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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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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爹就又拖又拽,秋花怕被看见,挣开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说,“爹,我得收拾一下。”她爹却说,“不要紧,还收拾什么,爹都给你带着,“然后凑到她跟前,小声地,“嘿嘿,连内裤都给你买了。”他说着露出一黄牙。

秋花就红了脸,慌忙四下里瞅,又说,“那,我得跟娘说一声。”“傻丫,还敢跟她说,这事能让她知道吗?再说,爹还能卖了你?”他说着,瞅瞅闺的俊脸,嬉笑着从兜里摸出一条内裤,“看,喜欢不喜欢?中号的。”秋花瞥了一眼,低着看着脚面。

他看闺不答,知道害羞,就说,“到了那里,再穿穿看合适不合适吧,不合适,爹再给你去换,不过应该不会错的。”他嘿嘿一笑,邪地说,“都会包过来的,呵呵。”说着眼瞄了一下秋花的熊脯。

秋花抬皱了一下眉,她爹知道说过了,就不自声了。秋花见再也没有什么托词,才跟了去。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一跟去,就跟出事来了。以前两偷偷摸摸地弄下,她爹慌里慌张地,保不定那东西没泄进去,可这回就不同了,两关在一个屋里,他能不尽着子玩个够?听秋花说,每次她爹弄完了,两都躺好长时间,她爹就任由那个放在里面,等到他又了力气,就又骑上去,这不,她回来一个月,就又晕又吐,还不是那几天作的孽?她和她爹出去,就好像是出去让她爹给她配种,两关在屋里,又拜堂又欢的,等回来了,还不带着孩子过门?

她那时心也矛盾,可经不住她爹软磨硬泡、死乞白赖,第一次两到一个小镇上,她爹要了一个房间,服务员疑惑地看了看两,可能觉得二年龄不符,不过没说什么,就把钥匙给了他们。

她爹拍了拍床垫子,“够我们俩睡得了。”秋花当时的心就扑扑地跳,等服务员走了,看了眼爹,“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我和你,一张床?”“你还想要几张?又不是表演,一张床就够了。”秋花知道爹的意思,他是要和她睡一张床,可她不敢表示反对,在家里,有母亲和妹妹,他都敢偷偷地玩她,现在出来了,又是两个,他还能让她闲着?爹不是常对她说,“秋花,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现在和爹,自在自在,又弄不坏磨不的,清闲着,不费了这好东西。”秋花看看那张床并不比家里的大多少,只是有一张自己没见过的软垫子,连床单都洗得很白。这时爹又说,“又不是在家里,怕看见,傻闺,待会你就知道一张床的好处。”他说完,用那种怪怪的眼瞟了她一眼,随即关上门,“你先洗个澡吧。”那时的卫生间还没有淋浴什么的,好在天不凉,秋花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和爹孤男寡地呆在一个房间,就好像两子似的,见了就尴尬。她还想起那服务员的眼,让她心里打怵、发毛,仿佛看出她俩的关系,开门的时候,她躲在爹的后面,怕服务员那犀利的眼光。可爹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还咋呼着说,“快点,快点“,那服务员打开门,闪在一旁,她就那样在服务员的注视中跟在爹后面进了房间。她有什么法子?跟着爹出来就把自己给爹了,她一个农家没见过世面,甚至连宾馆都没见过,还能有什么弯弯道道?爹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什么都敢?他敢和村里打架,敢拿着刀子做着姿势捅,敢在车上和售票员讲价钱,还有什么他不敢的?他都敢在大白天的把她的裤子脱下来,把手伸进去,弯着腰嘻嘻笑着摸她的那个,还问她一些不知道的的事,看着她吃着说不上来,然后抱到炕上玩她,弄那些莫名其妙的名堂,爹不但撮起她的白白的鼓鼓地地方让她渐渐地气紧起来,还自己把那东西拿到她面前,让她看他捏着子像小嘴一样地逗她。这样的事他都能,他还在乎别的吗?再说这里又没有其他的,就由着他折腾去吧。

爹还抚摸着她的发告诉她,这样能省钱,一个房间,一张床,要怎样就怎样,他总能找出很多理由,这也是让闺服他的原因,老东西在外面混得多了,新鲜东西、花样也多,要不哪能讨的欢心?

