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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变化还是有的，起码我妈穿衣打扮放开了许多。过去不好意思穿的紧身

连衣裙，我妈休闲时也会穿了。老牛觉得我妈这样穿挺美挺时髦，一直鼓励我妈

该穿就穿。

其实我妈还有一个顾忌，那就是打扮得时髦呢，怕显得另类，怕被指指点

点，说县里下来的老师，有优越感什么的。不过毕竟为悦己者容嘛，老牛说了

几次，我妈的着装就渐渐迎老牛的审美了。

其实我琢磨着，离婚、再婚，闹得风风雨雨，我妈也走过来了，她其实是一

个柔韧、要强的，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过了就好，外的闲言碎语都不是事

儿。

老牛在砖厂上班，工资不高，但毕竟有钱拿。过了段时间，他抠着攒了点钱，

自己舍不得花，非得拉着我妈去县城，给她买衣服、买鞋。

我妈心疼老牛挣钱不易，开始时，怎么都不肯去，老牛好说歹说，总算去了

一趟，下午来时，我妈步履轻快，眉梢都洋溢着喜意，老牛跟在她身后，手上

提着袋子，里面应该是新买的衣服。当时我妈那愉悦幸福的神留给我很的印

象。

其实现在过来想想，你说这图什么，上班跟男一样忙碌，下班还

得持家务、带孩子、伺候自家男，这忙里忙外，再坚强的也需要疼、

需要。我爸和我妈本来格不，再加上聚少离多，这年久的，两自

然感淡薄，我妈遇上老牛这种知冷知热的小男子汉，即使年龄有差距，那也是

雪狮子向火，慢慢被融化了。真感不就是有容你、有疼你吗！当然那时我

年纪轻，也没这方面的感触，只是感觉我妈浑身散发着一种幸福的气息。

就是他们去城里买衣服的那天，晚上吃完饭，临睡觉时，我出来洗脚，在院

子里，正碰我妈和老牛手拉手，从外面散步来。

打眼一看，我觉得有点异样，再定睛细细一瞅，哎吆！我妈换了一身崭新的

白色衣裙，这应该是刚买的。最直观的是，我妈身形好像更挺拔了，个子也更高

了，往脚上一看，嗬！敢我妈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目测足有五六厘米高。

我妈看到我注意她的脚下，有点不好意思，说：「老牛非得给我买这种高跟

鞋，说挺适我，这大晚上的，还要出去走两步，磨磨，你说穿这鞋走路，

不是遭罪吗！」

说着，她带着嗔意，微仰着红润的脸庞，斜瞥了老牛一眼，话语是埋怨，语

调却很轻快，有点撒娇的意味。老牛呵呵憨笑，说：「城里不都穿这个嘛，

娟你穿起来好看，挺挺的！」

我抬眼再细看，我妈身上穿的这件同色连衣裙，紧身束腰，尽显曲线，很修

身的款式，还是低胸的！我妈纤瘦适度的锁骨半着，胸一大片刺目的雪白，

邃的沟若隐若现。鼓囊囊的大胸脯把衣服撑起一个惊的弧度，裙腰处一条

细腰带勾勒出腰肢圆润的线条，裙摆才到大腿中段。在高跟鞋的衬垫之下，一双

美腿显得圆润而修长。

看着我妈的身段被这修身连衣裙勾勒得曲线毕露的，我一时也是无语。

那时候在乡下，敢这样穿，心脏也够强大的，这背后肯定有骂骚货发勾

汉子。不过他们这是晚上出去，估计也不会特意溜达到多的地方去，肯定尽往

僻静地方扎，好过二世界，所以应该也不会太招摇。

不过就是这样，我也佩服我妈，确实放开了。按现在的话说，就是活出自我，

想做就做。

迎这一个照面，我还注意到，老牛走路怎么有点别扭呢？不像平时那么大

大咧咧，他含胸弓腰跟大虾似的，一只手还在裤兜里，企图掩饰裤裆处异样的

凸起，嘿！这家伙肯定是可耻地硬了！

可能是看到我在打量老牛的异样，我妈脸颊飞红，扭拽着老牛的手就往堂

屋走，嘴里兀自待说：「你那洗脚水别往大门泼啊！收拾完，早点睡！」

我下意识应了一声，首目送他们俩儿屋。我妈丰满浑圆的大，因为

穿着高跟鞋显得更加挺翘，随着脚步左右扭动、摇曳生姿。 夏天落金色的余晖，

透过薄薄的连衣裙，映出我妈丰润凸凹的身形，我心中惊艳，同时又浮现出一个

念：今晚肯定有「节目」。

当天晚上我没睡熟，过不多久，就醒过来了。侧耳倾听那边厢房动静，他们

声音不大，听起来好像还是在聊琐事。

我轻轻翻身下床，鞋也没穿，就这么赤着脚，蹑手蹑脚走到自己门。这下

听得清楚了一些，他们好像在聊家常。我心念一动，神使鬼差般，慢慢撩开布帘，

蹑手蹑脚地潜行到他们厢房门，趴伏下来，隔着布帘，侧耳倾听。

现在想起来，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热血上，出这么冒险的事。

大概是晚上我妈的形象太过惊艳，撩动了我这颗骚年的心！再说，其实我是有偷

窥「前科」的，现场观摩活春宫的那份刺激可是非同常，谁经历过谁知道，呵

呵。

当时我听到我妈埋怨老牛说：「今天买这些衣服，太费钱了！咱刚添了个

宝，家里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老牛嘿嘿一乐：「娟，这你就别心了！我以后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孩子，

一定要好好活挣钱！挣大钱！就我这体格，再苦再累也不算啥！再说了，我就

喜欢看你穿得漂亮！你是老牛我的，我就花钱，让我的打扮得漂漂亮

亮，风风光光出去！」

说着，老牛的声音压低了：「再说了，看见你穿得这么漂亮，真来劲儿！那

会儿在河边我就想你！差点没忍住！」

「哎呀你这怎么这么粗俗！」我妈嗔声道。

老牛嘻笑：「我就是这么『粗』，媳你摸摸看！喜欢吗？」

接着只听见我妈说了声「讨厌」，接着嘤咛一声嘴被堵上了。我侧耳倾听，

屋里传出滋滋的接吻声。

过了一会儿，我妈娇喘吁吁地说：「你怎么每次亲我，都把家憋得接不上

气的，怎么，想把你媳亲死啊？」

老牛嘿嘿直乐。我妈又抱怨说：「这衣服这么露，穿着真别扭，感觉跟那种

足浴店里的似的！过去我从来没有穿过，今天不是你陪我，我都不敢穿出去。

哎呀！另外咱要先说好，在外面你可别来！在家里你想怎么玩，我都依你，但

在露天野地里可不行，别看见怎么办？让我以后还怎么走到前？我都嫁给你

了，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野！」

老牛应说：「娟你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