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小在说话。她被唐彪捏住嘴，所以声音可笑，所幸我看不见她更可笑

的脸。

「你一个月吃了多少针？」唐彪边她，边掐她的嘴唇，「你自己不晓得？」

「我不想记得今晚，」刘璐嘴肿了，「我不想记得……」

「你哪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唐彪抽了她一掌，「刚刚一整管药全进去

了，现在爽不爽，自己不晓得？」

「不要打我。」她边喘边表示不满。

唐彪又抽了刘璐一掌，啪的一声，房间外都能听到。「疼不疼？疼吧？你

记不住的，你他妈就记得今晚跟老子爽过！」

房间外，李猛强忍着，在憋笑。妈妈没再说话了，我想听见，但听不见她否

认。先前，她的脚趾还抵着唐彪的脸，足弓压得弯弯的，以示抗拒。但现在她老

实了。

那双大白腿，架在唐彪肩上。刘璐的脚趾放松并着，足没了力气，脚掌朝

向自己儿子，伴随男她的节奏，上下翻飞。

那个生养我的盆腔很宽。我承认我不懂事时，一度窥过妈妈的腰，想象肮

脏的场面。但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见。沙哑的呻吟，体四溅的声音，雪白的

被无数次顶到床上，那毛发湿淋淋。

我现在又在想什么？我骗不了本能，裆下的肿胀让我难忍。我不要脸地描述

我「不懂事」的时候，但我又什么时候懂事过？

「你先前怎么对张平说的？」唐彪手捏住刘璐的房，后拽借力，加快抽，

「不是真正的你，嗯？真是个好老妈！」

「闭上嘴，」小的双脚翘在空中，「你不要提……！」

「所以你这骚样，是假的咯，用来敷衍大伙儿咯？你被我得叫，要是张

平见了，他不该信，我也不该信，是吧？」

「不要这样讲！」妈妈忍不住叫了一声，张开嘴。唐彪抓住时机，握住她的

脸颊，另一只手向上推，迫使她伸出湿软的舌。唐彪泽泽吮着，嘴对嘴纠缠起

来。二的器碰撞，体融的声音在家里回响。

唐彪刚松开嘴，刘璐就接着说话。

「没有敷衍你……！」她说得快。

我颅嗡嗡震。小以为我不在。但我在，我在听，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我不想他看见我这样，平时哪会……！」她控制不住喘。

「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刘璐对我说的话，

是我唯一能抓的稻。

但还是沙哑的嗓音，还是克制的语气，她正说着相反的话。

「总得让他信点什么。」她这么说儿子，不晓得我就在门外。

「所以你到底是敷衍谁，」唐彪掐住刘璐的脖子，抽她的脸，「大声说，说

清楚！」

她的全是魔鬼，不仅要她袒露心底的念，还要她自己解剖自己，掏出

肮脏的逻辑。

她像在被一台打桩机，被反复压向床，拍击着下的体，溅地上都

是。

「张……」妈妈嘴唇颤抖着，「张，我是，」她大喘息，「我敷衍他的。」

混混们偷偷发笑，可能都晓得我就在门外，没离开。我呆呆看自己的妈妈，

以为儿子不在，讲着不该讲的话。

每个都有秘密，心里起过邪念，你贪图谁，想背叛谁，我也从旁对母亲

的觊觎中取过乐。没谁是圣，包括母亲。但邪念是不能讲出来的，所以才叫秘

密。

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听我不该听的话。唐彪吸吮着小的，没有戒备。

李猛也在我身边笑。是时候了。

其实我还好，没有李猛想的扎心。比起现在的刘璐，我更相信清醒的她，相

信她的话。她现在否定了自己，是因为药效的错。

「无论你看？什么，听？什么，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

朵。」我相信她。

「有什么好笑的？」我押紧袖子里的武器，出刀前，最后呛李猛一句，「你

们给打了药，让她啥话都说，就以为把驯服了？你给我来一针我也能给你，

可笑吗？」

李猛冷笑一声。他再次捏起了手里的针筒，对我晃了晃。

「最后一次机会，猜猜里面是啥？」

我不想再玩他的鬼把戏。但我有点舌燥，心里很。

「迷药。」我冷冷地说。

「不是药。」

「麻药。」

「不是药。」

邪恶的小张嘴笑，「是水。」他声音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就只是水

而已。」

「什么水？」我脑停止了。

「就是自来水啊！」李猛笑，「水龙里的水，普通的水。」

「什么水？」我麻木地又问一遍。

李猛见我傻了，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上个月，我不再一上来就打药了，

也能把你妈搞湿，每个都发现啦，但她这种，就是死要面子，别说承认，

那冰山一样的脸哟，她哼都不带哼的。」

死要面子，我完全不想听李猛这么说。他每彰显自己有多了解我妈妈，我就

犯恶心。

「但每次给你妈打药，她就马上变了个，反差太大。不仅我纳闷儿，张叔

也纳闷儿，毒药也是药，不是神仙法术，哪儿能扎你一下你就变呢？」

李猛靠近我脸边说，「所以上个星期，我就偷偷停了药，每次给针里装的，

就自来水儿。你猜怎么着？」

他憋笑憋得快在地上打滚了，「你妈照样变了！她两下，就求我们接着

，装都不装了。但咱打的是水啊！臭婊子第二天还唧唧歪歪，说脑子会迷糊，

跟真的似的！」

我呆呆看着房间里。「张平，他们已经给我打了药。」刘璐的声音。

她当时是那么冷静，那么平淡，说得我都信了，「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

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妈妈的脸正被唐彪掐着，撅起圆嘟嘟的嘴，摆出一脸可笑的表。唐彪狠狠

下腰，一次次撞她的子宫。

我晓得，刘璐不是一个很直接的。她要是开心，只会拐弯抹角地告诉你。

她矜持，要面子，承认自己爽不是不行，但要有一个承认的借。

药就是借。但她掉进了陷阱里，以为挂住了面子，只是男们给的台阶下。

根本就没有药，但只有她自己不晓得，还摆出一副冰山小姐的样子，盘腿坐

在书房，文文静静倚着窗，好像无欲无求。

现在这个冰山小姐，高高翘起双腿，倒是很明白自己身子的用途。我只看见

她的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