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了一声，吻从她嘴唇一路吻到下，又吻上她的耳垂。

他另一只手缓缓从侧腰滑下来，停在她裤腰上方，指尖像不经意地撩起她的衣角，在她小腹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小雨的呼吸更急了，整个仿佛靠在他怀里，身体随着男的揉捏微微发颤。

指尖再往下一寸，就要伸进裤腰。

这时，小雨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没太大力气，但动作坚定。

她咬着下唇，低声：“不要这么急。”

男愣了一下，满眼不甘，手指还停在她裤边徘徊。

“我今晚还有事，”小雨把声音放软，“先帮我盯着那的。我等你好消息。”

“……你就这么勾。”

“别急，你的好，还怕没奖励？”她轻轻一笑，把靠在他肩上贴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他怀抱。

她衣服还没拉平，胸起伏得厉害，但眼神恢复了冷静：“照片我发你微信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查完再说。”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男站在原地，满手余温，眼底火热未退。

我站在十几米外，“看”完这一切，耳边回着她刚才那声喘息，那句“不要这么急”。

神力像刀锋切割意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演，但我知道，她完全掌握了节奏。她甚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喘一气，又什么时候必须踩下煞车。

这既是清白孩会有的本能，这也是控者的节律。

我执行过任务，绑架案、卧底案、勒索案……看过无数在监控镜下，被拍下赤的羞辱片段。

有哭有挣扎，有配合有反抗，

可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我耳朵里传来的，是小雨的喘息，是她在别的男怀里，被捏着房时发出的那一声“唔”。

我甚至还记得那个男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时，她的背脊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被撩拨到的反应。

她是为了我。

我不否认这点。她是在帮我盯住芸，甚至亲自下场，用身体去勾一个有点背景的男，只为从他父亲的公安系统中捞出一条线索。

她不傻，知道对方图她的是什么。她把自己当诱饵，用喘息控制那个男的进度，等他想得更多的时候，轻轻说一句：“不要这么急。”

他就真停了。

她笑了。

他站在原地，满眼不甘。

看上去，她赢了。

她很会。可正因为她“会”，我心里更堵得发紧，她的心思太了，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她一边用“哥”来做借，一边用“身体”来施压，一边用“控制”来勾着男不上钩，一边又在帮我我都不敢做的事。

我不是没想过找盯芸，但我还在犹豫，小雨已经出手了。我以为她是个胆小的、脆弱的、会被吓得哭的小妹妹。

现在才发现，她比我狠，比我敢，比我下得了手。她亲手把自己推泥沼里，还笑得温柔。

我感激她的良苦用心，但也不寒而栗，她太敢了。她不怕被摸，不怕被上，不怕被控，她怕的只有一件事：帮不了我。

可她忘了，这种游戏，一旦开局，就不是她能轻易全身而退的。

男的手不会永远停在房外。下一次，他不会让她只需说“不要急”就能阻止他。

她以为她在用身体博一场胜利，可身体是最容易失控的。

这世上，很多局终究会偏离设局的初衷，设着设着，自己成了局里的那块棋。

我从影中慢慢走出来。

小雨，这个世界，不是靠心机就能周旋下来的。但是，无论如何，就算你不是我以为的小雨了，但你，还是我的家。我会保护你的。

我在原地又站了很久，思前想后，还是习惯的回家，无论如何，那还是我的港湾。

开门的时候，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灯散出一点橙黄。

芸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坐在茶几前，双手抱膝，听见门响才站起来。

她没说话，先快步走来，帮我把外套褪下来，动作轻得像怕吵醒我。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声音很轻，像刚睡醒。

我“嗯”了一声，“学进去了，忘了时间。”

她垂着眼睛：“我以为你回来吃饭，炖了汤，怕你饿。”

“喝了点咖啡，忘了饿。”我走过去坐下，避开她的眼。

芸站在茶几边，拧着手指：“我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怕分心。”我也不抬。

她没再问什么，默默把保温壶拧开，舀了一碗汤递给我：“还热的。”

我接过来，喝了一，味道很淡。

“没放盐？”

“我看你最近上火。''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小声说。

我笑了一下：“挺细心。”

芸站在我身后，没再出声。

我听见她吸了气，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她才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哪儿不对了？”

我没答。

她绕到我面前，蹲下来，抬看我：“如果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你可以说，不要突然不见。”

我低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但已经微微

泛红，脸贴着我的膝盖，像一只低眉顺目的猫，嗓音又软又轻：“我一直很怕你误会我。”

“为什么要怕？”我问，语气平淡。

芸咬着下唇，没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腿：“我只是想你回来早点，我就安心了。”

我看着她伏在我膝的样子，柔顺、温婉、乖巧，像极了那个曾经在我床上轻轻叫我名字的她。

可我脑海里，却一瞬间浮出厨房那一幕：

她也这样跪着，被老刘抱着房揉，轻哼着说“我还要做饭呢”。

是她主动吻的。是她笑着说“下次吧”。是她光着胸切菜，被男盯着也不躲。

芸伏在我膝盖上，小声呢喃：“我真的没有变。”

我低摸了摸她的发：“是，我知道。”

她仿佛松了气，把脸贴得更紧。

可我看着她的后颈，刚洗过的发丝贴着皮肤，光洁、细，什么痕迹也没有。她抹得很净，真净。

晚上，芸洗完澡出来，披着我最熟悉的那件灰蓝色棉睡衣，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带着沐浴的清香，还有一点她身体发热后的隐约体温。她钻进我怀里时没说话，只是整个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脖子上，呼吸绵长，很安静。

我搂住她，手指顺着她的脊椎轻轻滑下，感觉她肌肤一抖，像是收了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那种静谧的疲惫，而是一种逐渐升温的、带电的靠近。她没抗拒，反而微微贴紧了些。

我俯下亲她的侧颈，她没出声，喉咙里却有一丝轻轻的颤音，像是气流撞在舌根。我亲到她的耳朵时，她轻轻歪了下，默许我更。

我的手滑进她睡衣里，捧住她的房，感受到她胸正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