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已经硬了起来，像早就等在我指腹下。她闭着眼，没睁开，呼吸却越来越重。

我脱掉她的睡衣，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它滑落。那一刻我看着她白皙的后背、窄窄的肩胛和光的腰线，有种久违的感觉，那具我最熟悉、也最渴望的身体，此刻正以某种久别重逢的信任方式，完全地付在我面前。

我轻轻吻她的肩，她忽然开，声音软得像被风拂过：“灯……不要关。”

我一愣，心猛地一热。她从前从不愿意亮灯，尤其是我想从后面进她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拒绝，像在防守、像在抵御。

可这次，我没听到“不要”。

我小心地转她过去，让她趴着，她没有挣开，只是身体稍稍僵了一下，然后便慢慢地屈膝跪伏，脸贴着枕，把发拨到一边，露出半边颈项。

她的腿分开了一点，朝我翘着，洁白而圆润的弧线在灯光下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动。我能看到她那里已经湿了，在微微张开，沾着亮晶晶的光。那是一种完全自然的、被渴望诱发的湿润，不是强迫，不是被迫顺从，是……她真正的准备好。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我的器，在她腿间轻轻蹭了一下。

她没有回，但我看到她双肩轻轻颤了两下。她声音有点紧：“慢一点。”

我贴近她，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温柔而坚定地往前推送。

触到她的时，她下意识夹了一下，但没有退。

我感受到她的紧致，像是在拥抱我，又像在探寻我是不是她记得的那个。

我慢慢地推进去，她埋着，身子压低，一手紧紧抓着床单。

“唔……哈……”她轻声哼了一下，是那种想忍住又忍不住的声音，不是疼，是被填满、被迫迎接的撑感带来的喘息。

我扶着她的腰，一点点送到底。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抽紧了一下，像是熟悉了这陌生的角度，开始学着接受。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控制着不太猛，只想让她知道，我在她身后，不是为了攻陷，而是为了让她知道，她可以把自己给我，而我不会伤她。

她的呻吟慢慢地高了起来，混着湿润的水声，每一下都轻轻地撞在我下腹上，像是在迎合我。她没再说“疼”，也没有“停一下”。

只有一句，我低时听见她喘着声音，在枕里闷闷地说出：“……这样，好像真的被你抱着。”

那一刻我差点就哭了。

我低下，亲了亲她后背，眼前是我们合的地方，湿漉漉的，两个的体温、呼吸、水声在昏黄的灯光里连成一体。

她终于没有再抗拒我从背后进她。

这不是征服，这是某种重新被信任，哪怕那信任早就满是裂痕，可她还是把最后的、她曾死守的那一部分，也给了我。

在昏黄的微光中，我抓着她的a4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着胯部，视线自然地落在我们合的部位。

她跪伏着，瓣张开得自然又安静，光滑白的皮肤因为方才的抽动泛着微红，腰背起伏之间，她的下体还在轻微地收缩着，微张着，沾着我的黏，一抽一缩地反着余韵。就在那紧挨上方的一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菊门。

那是我从来不敢也没机会细看的地方，以前她羞得一触就逃，而我也从没强求。

可现在，在这安静的姿势下，她的竟微微张着，像是一只疲倦的、被强迫开启过的褶皱正在缓慢地收拢，却收不紧。

不是生理的那种自然松弛，而是……被撕开过的痕迹。那一圈颜色偏，褶明显，像是一场曾经的侵刚刚过去的伤痕未愈。

我呼吸一紧。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那段我试图忘记、却始终挥之不去的画面，就是这里，就是她身体上这块我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而现在，它就这样赤地、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张开着，仿佛提醒我，它曾被谁用怎样的方式，打开、进、羞辱、侵犯。

我的心猛地一抽，像被谁攥了一把。

我的身体还贴着她，还在她体内，可那种温热的包裹感、刚才我们之间那一点点温柔重建的信任感，忽然像水一样从我脚底倒退回去。

我的器在她体内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不是冲动，而是……退意。

它软了几分，再也没有那种充盈和膨胀感，像是被心里的某道裂缝切断了动力。

我愣在原地，没有继续挺动，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

芸察觉到了，她轻轻转，脸侧靠在枕上，发滑落，眼角还挂着一点意，她没说话，只是回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温柔得几乎不像是刚刚被做的。

她轻声说：“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

她回过去，身体没动，却下意识地夹了夹大腿，像是在帮我维持住那一点还残留在体内的硬度。

我的手撑在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却怎么也移不开她那道不该被触碰的裂痕。

我想温柔地占有她，可现在，我的温柔碰上了她身上曾经的恶意侵，像是一把刀，割在我自己心上。

她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也许是我的呼吸了，也许是我那一瞬间在她体内软下去的弧度让她明白了我看见了什么，又或者，她什么都没明白，只是凭本能感觉我失去了原本的状态。

芸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从跪趴的姿势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跪在我面前，一手轻轻握住我已经有些软下去的器，掌心温热，柔软，像她整个的气息一样，轻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她低时额发垂下，像黑色的瀑布披在脸侧，遮不住她那双专注得几乎有些虔诚的眼睛。

她张开唇，缓缓地，将我的器含了进去。

那一刻我仿佛整个都被一熟悉又陌生的热度包围住了。她的嘴唇温软湿润，舌尖卷着我的下沿，像在细细描摹，又像在讨好。我看着她，那张我曾无数次亲吻、渴望、幻想着只属于我的脸，正一下一下将我吞吐。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帮我找回属于我的感觉，像是在修补我刚才被撕开的愤怒与羞耻。

我看着她的唇紧紧包裹着我，红润湿亮，嘴角被撑出微微的弧度，那张仙颜美得不真实，眉眼温柔而顺从，睫毛颤着，每一次前后吞吐都带出“啵啵”的水声。

我该满足的，我该沉浸在这一刻，感受她主动的温柔、体贴，享受她那被无数觊觎、却此刻跪在我面前只为我服侍的脸蛋，可我脑海里，却猛地跳出另一个画面。

她也曾这样，对着刘保全，也是这张唇，也这样轻轻地舔、用舌尖绕过、含着笑忍着泪，嘴角含着仰起看他……也是这样温柔的声音，一边被一边说着“我不是那样的”，一边却用这张嘴让他在舌根。

我胸骤然闷起来，盯着她，一恶火压不住地往上冲，手突然扣住她的发根，拽得她往后一仰，她的嘴还含着我半根，喉咙发出一声轻哽。

她眼睛睁大了一点，看着我，没有退开，只是张着嘴，等待着我的动作。

我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开始她的嘴。

不是温柔地让她舔，而是捧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