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脚，她脚背上绷着血管。这双足倒八字并拢，脚趾被吸

吮着。但她毫不在意，无所谓有多少碰她。生我出来的道就在我顶，汁水

淋了我一脸，像是在嘲笑我。

「随你们……！」小喘不上气，唐彪揪着她的。我捧着她的脚背，将

脸埋在脚掌上，而这双脚的主，被快感驯服。唐彪凶猛挺腰！

壮汉完事了，下了床，那依然撅着，脚趾在我中抽搐。

我忘记了逻辑，忘记了规矩，忘记了道德，忘记了心，忘记了袖里的锋

利。我二话不说爬起来，脱了裤子，被黑暗的欲望所控制。

「今后就只有咱俩了。」

从茶店回来的那一天，刘璐这么说。她语气有点难过，但更多是感慨，

「也不晓得未来是什么样的。」

刘璐埋在床上，亢奋地喘着，全然不晓得骑在她身上的，换成了谁。混

混们都看我，捧腹憋笑。

我握持住那，抵在她的间。在众的鼓舞下，撑开了她的门，

腔道的纹路都能看见。

慢慢推，撑开那个扔扩着的孔。刘璐低埋着脸颊，发出绵长的娇喘。

原来这就是她的温度，滚烫又紧实。孩子进她眼里的那一刻，眼睛一阵

恍惚。

余光中，我看见了我书架上的相框。一个面容致的，蹲下身，身前是

一个上幼儿园的孩子。我们脸贴着脸，她紧紧搂着我。

忘我地叫唤。我拽着她的发，骑马一样。房间里笑阵阵。

她什么都不晓得，不晓得自己根本没被打药，不晓得儿子依然在家，她不晓

得自己丑态百出，每一句背德的话，都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她也不晓得，现在带

给她快感的，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刘璐唇上挂着唾，不晓得身后就是儿子。她在快感中沉沦，跪着的大腿不

停抽搐，红肿的里，白浆丝状下落。

我没见过这样的冰山小姐，原来她在挨时是这么，「哦，哦，哦」，

她的呻吟刺激着我，我结实地撞她的，感受她直肠里的湿热。

李猛这时走到床，脱了裤子，他把刘璐的脑袋往前按，撞开了她的嘴，

半根没。「你晓得现在你的是谁吗？」他笑。

我不管了，我不管他会说啥，我骑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拽着她的发，一前

一后挺着胯。她的门早被唐彪撑大了，塞下我的绰绰有余。

这是我第一次，没啥阻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刘璐一前一后唆吮着李猛的阳具，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她脖颈前倾，脸颊

鼓起，接着后仰，嘴唇撅起，裹在李猛的上。

一缕发黏在她的唇角。妈妈垂着的房前后摇晃，李猛坐在旁边，手伸在

她胸膛之下，揉着那一对软。

「晓不晓得谁在你？」他又问一遍。

我一掌抽在妈妈的上，掀起雪白的波澜。她甘愿做男泄欲的玩具，

又怎么会回答呢？

李猛抽出了，揪住刘璐的后脑，她仰起。「舔。」他扶着阳具。刘

璐真就伸出了舌。

两个月前，这小还在教导处里，指着李猛的鼻子骂。作为家长，她顾不

得颜面，揍了他一顿。她看不起娇生惯养的孩子，我晓得，她发自内心鄙视他。

今天，李猛叫这小伸舌，她就乖乖伸出来。她看不起的公子哥，正揪

着她的发，扶着茎，拍打她舌，唾四溢。

那时的我，站在教导处外，看妈妈为我据理力争。我做梦都想不到吧？今天

的她，主动握了李猛的茎，舌尖在他的上打转。

刘璐对轻车熟路了，舌在李猛的上弯绕。她一会儿小啄他尿的

下缘，一会儿撅起嘴，贪婪地吮那尿。

迷药没有这效果，她非得清醒的不可。她都没明白吗？还是自己都被自己骗

了？

我抓住住她的脖子，加速了挺胯，刘璐被我顶得一前一后。「哼嗯……哼嗯

……哼嗯……」她含着李猛的阳具，发出娇媚的嗓音。要是她发现身后的是亲

生儿子，她还能得这么快乐吗？只有想死了吧？

李猛一把按住刘璐的，「你的是你爸爸，」他按着她的脸颊，硬是将

捅到底。我看见了她喉咙的凸起。

「听见了吗？是爸爸。」

刘璐双颊鼓起，唾漏到下上，快呼吸不过来了。李猛用力将她压向下

腹，白从她两个鼻孔中涌出来。

小是如此狼狈，让我心揪了一瞬。但她也不嫌狼狈，窒息的呻吟中，夹

杂着让我陌生的兴奋。

我恼羞成怒，抽她的。「哼！」妈妈喘了一声。我用尽全力，在她的

上留下一道道手印。

李猛完事了，还没忘记，「叫爸爸！」

刘璐皱眉，对此有点抵触，嘴里糊叫着。李猛提上裤子，见她不说话，

扇了她一掌，「叫啊！」

她的都被扇到了一边，脸颊肿起来，一道血红的掌印。

红唇微张，唾连成丝，「爹爹……」她细如蚊声。

李猛转，和混混们对了对眼睛，「她叫了啥？」他们大笑，这个小地方，

没听过我妈妈家乡的叫法。

外公第一次来拜访我们那时，妈妈像小孩一样热，对老家嘘寒问暖。

她喊他「爹爹」，为此我还心生嫉妒，和她吵了一架。

我不想记忆了，但现实的阳具着我，找到以前的记忆，然后抽碎掉，一

点也不放过。以前我不懂事。妈妈见到外公，笑容如此灿烂。孩子心里不平衡，

她拿「孝顺」来教训我。

「爹爹……！」

妈妈额绷起青筋，我向后拽她的，顶得她前前后后。她大张嘴，水拉

成丝，摆着落到座椅上。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

家？」刘璐怒斥过我，就因为我摆了脸色。

我一只手揪住刘璐的发髻，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爹爹！爹爹！」她

瞎叫唤。

刘璐的手也这样抓过我的脑袋，同样揪我的发，「出了这扇？，你啥气都

给我咽下去，听到没？你是他孙子！」

你接着教训啊？怎么到我就揪发，你就只会叫爹爹了？我的阳具在她

眼中进出，顶到底时，好像和某些滚烫的东西相挤压。

刘璐瞳孔上翻，眼白中满是血丝。她被得鼻涕都流了出来，混进下上挂

着的滴。有的淌下脖子，有的直接拉长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