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母亲却拉着我手——我记忆中,我上大学后,她就很少有这种行为了。
“我最担心的是你。你太自我了。你当初该听我们的,不该去淌企业这种浑水,至少不该在当地。”
啊?
怎么又开始批判我了?
但现在的我,无言以对……
他们说得都对啊。
但……
我还能怎么办呢?
——
潇怡睡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早。我发现她睡着时看了下时间,21:18,意味着她可能9点左右就睡着了。
仿佛现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迫切地需要躲进梦里。
又或者梦对她有什么强烈的诱惑?
我相反,心里装不下睡意,它不知道被欲望和恐惧挤压到哪里去了,甚至角落这样的位置也容纳不下它,而没有它,我就无法
眠。
我还在想钟锐的话:
“我现在就是你的理由了,老大,放手去做,一切都是我
迫的。”
——
第二天晚上,我见到了久违的岳母何韵倩了。
她现在春风得意了——上周她的一篇文章上了顶尖的药物期刊,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但反直觉的是,她突然又变得朴素了,就像从来没遇到过陈阳一样,时光倒流了。
她看向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笑容,关心道:“天宇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也报以笑容:“还不错,也就这样。”
“那就好。”
悦晨咕哝一句:“妈,你别总是上来就问
家工作。”
岳母看向悦晨,“噢,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悦晨:“……”
“咳咳……”
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什么都没变。
咳嗽的是岳父汤政国,他似乎瘦削了一些,但
神很好,双目有神——他对自己妻子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作为
婿,我还是关心了一下,他说感冒刚好,没啥事。
他看起来外出
流有些心得体会,餐桌上很快就变成了他的个
分享。
一切岁月静好。
只有我看到餐桌底下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我瞥了一眼潇怡。
饭快吃完时,岳父接了电话,擦擦嘴就出去了。两姐妹也外出去弄
发去了,屋子里居然制造了我和岳母独处的空间。
“天宇,过来,我有些事想和谈一下。”
卧室里传来岳母的声音,我有些紧张起来——我刚打开论坛,看看有没有岳母的新内容。没有。
推门进去,岳母就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吊带连衣裙睡衣。
“过来。”
她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我只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像狗一样
嗅了一下,想要嗅出某些骚味,但没有,岳母浑身散发着茉莉花一样的清香——
然后她就抓住了我的手。
“别怪妈催你,有没有考虑早点要个孩子?”
内容很正常,岳母催生外孙。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过去,知
的她说这些话,难免有些苦
婆心,但现在敞亮得很。
“呃……我倒是想……”
“嗨,妈知道,她
冷
淡。”
我呼吸又是一紧——她从来没有这么直截了当谈论这种事
。
紧接着又听到岳母继续说:
“我推荐她去看医生了,我对那个有点了解,治疗期间她要禁欲,所以,辛苦你忍耐一下,治疗完就好了。”
岳母真的适合和
婿敞开谈论这个吗?
但我也只能回答:
“我明白的。她跟我说了。”
“那就好。”
聊着突然我就注意到了——她胸前的那两颗凸点。
其实她也算丰满,所以
凸点很难不会被注意到,只是现在她重点身份是我的岳母,我也不好王她身上看,就现在才发现。
我才又意识到,岳母穿着吊带睡裙在卧室和
婿谈话也是非常不妥的,只是看了太多她的
视频,导致我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
绪的波动,赶紧转意话题:
“妈,恭喜,上电视了……”
岳母突然就沉默了一下,才又幽幽地说:
“都被埋汰多少年了,唉,也就那样,折腾那么多年再没点成果真说不过去了。谢谢。”
这一声倒是让我感觉她是发自肺腑的。
——
第二天,我没回公司,回了出租屋——但不是那间我看母亲视频的出租屋,那间离公司太近,不利于我和柳月琴幽会,我又租了一间。
柳月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我和她在出租屋里厮混着,没有做
。
新鲜感过去后,她的吸引力没那么强了,虽然也是很不错的消遣,但比起美色,我更喜欢她的懂事。
回到公司后,办公区只有钟锐一个。
他先点
示意,我也点
回应。
气氛并不算尴尬,因为他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又恢复了那种对我的恭敬姿态。其实那天那件事后,我在离开之前和他聊了很多。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心的,但他的确让我相信了,他不想和我闹掰和作对,只想和我好好相处——再说,他是明确要和玥儿结婚的,以后我们还是亲戚。
虽然不知道这种局面会持续多久。
但我自己办公室门一推开,我就愣住了:
玥儿面对着门坐在我桌前那张办公椅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
玥儿光着身子,双腿分别搁在两边的扶手上,呈完全敞开的m字形。她
部完全
露在灯光下,
的私处就这么
露着。
但我第一时间看的是她的脸,她的表
。
距离很近,我看得很清楚,她
的脸羞耻地红着,,眼皮快速地眨着,瞳孔飘着,躲避与我对视,但仿佛最终锚定了一般,还是会回来和我对视,告诉我她多羞耻、慌、这些荒诞行为背后的该有的真实反应。
本能让我想要掩饰,继续扮演过去那个表哥的角色。但她在看我。而她的小
手——我记得她的指甲是
色的,但今天是黑色的,那种勾
的黑——在她自己的
部,慢条斯理地,一上一下地揉搓着,那些流出的水顺着会
,流过透明的
塞底座,再流到椅子的真皮上。
而且还是她先开
:
“天宇哥……你先关门。”
我迟疑一下,还是转身把门关了,这个行为也为我争取了缓冲时间,让我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转身,眉
皱起,问:
“玥儿,你怎么……”
我他妈的——!
玥儿突然从椅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向我。走到我面前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
部,把整个下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重的羞耻:
“我最近……刚纹的……”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楚——刚才她坐在椅子上时用手自摸时挡住了,稍稍遮挡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