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看到了，真是抱歉啊，云家给明夜司丢脸了，大请回吧。”

李牧微微一怔。

这语气颇为不善，似是有怨念。

是因为这些年明夜司竟然对云家不管不问吗？

“老家，我得代表明夜司，向您和云家的道歉。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明夜司疏于对有功之臣后的照顾，”李牧和颜悦色地道：“不过，我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我们云家，可受不起司主大的道歉啊。”老面色不变，淡淡地道：“如果您说完了，那就请回吧，这里脏臭污浊，不是李大这种待的地方。”

这怨气还真大啊。

李牧苦笑。

“老家，我看您身体抱恙，是否能让我为您观诊？”李牧很恭敬地道，一个两百多岁的老家，如此虚弱，就算是怨气再大，那也是正常的，李牧还能生气？

“不必了，当不起。”老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云双燕在一边连忙劝道：“，李大真的是一片诚意而来，今天要不是李大，孙儿我就麻烦大了……”他连忙将聚贤阁酒楼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之前没有说，是怕担心，现在不说不行了。

“是吗？那就多谢李大了。”老冷淡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变化。

离殇一看，忍不住怒道：“夫，您未免太不近了，我家大……”

“住。”李牧直接道：“怎敢对云夫如此说话。”

“可是大，这明明不怪您，您才上任……”

“退下。”

“这……遵命。”

被李牧呵斥，离殇等直接退出了院落。

李牧道：“我知道夫心中有怨气，在云家的事上，明夜司亏欠很大很多，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从今以后……”

“你知道什么？”老突然开，打断了李牧的问话。

李牧一怔。

“你什么都不知道。”老看着李牧，脸上的表，有一丝丝的缓和，道：“回去吧，李大，空有一腔热诚意，改变不了什么，你也许是一个好，是一个好官，但不该和云家沾惹上，快走吧，明夜司难得又有主持，不要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嗯？

李牧这一下子，才是真正反应过来。

这只怕……不是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