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前辈，晚辈有事请教。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月色下，沈甲轻轻地敲门。

“进来吧。”

顾铁衣浑厚平静的声音从静室里传出。

沈甲推门而进。

静室里，灯光昏暗。

一战烛火，一张案几，一壶茶，两个茶杯。

顾铁衣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衫，色平静从容，似是早就知道了沈甲回来，指了指案几对面的蒲团，道：“坐吧。”

沈甲坐下，为长者斟茶，然后才恭敬虚心地问道：“顾前辈，今之战，晚辈实在是没有看懂，所以前来请教。”

顾铁衣微微一笑，道：“哪里没有看懂？”

沈甲道：“李牧临阵突，以天尊中阶准帝，这用意念，或许可以解释的过去，但是最后时刻，他明明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为何却突然扭转局面，一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一样，难道这圣战擂台上，也可以作弊吗？”

沈甲是一个直子，不知道拐弯抹角，一气，将自己的疑惑全部都倾吐了出来。

“圣战擂台上， 谁能作弊？”顾铁衣笑看沈甲。

沈甲微微一窒，道：“可是……”

顾铁衣道：“我不是在反问你，而是在认认真真问你，你好好想想。”

沈甲心中，陡然一震。

他低思忖，渐渐地，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

因为他想起了，李牧在擂台上说过的话。

“难道是……”沈甲食指朝着上空指了指。

顾铁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柳东衫的实力，与我相当，而且据我的了解，战前藏拙的可能极小，而族第一圣地道宫的第一传道子，实力之强，便是在整个混沌世界的准帝级存在中，也是可以进前三的物，柳东衫竟然击败了道子，这件事，本身就无法用常理解释。”

沈甲道：“可是……柳帝难道能左右回仙球不成？”

顾铁衣道：“那自然是不能。”

沈甲一怔，表越发疑惑。

顾铁衣道：“但是回仙球，却可以帮助柳帝。”

沈甲越发疑惑，道：“如此之多的，为何偏偏要帮他。”

顾铁衣摇摇，道：“这就不知了。”

沈甲心中的一些疑惑被解开。

但是另一些疑惑，却是更加浓郁了，令他如坠迷雾一般。

顾铁衣道：“这次圣战，回仙球，对族极为不友好，剑癫、道子，还有族各大圣地的传，到今为止，已经被淘汰出去一半，乃是以前从未有过之事，族可是混沌世界大族，实力不低，何以会至此？”

沈甲道：“族为回仙球所恶？”

顾铁衣点点。

“那是为什么呢？”沈甲道：“难道是因为李牧缕缕挑衅回仙球，将其激怒，拖累了族？”

顾铁衣道：“有可能，但或许只是原因之一。”

沈甲道：“还有其他原因？”

顾铁衣摇摇：“或许有，但是我们无法猜测。”

沈甲若有所思。

族遭遇危机，对于族来说，反而是好事。

事实上，若非是李牧太过于妖孽，只怕此时，族已经是大占上风，族之颓危此时已经展露无遗。

“顾前辈伤势恢复如何？”沈甲又问道。

除了授业恩师李致远之外，顾铁衣如今是沈甲最为敬佩关心之。

顾铁衣脸上，一下子浮现出自信无比的笑容。

“哈哈哈，与李牧一战，对我来说，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机缘，当，他的时光回之力掌握不全，当我在擂台上因为时光流转而衰老，不敌落败，到了擂台之下，恢复的要比想象中的快很多，我如今一身的修为，虽然嫁与你大部，所剩不及昔十分之一，但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令我一扫迷茫，成帝之路，反而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一朝开悟，顾铁衣的心境直帝境。

他整个的气势气息，不知不觉之中，都已经变了，悠远邃，不见底，不可测，浑然天成，宛如古星大渊一样。

沈甲听了，发自内心地开心，道：“恭喜顾前辈。”

顾铁衣点点。

“我正要与你说，明一早，我就要启程离开升仙之地，返回风云部潜修，圣战擂台上，你自己多加小心，这一届的圣战，有些邪门，若是不敌，千万不要逞强，认输即可， 你还年轻，切不可为了虚名而陷到争强好胜的谬误之中。”

他又补充道。

沈甲起身，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

眼前这位族准帝，对他可以说是推心置腹，关有加。

若非授业恩师李致远，沈甲早就下跪，行弟子之礼了。

……

……

“我们很熟？”

李牧听到老翁的话，有些愕然。

他以前从未见过此。

老翁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个臭小子，三番几次挑衅于我，不将我放在眼里，将我想象成为十恶不赦的坏，怎么真的见了我，又装作不认识了？”

李牧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电光，惊声道：“你是……回仙球的器灵？”

老翁笑着点点，道：“可以这么说吧，我就知道，你这个不守规矩的小王八蛋，一定会偷偷摸摸地溜进来，所以就在这天河上，一边垂钓，一边等你，果然被我堵住了。”

果然是器灵。

竟然在这里堵自己？

这算是冤家路窄吗？

李牧下意识地周围扫了一眼，看有无阵法埋伏，同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来开危险距离。

事和他想象的，似乎不一样啊。

“怎么？臭小子，现在怕了？”

老翁促狭地看着李牧。

李牧在对方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敌意杀机，先天功的敏锐直觉，也无法在对方的身上，感应到什么危险气息。

“好了，过来坐下说吧。”

老翁在船上坐下来，指了指甲板。

李牧想了想，没有推辞，踏水而行，真的就过去坐下。

“老仙长既然是回仙器的器灵，为何却要暗中出手，帮助柳东衫，坏圣战的规则。”

耿直的李大魔王直接开门见山。

老翁却是没有正面回答李牧的问题，而是问道：“你知道回仙球的来历吗？”

李牧道：“听闻乃是当世武道大帝，以来自于仙界的料所铸的器，为的是以圣战擂台的方式，来决定各大种族之间的争端，尽最大可能减少各大种族之间的军战，以免生灵涂炭。”

老翁笑着点：“对，也不全对。”

“哦？”李牧道：“请老仙长指教。”

老翁慢吞吞地点点，也不着急回答。

他在船支起一个小炉，架上一小锅，往其中撒上各种异的佐料，然后又取出另一具钓具，穿上鱼饵，重新开始垂钓。

他似是极为喜欢垂钓，乐在其中。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高高在上的仙界中，也不知道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