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做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做到防伪?”
方世玉摆了摆手,朝廷收回来这么多的宝钞,肯定要对宝钞进行改版,然后加大宝钞的推行力度,最好做到让宝钞成为唯一在大明市场上流通的货物。
成为唯一在大明市场上流通的货物。
“按照殿下的意思,磨具已经做出来,防伪的水准,也远高于现有的大明宝钞,随着防伪的办法逐年攀高,微臣担保,朝廷每一次的宝钞改版,都可以让宝钞的仿制困难十数倍!”
方世玉道:“陛下的画像,弄的好看一点,另外,户部研究一下,用白银,黄金,做成硬币铜板的样子,上边刻画着陛下的
像,
黄金,白银,各做一百套,以后历代君主,都可以做百套自己的收藏版
像币,可以不做,但不可以超额。”
“先把陛下的做出来,户部按照收回来的宝钞数量,进行新版宝钞印刷,将所有收回来的宝钞,统计完毕之后,全部焚毁,防止外流!”
“就按照你这个黄金白银的比例,对国库中现存的黄金,白银,进行超额印刷!”方世玉笃定道。
大明宝钞,糜烂了十年时间,如今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了好转,这其中,不单单是粮食和宝钞挂钩。
更多还是朝廷给了宝钞信誉,朝廷愿意回收宝钞,将宝钞真正定为唯一货币。
“对了,礼部的
忙一点,去联系一下周边的国家,使臣!只要他们愿意,可以用大明宝钞,在大明购买除火器,铁器,粮食之外的所有东西!”
“鞑靼,瓦剌部,东察哈台部,野
真部,暹罗,大越,这几个部落,国家,粮食也可以放宽一点,卖一些给他,但前提一定是他们拿着真金白银,天材地宝,从国库换了宝钞,和朝廷进行贸易,才能购买朝廷限额的粮食!”
方世玉打算一本万利,按照老朱
的意思,怕是这十年八载的,他没什么机会,和
原打仗了,想收复
原,估计只能先按照老朱
的套路。
卫所屯田牧马牧羊,步步蚕食。
既然如此,方世玉自然就要先稳定一下北方的
原部落,而他的目标,实则一直都没有将北方放在心上。
东西伯利亚地区,虽然旷阔无垠,但哪里实在太不适合生活了,拿下来也是无用之地,至少在小冰河时期过去之前,大明的发展重心,永远都是南海地区,西洋地区,东胜神洲地区!
无论是气候,还是财富,那天寒地冻的东西伯利亚,真的不适合眼下的大明去玩。
“殿下,这样的话,会不会造成粮食的大量外流?
原
吃饱了,不就又要打仗了?”茹瑺狐疑道。
“
原?他们吃饱了再来抢,那就是找死了。这样,礼部先和
原部落沟通,告诉他们,
原所有部落,想要购买到大明的粮食。”
“按照
丁计算,只有那些允许户部将
丁登记造册的部落,才可以从朝廷的贸易中,获得购买粮食的权力!”
“甚至,朝廷也可以适当的卖给他们一些铁锅家具。至于那些不让朝廷对
丁登记造册的部落。”
“所有和朝廷的贸易价格,翻三倍,并且限制粮食和铁锅流
原!”
方世玉笑了笑,这是他想到的一个最毒最毒的办法。
茹瑺道:“铁锅若是流
原,岂不是成了铁器,资敌了?”
虽然说大明的文
士子,将军士兵,从上到下,经过洪武二十多年的治理,已经完全不将
原当成什么大事。
但该有的限制,和必须存在的制裁,防范,却没有一丁点的减少。
原还是那个
原,游牧的劫掠成
,怎么可能轻易的改变逆转。
方世玉道:“朝廷可以不把铁锅卖给大的部落,他们自然得不到铁器,而铁锅分散在诸多小部落中去。”
“这些小部落有饭吃,吃的饱,自然就不会心甘
愿的跟着大部落南侵,若是大部落想要抢夺小部落的铁锅等可以制造弯刀的铁器,势必会引发
原上的部落冲突!”
“朝廷都在列装新式装填线膛枪了,他们拿着几把
刀还能翻起什么风
。”方世玉满不在乎道。
如果是三百年前,他肯定不会让铁器流
原,那些铁器,会给中原百姓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而如今,大明朝军力强盛,每年投
在火器采购上的财富,就达到了国库营收的十分之一的超重量比例。
而列装了线膛枪的部队,若是连拿着弯刀,骑着马的大兵团骑兵部队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茹瑺犹豫片刻,不在言语。
朝廷只要能把控好流
原的铁锅数量,就能很好的限制
原的弯刀数量。
方世玉望了望众
,开
询问道:“剿匪的任务,一定要做好,做完美,关于剿匪的事
,务必要尽心尽力,兵部做好调动地方军队的准备!”
“还有,鉴于官官相护,养寇自重的事
,吏部下政策在每个衙门
放一个匿名举报信箱!”
“有
举报,当地官员不作为的,三
之内没有做出反应的,匿名举报者,可以
京敲响登闻鼓,凡是官员养寇自重,一律革除功名,查抄家产,九族内,近亲三族连坐死刑!六族抵罪,或流放,或充军,或为
!”
“杨靖从刑部挑选一些侦查办案的能手,组成十个督察组,奔赴西安,泰安,太原,云贵,湖广,川蜀,山东,福建,九地督查当地民
,匪患,地方官员养寇自重!”
“为保证层层监督,落到实处,彻底肃清境内的匪寇事,我会请圣旨调遣锦衣卫暗中查访!”
“锦衣卫的
报不会送到我这里,你们都小心点吧。”方世玉说罢,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出了詹事府。
他还要回去想办法磨磨嘴皮子,是没什么时间在这里了。
而各部官员听到方世玉说要让锦衣卫也进
督查的事
,瞬间脸色惨白,锦衣卫参与进来,暗中查访,并不会让他们这么恐惧。
真正恐惧的是,方世玉的最后一句话,锦衣卫的奏疏,不会送到他的面前。
不送到方世玉的面前,那要送到哪里?送到朱元璋的那里,让朱元璋看见官官相护,养寇自重的事
,那谁还能跑得了一死?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回到东宫,方世玉进了朱紫怡的屋子道:“夫
还在忙呢!”
“这不是魏国公的买卖出了问题嘛,两百万两银子,只能可怜我一针一线的绣了!”朱紫怡擦了擦眼角那本就不存在的泪水,苦涩的说着。
哀叹一声,方世玉道:“夫
说的哪里话,怎么会呢,这钱借给徐家,也不是单单借给徐家自己,还有许多依附着徐家的勋贵都在里边了!”
朱紫怡点了点
道:“这件事
,妹妹都和我说了,两百万两太多了,我没带回来,直接让
给魏国公府送去了。”
方世玉还在唉声叹气,听到朱紫怡的话,瞬间跳了起来,脸激动的看着朱紫怡,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激动道:“真的?”
“那当然了,这该花的钱啊,是一点也不能省下来,更何况这笔钱,魏国公做保,肯定是要还的!”
朱紫怡脸上带着笑容,平心静气的说着。
“嗯,他不还,那是肯定不行的!”方世玉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消散,反而越发浓郁,朱紫怡放下了绣花的撑子,推了推方世玉道:“墐儿还没睡呢,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