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点啥。

「你当初把我生下来，」我问，「开不开心？」

「不开心。」妈妈面无表。

一如即往的冷，不愧是她。我嘿嘿笑，连连后退，心想离这尊凶神远点，等

她心好点再问候她。

刘璐不再看我，继续盘着腿。但可能是因为我，她也意识到自己在发呆，就

把书捧了起来，找点事做。

「你。」沙哑的声音。

我刚要离开，刘璐又把我叫住，对我勾起嘴，「早饭在锅里。」她笑了。我

点点，走到客厅才反应过来。

我想我是搞不懂这小的。我不懂她的开心，也不懂她的难受，更不懂她

寡淡的声音背后，藏着啥心思。

所幸我只是她儿子，又不是别的，不是吗？

（4）

但也正因为那场「夜战」，儿子的心里，妈妈和「」有了联系。

成的世界光怪陆离，我的心也在那段时间别扭起来。心中对老母猫的泄

愤，随着我的不懂事，演变成了一段黑暗的欲望。

「夜战」两天后，我看妈妈的眼光，出了异样。

刘璐在家里做瑜伽。她顶发髻，上身白背心，下身紧身长裤。紧身裤是黑

色的，她没穿袜子，足像玉。

我在她身后站住了，像被施了紧箍咒。恰如那一晚，我心撞，小腹发麻。

小双膝跪着，跪立在垫子上。她双脚并拢，压在她的下面，那个

正往后翘，下是两只脚掌，挤出一点微红的褶子。

足在空中晃动……那晚的闪回刺脑，让我眼前泛白。

她的盆腔很宽，部丰盈。我只是看了一眼，裆下就胀起来，我还从没有这

么快起反应。我手迅速伸进裤子里，调整弹道，抹平了帐篷。自己呼吸都不均匀，

我不晓得是怎么了，她又不是第一次在家做瑜伽。

妈妈脖上的蚊子包消肿了，剩下一个小小的红点，结了痂，在白皙的肌肤上

显眼。

我强压下欲望，伸出手，戳她脖子上的红点。她反手揪住我胳膊，「你手欠？」

妈妈看着我，满额的汗水，顺着脸淌下去。

「我看你那有个包……」

「我晓得，」她扇开我的手，「戳上瘾了是吧？」

我只是要一点互动，和妈妈正常的互动。我想她的冷意可以冻醒我，浇灭我

燃起的欲火。

「没别的事做么？游手好闲的。」

刘璐不再看我，继续她跪姿。她往后撅着，沟壑那么邃……「快高考

的了。」

她怎么会对儿子有戒心。我小学时，母子俩一起洗过澡，她还为我搓洗那活

儿。小孩哪有想法，只嫌这婆娘磨磨叽叽，急着出去看动画片呢。

但她哪儿晓得，小孩不是小孩了，她撅个，小孩就要发疯。

我很快回了房。外面的火热让窒息，我一刻也呆不下去。我急急忙忙脱了

裤子，躺在床上发泄欲望。

爸妈「夜战」的场景在我心中回响。床铺的撞击，那双脚在昏暗中摆着…

…我觉着我触犯了禁忌，发现了冰清玉洁的背后，一点放纵的黑暗。

我很快了，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量。完事后，我心跳快得吓，连手都在

抖。

从那天起，一扇背德的门在少年心中打开了。

自外公到访，面对妈妈的训斥，我不懂事的发泄，从心中怒骂，变成了对她

的意。当我心中的「冰山小姐」只有的价值，我就达成了一种报复，报复她

在她「爹爹」面前那么孝顺，报复她拜倒在张亮平身下，因而生下了我张平。

那段时间的我，很自我厌恶。意刘璐的同时，恨自己辜负了母，又接着

发泄，欲望变得别扭。

这是我最不堪的秘密了。最初几次泄欲，罪恶感让我无法承受，换来好几天

的烦闷不欢。而现实中的刘璐，永远盘着腿，坐在高脚凳上，文静读书。那张冷

清的脸，和「」字完全挂不上钩。小的寡淡，是对我肮脏的幻想最好的蔑

视。

但她越这样，我在心里就越把「」刻在她的体上，陷了一种别扭的

欲望里，无法自拔。我想我是病了。尽管现在的我早已大病痊愈，但那时的我病

膏床。

你们还记得李猛吗？

对，就是我那个死对，那个我朋友说在追她的公子哥。我以前听他在学

校里说起过我妈妈，那是我们结仇的开始。

不同于多数男孩慕漂亮孩，李猛独大龄。他中的污言秽语，除

了有关个别老师，基本都是家长活动能看见的妈妈们。

他还建了一个群聊，专门用来讨论同学老师，从她们空间里偷来照片。这帮

荷尔蒙旺盛的男学生，在群里对身边评论足，下流地意。

这个群聊最初只是传说，在男生之间暗暗流传，不少心里痒，但谁也不好

意思在现实中问，不然就是自认下贱。后来有一天，李猛在男厕所写了一串数字，

他也不解释，得意地走了。

我们高三数约有一千，而那个贱不堪的群聊，今天有三百来号。虽然

不乏高一二的学生加，但这也是相当的规模了。

都要面子，除胆大包天的李猛，所有加群都用小号，谁也认不出谁。

说到这儿，你可能要不怀好意地问了：我张平怎么也了解得这么清楚？

那一天是家长开放，气候炎热，午后阳光温吞吞的，蝉鸣四起。我犹记那

个下午，我和李猛结下梁子。

刘璐在学校呆了一天。儿子是年级重点，也是班里学生代表。老师在家长面

前讲课，都不想看见节奏出错，所以只点好学生提问。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张

平」的名字在班上频繁响起。

我像是成课堂里唯一的学生，累，也受宠若惊。这样说不太有德，但老师

们都指着我的战绩让他们领一波教学金，算给足了我面子。家母对此倒没有多骄

傲。刘璐听见家长叹服我的模考发挥，也不会主动坦明母亲的身份。

张亮平对儿子不放在心上，十几年来的家长活动，都由刘璐包办。所以我对

妈妈知根知底，任由老师变着法子夸，冰山小姐要是喜不自胜才奇怪。

所以我张平是她捡来的，她就非要这么冷酷？当然不是。

刘璐如果想说她很开心，只会兜一个大圈子。她要是觉着你拉她去的快餐店

好吃，她打死都不说好吃，只会面不改色擦擦嘴，说下次再来。

开放结束了，刘璐站在班级门外等我，「我先回去了，你还要打球对吧？」

天很热，她穿着褐色裙裤，特意盘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