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野，你是仙下凡，是老天爷赐给我老

牛家的仙！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咱也不说别的了，娟，我这会儿就想

要你！你看都这个钟点儿了，咱是不是能那个了？」

我妈低声应了一句：「你想做就上来吧！」

接着又是一阵激吻声传来，突然又听见我妈喘息着说：「你说你怎么这么多

花样，要我穿露胸露腿的衣服不说，还非得让我穿长筒丝袜。我盆骨大，大，

大腿粗，这丝袜怕是穿不了几次就要脱丝了，多费啊！」

老牛应道：「娟，你别心钱的事儿，只管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你这腿

穿丝袜太美了，我看了就来劲！现在城里的不都穿那种色的丝袜嘛，可我

觉得，你穿这个白色的丝袜最漂亮！哪个都比不上我的娟儿美！你穿着这身

白裙子、白丝袜、白高跟鞋，就跟从云彩来走下来的仙子似的，真的！我都怕你

飞了！」

只听我妈嘻嘻一笑，说：「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你啊，看起来呆呆脑的，

嘴怎么这么甜呢，就会哄我！」

顿了一下，她又说：「你要是真喜欢，那在家我就天天穿给你看！就怕你哪

天嫌我老了丑了，不看！」

老牛急切地说：「娟，我保证！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也看不厌！挺挺的！嗯，

娟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不？」

「啥要求？你先说！」

「娟，我想让你别穿内裤，就像这会儿这样，光着！以后裙子里别穿内裤了！」

「嘶」只听我妈倒吸一冷气，羞恼地说：「这不行！你想让别参观你老

婆的光啊？你把我当啥了？再说我不理你了！哪有出门下面光着的！你别

闹了！」

「娟，你莫生气，听我说嘛！就 夏天这几个月不穿嘛，没关系的，外面有裙

子，谁能看出来？」

「那也不行！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娟，你听我说，你这裙子不是薄嘛，内裤印子 容易透出来，也不好看啊！

再说我觉得这样特别刺激，我老婆美得像仙，别看了都羡慕我，可他们看得

着，吃不着！我老婆裙子底下不穿内裤，专为我留的门儿，让我随时解馋！你说

这样多好啊！」

「哎呀，别说了！你真是的，想一出是一出！」

「咦，娟，你说那次，咱在厨房办事，让虎子给撞上，要是你没穿内裤，裙

子一放不就完了，一秒钟的事儿！咱再稍微留点意，哪儿会有那糙事儿！」

「哎呀，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我叫你别弄别弄，你非要弄！完了你倒好，像

没事一样，我这个做妈的，在虎子面前都抬不起来，这都怪你个害！说

起来我就来气！」说着，一阵悉悉声传来，两嬉闹起来，我妈动手掐老牛，

老牛一个劲求饶。

「是我不好！娟你大大量！饶俺一次！那天晚上你把我掐得还不够吗？一

晚上不理我，还不让我碰！」

「你活该！那是惩罚你，看你还敢不敢！」

「娟不过说起来，厨房那次你不也是挺舒服的嘛，下面水流了那么多！」

「哎呀你还说！信不信我撕你嘴！」

「老婆我不敢了！娟你饶过我这吧！」

我妈说：「好了，不闹了！话说来，你想让我不穿内裤，也可以，但还要

看我的心，看你的表现！看你以后对我好不好！」

「娟我死你了！嘬！来亲一个！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好了，别闹了！我困了，你到底还做不做？不做，我可就睡了啊！你真是

的，让我穿着丝袜不说，还非得穿这双高跟鞋，膈得我脚都疼了！不行，我要脱

了，让你给我揉揉！」

「娟，好老婆！做完再脱，好不？你穿这身，我特别来劲儿，断在你

里，我都愿意！」

「滚！正经话说不了三句，就开始耍流氓！再说我不理你了！」

「娟你别生气，这是我真心话！娟我死你了」老牛哄了一通，忽然语

调一转，气郑重了起来：「娟啊，你不觉得这套白衣服有点像婚纱嘛，家都

说白色圣洁什么的，我也想让你穿上美美的白婚纱，正正式式地做我老牛的！」

叹了一声，老牛又说：「可咱这个况，不是穷嘛！婚纱又那么贵！所以，

我思着，先买这套白衣服应应景！就是委屈你了，娟！」

我妈起先 静默着，可能没料到老牛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意长的话来，老

牛这一说到「穷」什么的，我妈就不落忍了，老牛话音未落，我妈就说：「别说

穷什么的！我不听！咱穷也得有志气！咱有手有脚的，只要肯，还能一直穷

下去？再说我都嫁给你了，娃都给你生了，我能是嫌贫富的吗？我要是嫌贫

富，就不会嫁给你！」

老牛也有点动，哑着嗓子说：「娟我知道你心肠好，你心善！」

我妈柔声道：「咱踏踏实实过子，比什么都强。你也别老给自己压力，非

想挣大钱什么的。我嫁给你图什么？还不是看中你踏实老实，真心对我好！

结婚图个嘛，还不是图个知冷知热的男？」

「娟你真好！娟我死你了！」

随后就听见我妈「唔」的一声，接着又是一阵滋滋的激吻声。静谧的 夜色中，

突然传来我妈柔媚的嗓音：「你上来吧！」完全不是平常说话那种声调，透着一

种说不清的魅惑。

我心神一震，绝对的诱惑驱使着我，摒住呼吸，俯低身子，从帘缝间朝厢房

里窥探。

这间厢房里的炕在后窗底下，夏月光映在炕上，光线正好。相反我这边背

光，这倒是方便了我，只要没有大动静，也不会引起注意。

只见在朦胧的月光下，一黑一白两具体正水融。我妈仰躺在凉席上，

两腿张开成m 型，正在迎接花径访客。她那丰腴修长的大腿牢牢地夹在老牛的腰

间，胴体正承受着老牛的野蛮而激的征伐。

浓黑的秀发铺洒在枕上，连衣裙的吊带剥脱在手臂上，一对高耸挺立的丰

被老牛紧紧抓在手里，如同揉面般大力搓揉。短短的裙摆撩在腰间，洁白的连

衣裙此刻变成堆在腰肢上的一片布料。

老牛趴在她身上，高频率地地挺动下身。我妈檀微张，随着他狂烈的动作，

发出如泣如诉的低吟。扑哧扑哧的抽带起的水声清晰可闻。

老牛嘴也没闲着，在我妈双唇、脸颊、脖颈处不停地舔着，在她身上留下

狼藉的水。老牛忽而从我妈光洁的颈脖一路亲下来，一直钻进邃的沟中间，

舌尖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