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架在壮汉的肩上，脚掌上下摇摆，还有一个被黝黑阳具进出的白

。

你们还记得妈妈怎么教我吗？她叫我不要像爸爸那样败给欲望，说起张亮平，

她很受伤。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她满脸鄙夷，「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但这么说的她，正在唐彪的身下叫。妈妈收起翘着的脚，热地勾住男

的腰。

我往前迈了一步。李猛仔细看我，这一次，他没有拦。

「像你这样有孩子的，老子过很多个。」

唐彪给刘璐翻了面儿，让她双膝跪着，俯趴在床上，「能惦记小孩的，都是

没爽上。到最后，老妈全一个样儿，一时爽，小孩抛脑后。」

相比我同龄的母亲，刘璐要年轻一。但她在我心中一样老成，尤其是骂

张亮平的时候。

「他把自己说得有多不愿，好像那包间脏得他犯恶心，原来他一脸享受也

是演的吗？」

她亲这么说。刘璐把事看得那么透，「高到那时，就被驯服了。换谁

来都一样。」

然而事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跪在床上。刘璐双脚并拢，脚掌朝上，

撅起了雪。她主动朝后抬，磨蹭着壮汉的。

唐彪一掌抽她的，笑，「你他妈不你儿子啊？骂你都没个反应。」

妈妈摸了摸脖子上的针孔，不说话。那张显幼的脸上红温，至少被发遮住了一

半。

唐彪问的问题，我熟悉。因为它是我的路标，不让我堕黑暗的路标。

「你要有底线，张平，要把家放在第一位。」她教育过我。

「老子问你话呢！」唐彪再抽她的，留下一道红色掌印，「不？」

我只听见她的声音，来自过去的声音。那晚我伤了她，她一反寡淡常态，在

我面前掉泪，又那么温柔。

「我就你，」刘璐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妈妈就不会背叛这种。」

同样还是她，脸上有泪痕，是幸福的泪水。刘璐张开嘴，「不……」

我没听见，因为我死了。

唐彪抓她两只手腕，向后拽，阳具狠狠捅进她的里。「大声叫！」壮汉和

妈妈的不停碰撞，啪啪响彻。

「不……！」她叫了。

我能看见小的脊背，到腰肢，到。我能看见小孩看不见的妈妈，也

能听见作为小孩听不见的话。

唐彪揪她的发，提起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侧对门外。他一手揪着，另

一手按下她的腰，她屈膝半跪。

这姿势让刘璐的缝生生拉开了，左半边的唇向后，右半边的唇向前，

拉伸了通红的腔。那有我手腕粗长的阳具，在她拉开的缝中滑腻出。

「再大声点！」唐彪擒住妈妈两只胳膊，另一只手揪她的发，迫使她仰起

。

「你怎么回事啊，张平？不你这种事还需要你来问吗？」她是那么的义

正言辞。

「不，不……！」

我看得见妈妈的侧脸，时而寡淡的脸。在一阵猛烈地抽中，小整个脑

袋都在震，湿发飞扬。「不他！」

滋滋声响着。她雪白的下意识夹紧，每一次抽出，都会把她通红的

包皮带出来。

「我是你妈！」刘璐对我怒睁双眼，「你说呢？」

刘璐双眼睁得像铜铃大，迷离地看着前方。她脸色血红，鼻孔扩张，双唇大

张，「不他，我不他……！」

唐彪指间抓满了她的发。刘璐嗯嗯嗯地呻吟，剧烈颤抖。他又要了，一

把将她的脸按进枕里。

「我不。」声音没完，被枕盖住了。

呲一声，我觉着自己好像都能听见。热从妈妈胯间溢出一点，没多少水，

但抽的声音像在造水。唐彪掐住她的后颈，他还没完，小先他一步高。

刘璐的儿子已经死了。站在房间外的，是一具叫张平的体。

我走进房间里，双眼通红。几个混混想拦我，李猛眼光阻止了他们。

刘璐的脸被按在枕里。她趴在床上，赤双脚，足趾紧扣，探出唐彪的胯

下。雪白的被他狠狠向前顶。

「既然你不，那我告诉你件事儿好了。」波的一声，唐彪抽出阳具。

他俯身揉她的右。在我眼里，小的身体基本被他遮住了，只能看见他

胯下的，唇张开大，零星的水，滴滴答答。

「你儿子手上的指甲掉了，你看见没？」唐彪掰开妈妈的间，手指抹了油，

捅进眼里润滑。

「什么……」枕里发出蒙蒙的声音。

「是老子剥掉的。」阳具撑开了她的眼，一点点捅进去。

「你说什么？」

刘璐使劲儿抬，双眼涣散，「什么……」脑袋又立刻被唐彪按了回去。她

两只脚向后蹬，脚掌挤出褶子，脚趾紧扣又松开。

「我说，你儿子的指甲，」唐彪揪住刘璐的发，又将她的提起来，对着

她耳朵叫，「是老子剥掉的！」

啪啪声再度响起，这一次频率更快，声音也更响。

刘璐嗓子眼儿咕噜噜的，那两只脚的脚趾岔开，在我面前像鸭子濮水，上下

垫着。「说话呀，」唐彪边喘边笑，「咋不说话呐？」

那波般的被撞得血红。「啊！啊！啊！」这小终于憋不住了。

但是，刘璐当初见我手指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你手是怎么搞的？ 」

妈妈吓了一跳，她明明真的很关心我。

「说话！」唐彪把刘璐的脸砸向床，然后又提起来。

「无所谓了……！」

「啥无所谓？」

「剥都剥了……」

那双赤的脚在我面前颤抖，纤细的脚趾紧紧并着，伸到我面前。

她那晚气势汹汹地拽我去厕所，恼怒的样子还在我心里。她有怒意也焦急，

可能是出于她中站不住脚的。

其实，怒意和焦急也站不住脚。如果妈妈的脑仁儿里，真的侵一阵剧烈的

快感，对小孩再大的担心也都散了。

「谁的指甲无所谓？」唐彪反手抽她一掌，「讲清楚！」

「张平……！张平的……！」沙哑的声音。

玫瑰般的发髻，只是男她时的握把。一根粗壮的在她直肠中抽送，

汁水沿她的大腿流出来。

我踩上床，跪了下去。

唐彪回，诧异地看我，见李猛点示意。李猛找到了巨大的乐子，无声狂

喜。

我捧住了刘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