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噬魂，出来。”

剑老怒吼。

一抹鲜红剑影，从他体内幻化。

似是鲜血凝结成的长剑，充满了邪异气息，血色涟漪如翻动着的血池一样流转开来，幻化为异的太古符号，巨大无比，如一巨盾，将剑老的身体挡在后面。

砰！

李牧一刀站在太古符巨盾上。

被寄予厚望的巨盾瞬间碎。

一起碎的，还有那鲜血凝结的长剑，以及剑老佝偻的身躯。

血雾在空气里弥漫。

“咦？”

李牧收刀，抱刀而立，面现惊讶之色。

剑老虽死，但其生命波动，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雨山泉一样，疯狂滋长，比之前他形体完整时还强盛，如果说之前剑老的气息，如薄西山的话，那此时，完全就是昊当空。

“哈哈哈哈哈……”

剑老的大笑声，在空气里震。

这声音初始时，如老，很快变成壮年，最末了年轻一般，中气十足，清越悠长。

血雾犹如沸水般流转沸腾。

然后急骤地缩小。

最终化作一个身形魁梧，身姿挺拔，黑发如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肩宽腰窄，丰如玉的英俊年轻，采飞扬，周身剑意流转，犹如一正午烈一样，气血沸腾旺盛，犹如汪洋澎湃。

“本不想这么早，就回溯本源。”

他态眉宇之间，充满了自信。

“李牧，你的我施展了最终奥义，出自凡尘俗世的你，值得骄傲了。不过，今天的一切，到此为止，凡俗界的凡，终究是凡，如野雀，就算是飞上枝，也不会成为凤凰。”

这丰如玉的年轻，正是鼎盛状态之下的剑老。

恢复了年轻面目，他的实力，也以几何倍数增长，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何止三四倍？

此时，已经到了王者境巅峰程度。

“仙门的手段，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剑老大笑，带着倨傲。

“你如果老老实实在凡尘俗世中行走，或可称之为无敌，但是在真正的仙门修炼界，你连一个稚童都不如，就妄想称雄？像是你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我见得太多了，这么多年，他们一个个都死了，今天，你也不例外，我……”

剑老信心无比地说着。

咻！

刀光一闪。

一道血线，在他的脖颈间浮现。

“废话真多，”李牧收刀：“仙门的奥义？在我眼中，还不如小儿科。”

他见过的所谓仙门，比他十四岁以前杀过的猪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