秋花也想,自己和爹这样出来,本就不是纯洁的父了,以前在家里,他那样对她,她也觉得他是父亲在做对不起她的事,是欺负做儿的,可现如今,她好像和爹是一对痴男怨在偷,爹是有之夫,而自己是爹的儿,爹却要勾引自己,把儿变成来霸占,她知道,今夜爹会和她同床共枕,会和她行鱼水之欢,会和她做他和娘才做的事,但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鱼和水的关系,倒不如用行房来表示,对,娘也经常说这,谁家小两结婚了,还不知道行房,这是农村里用得最恰当的一句了,男做那事就叫行房事。

(五)父恋宾馆诉衷肠换角色秋花萌

她出来的时候,爹坐在床沿上,等着她,见她出来,马上站起来,象小伙子那样悄悄地绕到她背后,秋花就那样看着爹和她做游戏似的从她身旁转过去。她第一次和爹在这样的环境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以前虽是两,除了紧张、惶恐,就是拉拉扯扯,爹强迫她,她抗争,然后爹打她,她哭,爹就扒她的裤子,脱下了,她害怕地乞求他,他却过来,蛮横地分开她的腿,再蛮横地进去,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他她,得她死去活来,嘴里骂着,不打不翘腚的东西,和你娘一样就是欠。她不知道爹为什么这样说,惊惧地看着爹俯下身子在那里一起一伏的,爹快活的时候,嘴里呀呀叫着,一下一下更猛地刺进去,她听到爹和她那里发出“唧唧“的水声,开始的那种恐惧渐渐地消除了,隐隐地觉得体内有种东西上升,甚至还有点喜欢爹把她压碎的欲望,这种欲望让说不出的留恋和喜欢,也许这就是爹说的欠。就在她全身软下来,压抑着不叫出声来时,爹往往就抱紧她的身子,再用力往她的肚子里挺几下,她觉得肚子一阵热乎乎的东西灌进去,跟着自己就往上拱了几拱,意识里想让爹再在里面冲

爹这时往往睁着眼看她,看得她别过脸,强忍着那种感觉,一阵空落落的遗憾还留在身上。

“看把你的。”爹满足地爬起来,分开腿看了一下她咕咕冒出白浆的粘湿了毛的地方,爬起来走了,留给她一个摊子和爹泄出来的那泡污秽的东西,她害怕地四下看看,独自一个收拾。

可现于今,爹坦然地面对着她,在这二世界里,没有喧闹,没有迹,只有的父那开张的欲。

“我替你把发弄吧。”他暧昧地对着她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父亲又把她当成一个什么角色?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在他面前反抗无济于事,何况是今夜呢?可她又担心,担心那个服务员会来,因此上眼老是瞅着门

“秋花,你的发和你娘一样,乌润、柔顺。”他说着,气息在她的发丝上。秋花听他提起娘,就很尴尬,只说了一声,“是。”但从她爹提起娘的坦然劲里,意识到他把自己放到了和娘一样的位置,那就是都是他的,和娘对等的一个伙伴。

他的手在她的发上揉弄,慢慢地滑到她雪白的颈上,秋花就哆嗦起来,爹的手第一次爬上她的身子,就这么无拘无束地,她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爬过娘。

他拨开她披散在两边的发,抚摸着露的肩

秋花的心提上来,她知道爹还会往下爬,一直会爬到别爬不到的地方,但她更担心爹会赤露露地抱着她,说那些粗话,要求那事。

她嗫嚅着说,“我很害怕,跟了你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其实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不想让爹当面提出来,她真的希望爹像从前那样不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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