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地点,一两个小时你就能从我这赚五千。”
我其实根本没欲望了,既因为发泄得差不多了,也因为没心
,就是想调戏她。
她长得也很一般,很路
,不难看,但和好看也不沾边。
“老板你很幽默耶,”她哈哈笑着,“我要是在年轻个十几二十岁,就真信了,哎,港
那边,7~800就能搞个不错的了,1500~2000就能找个姿色很好的过夜了。”
我也是惊讶了,“卧槽,你一个
的都比我都了解行
啊。”
我当然也知道。
“没少去那边代驾呢,客
喝多了,啥都说,哪还能不懂。”
“
当然不值这个价钱,但你值。”
我喊代驾时加了她微信,现在在车里,我直接给她转账了5000。
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导航,手机也响起了收到转账多少钱的声音。
她不吭声了。
我了解这个行业,这大概是她一个月的收
。
几分钟后,她才说话:“老板,别闹啦……”
我没说话。
她又不吭声了。
我觉得有点过了,也害怕她心
了出啥意外,想着说让她把车靠边停,我自己开,那5000送她了。
真的。
但这个时候,她点了收款。
“只是……上床?”
红灯,车停了,她看着我。
“不用,找个地方,脱光了,让我抱抱就好。”
——
体温很暖。
很暖。
陌生
……
真好。
“能接吻吗?”
“嗯。”
——
晚上,餐桌上。
我不喜欢母亲的那种淡然的表
。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无法阅读这种表
底下的内容。我称之为“上位者表
”。父亲也有,但父亲不是淡然,是冷硬,脸皮似乎总绷着。
她就这么看着我,虽然美的赏心悦目,但我心惊胆跳。
我总不能看她的胸部吧?虽然不直接看也避免不了它在我视线内。
“你又闯什么祸了?”
声音也是淡然的。
“啊?没啊……什么叫又……”
我咕哝着,已经学会下意识否认一切对我不利的内容了。
“没?”母亲显然不信,“你从小就是这样子,凡是闯了什么祸,就装鸵鸟。你平时不话挺多的吗?”
我已经想去照镜子看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真的
母亲说的那么明显——我今天耗脑过度,被塞了一堆清理不掉的垃圾进去,缓存不过来了,都快要宕机了。
“哎,还不是因为罗润东两
子……”
我只能下意识地将姜雨彤和罗润东的矛盾说出来,作为掩饰。
母亲听完,也没啥表
,语气也不咸不淡的:“你大姨家事也真多……”嘴角一扯,“啧,也是好笑噢,现在连你也能当救火队长了?”
潇怡认真地夹菜,小
吃饭,一如既往地很少参与聊天。
母亲又扒了两
饭后,却突然说:
“我觉得你们也差不多该搬出去了。”
但潇怡的反应很快:
“妈,天宇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赶紧表态:
“妈,你想哪里去了?你问我,我就说了,就单纯说事。”
“
什么?”
母亲放下了碗筷,一脸狐疑,我才意识道自己反应过度了。
“你们紧张个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啊。诶,我要是在意,之前能带你们去看房子咯?”
妈的!这就是脑子不够用的结果。我现在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再这样下去容易露馅了。
母亲又扫了我一眼,说话尖酸刻薄起来:
“你也别搞得,住一起了就需要你照顾或是陪伴似的,你照顾好自己再说。诶?我们一周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你爸我就不说了,我公务、健身、各种应酬,我们三个,也就潇怡待在家里的时间多点,实际上和分开住有啥区别了?”
我一听一想,也就真这么一回事。
潇怡却立刻接话:“那也不成您一回到家,就一个
对着房子。”
母亲顿时摆摆手:“我不是那种
,你们也甭为我
这种心。我这方面不像你大姨父,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多
力,还什么都想把控。”她又敲了敲桌子,笑着说:“你们小两
过二
世界,说不准我还能早点抱孙。但最近房价也是不太稳定,我想着你爷爷那套老房子就收拾收拾,两个
住足够了,也蛮不错的。”
——
回到房间,突然的,潇怡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我也觉得妈说得对。”
啊?
我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感到理所当然,她这种
格,的确最好还是我们两夫妻单独住一起。
其实我也想,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晚点,又去找了母亲。
母亲的房门是打开的,我还是敲了敲才进去,就像下属找领导。
她坐在梳妆台前,在整理着首饰盒,也没看我。
岁月如刀,雕琢痕迹,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知
与成熟的风韵。
“工作上的事不顺利吗?”
我先关心一下她,因为她的疲态有些明显。
但母亲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梳妆台的自己,抿着嘴,表
意味不明,说:
“不是。反而,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阻力,突然都消失了,一切都推进得很顺利。上面那个在会议上还表扬了我。”
我怔住了,只能又问:
“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得样子?”
母亲眼珠子挪到眼角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锐利。她没立刻回答,又收拾起首饰盒,才慢悠悠地说:
“儿子,问题只有‘解决’和‘未解决’,它如果消失了,是值得警惕的。利益就在那,而除非神迹,否则五鱼二饼喂不了所有
,我吃饱的话,那些饿肚子的
呢?”
又来了,母亲总是喜欢教育我。我随
就答:
“那就饿着啊。”
我今晚表现很差,这句话一出
我又意识到不妥了,但好在我没那么紧张了,立刻补救:
“我的意思是,不会总那么平衡的,有些
的利益丢了,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母亲幽幽地说:“也是……”
但她的双手停了下来,突然发出我很少听到的叹气声:
“诶,我知道,虽然你爸不说,但肯定是他摆平的。”
母亲合上首饰盒,他居然转身过来,正对着我,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似乎忧愁,又带着锐利:
“你爸最近有点怪。”
“怎么?出轨了?”
我很不恰当地开了个玩笑。
母亲也笑了,轻微地笑了。她摇
:
“男
出轨不奇怪,但你爸?就算他不再
我了,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而且,他出轨的对象只会是权力。算了,不提也罢,我们娘俩也管不了他,而他也不怎么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