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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御驾亲临动龙辇 鼓角横吹启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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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洛东闲杂等,为魏王进驻虎牢创造一个良好治安环境,更是重中之重。

当年庆易寒刺驾,重伤小龙王,剑指幼帝,震惊朝野,魏至今记忆犹新。

此番魏王以身犯险,绝不可以出半分纰漏。

因此才设有临时办理关牒的服务站,严禁流窜,言语流,防止歹合谋。

庆云等执有小龙王的腰牌,这些大兵也不敢怠慢,将他们请进了茶楼二楼雅间。

虽然门也有甲士守卫,但比起楼下嘈杂的大厅,确实清净了许多。

庆云打眼望下一看,嘿,熟还真不少。

綦毋使团,佛贤大师,还有客居兰若的杨绍先都被分别安置在楼下。

他们彼此间都被甲士分割开来,禁止流,庆云也自然没机会下去搭讪,只能悻悻坐回自己的包间。

这茶馆虽然临时被军方征用,可是该有的服务却也一样没少,不时有小儿跑来询问是否需要小食茶水,一定价位内免单,由军方付费。

庆云他们坐了雅间,标准自然也高些,两位孩点了许多果,面点,居然仍合标准,那她们自然也就却之不恭了。

北魏没有新鲜绿茶,泡茶用的都是蜀地茶饼,在包间里也是满满放了一盘,任这几位小爷取用。

过不多时,茶楼的戏台拉开帷幕,只见台子左面是各式鼓具,有鼓钲,棡鼓,大鼓,小鼓,金钲,摆放的错落有致,自然是为了方便鼓手统一击奏。

随后便有三名大汉走上台来,抱腕唱名,一走到了那架鼓钲之后,另外两分别掏出了两只号角和桃皮筚篥,站到了台子右侧。

那击鼓汉身形一定,便将也双腕抖得如捣蒜一般在长形棡鼓上拼命敲打,脆响声骤如疾雨,扣心扉,

只见一名子,遮面露腹,扭着蛇腰,莲步轻摇,踏着鼓声快步踱上台来。

随着呛地一声钲响,那子落定在戏台中央,端起手中四弦琵琶向台下盈盈一拜。

虽然轻纱半掩面目,但那子顾盼之间含脉脉,端得也是勾魂摄魄。

殷色可见状,顿时尖叫起来,

四弦琵琶可是新兴乐器,虽然先前三名男子摆得架势分明就是要演奏传统鼓角横吹曲,可是配白弹唱的小姐姐居然用了琵琶,这种传统曲艺和流音乐的结合,倒是颇为新颖,一下子就把殷家这位小妮子燃噪了起来。

庆云没见过什么世面,呆呆脑地向外张望.

引得瓠采亭一阵冷哼,“肤浅!”

这鼓角横吹曲,是古代军乐师闲时所创,用来给那些赤脚大兵解闷的。

因为普通兵卒的欣赏水平普遍比较低,故而所奏多半是下里之曲。

后来这种曲艺渐渐流民间,被茶馆用来招徕生意,那纯粹的曲儿就不够用了,因此便配了俏丽子用弹唱讲故事。

这故事呢,又从短篇渐渐发展为长篇,章回,吊着你的胃,天天都念着来坐坐,茶馆文化就这样形成了。

一阵号角开鸣,鼓声隆隆渐起,庆云神炫心迷,脑海中似见挑灯亮剑,沙场陈兵。

阵阵横吹声,如唤边关牧马,怨柳春风。

场间诸位看客,有的陷沉思,有的随着节拍,摇首顿足,甚是迷醉。

一旁的军卒甲士,偶尔有双腮挂泪,似是激起了边关铁血往事的追忆。

欻地一声钲响,倏然万籁俱寂,无声尘忽起,碎万物虚空,众神识未及归府,

只闻一阵如珠玉般的弦响,便将彷徨间的三魂七魄纷纷聚拢,循声漫步于梦境之中。

子一开场,宛若莺啼鹃泣,空灵飘渺,似是用梵咒召唤出一个结界,将茶客的心神锁在了盗梦而成的空间。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叹息。

何所思,问何所忆。亦无所思,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不闻爷娘唤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嘈嘈切切,间关莺语,一路唱来,直到那“雌”字的余韵在茶楼中回,转柱绕梁,许久不绝。

殷色可螓首尚自摇摆,指尖在桌上叩响不停,瓠采亭的掌声却将她惊得浑身一颤,

“好!谁说那子不如男!”

庆云虽也听得神,却不似采亭这般激动,

见了后者那一副血脉贲张得模样,仿佛此时便恨不得披挂伏鞍,长驱北境,大杀四方。

“四姐,你,太戏了!”

瓠采亭翕动了一下鼻翼,似是嘲讽道,

“你这毛小子懂什么?

孝烈将军以处子之身奋威沙场,保家卫国,两全忠孝,乃是我辈巾帼之楷模。

总有一天我也要如孝烈将军一般,亲驰马,誓崆峒!”

殷色可张着美目,一眨不眨地望着采亭,此刻眼中竟也似颇有敬意,便也轻舒玉手扣了几下,表示赞同。

茶馆里声也渐响了起来,虽然都是同桌间的耳语,但汇在一处却也颇为躁动,显然这孝烈将军替父从军的故事,在北朝脍炙,不缺共鸣。

庆云此前未曾听过故事的完整版本,出言相询,在旁的二那是你一言,我一语将这木兰将军是夸了个天花坠,却也没拼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

暅之和刘赢听得直摇,却又苦于不进嘴,便只能由他们去了。

那说书待众声音略微收敛,忽然五指一挥,哗啦一声响,顿时满场鸦雀无声,都正身望向台上。

“方才个段木兰辞,只别过是开胃小菜~

吖屋来要唱额个段,方是正餐,到别个地方侬哩听勿到。

只有吾哩缑氏镇上相,得该轩辕小作独尕呈献,长篇评哇——《文成往事》。

港得是太武末年,阉国,文成帝拨反正额故事。

上一围阿拉港到,真尕景穆太子掩耳目,避过一难。

欲知后事……”

讲到此处又是几声弦响,后面的鼓角横吹便开始凑起了间乐。

这说书着一标准长安古音,一听便知是说唱界科班出身,眼下讲的又是今朝秘事,并非《木兰辞》这样传统曲目,显然还是一名创作型的艺

场中看客的兴趣一下子都被吊了起来。

庆云吐了吐舌,对刘赢合采亭道,

“当着这么多官兵的面,讲皇族秘事,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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