吧。”
那随从一进门就盯着屏风,闻言略一躬身,退到门外,脚下犹如轻烟一般,没有发出半点响声。
“没想到当
见面的就是在晋宋两国声名雀起的程少主,是田某失礼了。”
“田少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真佩服。”田荣说着佩服,
气却没有半点钦敬,反而有种拒
于千里 之外的冷漠,“程少主当
那招金蝉脱壳着实漂亮。我等原以为占了便宜,却吃了大亏,输得心服
服,真是好眼光,好手段。”
“运气而已。”
家都认栽了,自己总不能再说什么愿打愿挨,都是你们自找的之类的话。程宗扬见好就收,微笑道:“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