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感受，闷闷嗑嗑地搂住她，压在身下，粗地进她，玩弄她，这样她也有了一块遮羞布，有了借，她就心安理得起来。

“还会发生什么事？爹又不会害你。”他第一次用这种气对儿说，似乎变得温柔起来，“该发生的爹不都和你发生了吗？以前你怕你娘，现在不用怕了。”“可爹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爹知道！爹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不明白这点事？就是连畜生都知道的事，不就是你嘛。你娘，你姑，都经历过，哪有不被男的？不被男，家还会笑话，爹妈在村子里也抬不起。南沟里那家老闺，不就是个例子？你别觉得被爹了，心里憋屈，爹你，是喜欢你。爹出来就是让你也明白，爹以前那样对你，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只要你不反对，不害怕，爹就会对你娘一样和你相好，说真的，爹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秋花，爹喜欢你，你就从了爹，跟了爹吧，让爹你，你也爹。”“可你是我爹，我怎么可以和你恋呢？”她说。

“傻丫，谈什么恋？爹都一大把年纪了，再恋还能恋到哪里去？我们喜欢、快活就行。别都说爹和儿不能睡觉，可我跟你睡了，也没见出什么事，还不是一样。你看村里的刘师傅也把儿睡了，不也没事？就是用来睡的，要不分个男什么？我自己的儿，自己不睡，留给家睡，多傻？男馋的身子，的，不就是图的漂亮舒服？儿长漂亮了，长滋润了，谁不馋？那做父亲的天天看着儿在面前转，显露怀的，到时候却要拱手送给别，让别的男尝了鲜，那做父亲的能不觉得亏吗？秋花，爹喜欢你，喜欢你的身子，你不知道我天天夜里想，想和那些出成对的一样搂搂抱抱，想和你在一起让他们艳羡着看我们闹房，一根果子栓中间，你咬一我咬一，在他们的簇拥中，爹和你亲嘴，然后他们起哄着让我把手伸进你的怀里，从你的子中间把那串铜钱摸出来，再解开你的裤带看着他们恶作剧地把枣子放进去，迫着我从你的裤裆里掏出来。”他说着里垂下一丝粘涎。

“爹，那都是――都是家结婚时的事儿。”秋花羞羞的低下，不敢看他。

“你不喜欢吗？可爹喜欢，爹娶你娘的时候，家里穷，没得闹，爹没有从你娘的裤裆里把那个早生贵子的枣子拿出来，可爹不也有了你哥？现在爹有了，也知疼知热了，就想有个疼着护着，爹知道你是害怕，不敢做，所以爹带你出来，就是要和你过这种生活，两子似的，痛痛快快地在一起。”他说着就从她的肩窝下往下摸。

秋花斜着肩膀想躲却躲不开，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她不知道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自己的儿却要同她拜堂，做那些伦道德不许的事。

寿江林在秋花的肩胛骨上停留了一下，摸了一下肩窝，就一路爬行下来。秋花的带子有点硬，也许穿得时间长了，他的手指爬到那里时，感觉到卡住了，便轻轻地把儿肩上的带子望肩下掳了一下，大手顺着秋花渐渐隆起的帮子上去，拧了一下。秋花没敢动，寿江林就那样捏着把玩。

“虽然我们这样是伦，这样做是了辈分，可是快活，不就是图个舒服快活？再说这事男喜欢，也乐意，你都这么大了，也知道其中的好处了，与其整天闷在家里想男，哪如和爹快活风流？等你长大了，有了合适的，再嫁过去，那里又少不了一块。嘿嘿，闲着也是闲着。怕知道？那有什么，只要我们瞒下去，不让别知道，就一样。爹会和你找更多的机会在一起，就我们两个，自由自在地弄。秋花，我真想把你象你娘那样明媒正娶地在家里光明正大地睡在一起。其实世上父相的，不知我们两个，希腊话里就有父相生子的事，圣经里也有儿嫁给爹的。”他知道得很多，但都是伦的特例。

“可我从来就没想过，你要把我做的。”秋花终于敢说一句话。

“傻闺。”寿江林这时将上半身俯压下来，两手抓住秋花的两个子，往中间挤。挤的时候就说，“爹想，爹就想把你的这个整天抱在怀里亲着摸着。爹知道你没经历过，不敢，但爹知道终于有一天你会知道爹的好。你是爹的儿，对爹来说是特别的那一个孩子，也是特别的，是老天为我特别制造的，从第一次我强迫了你之后，我就知道，我离不了你，离不了你那个特别的东西。秋花，你青春的活力重新挑起我的斗志，你饱满的身体撩激起我的欲望，尤其你那个东西让我渴望，让我着迷，经历了一次我就上了瘾，爹原本想做一次尝尝鲜就罢手，我们毕竟是父，可不行，我满脑子里都是你，晚上一闭上眼，就想你，就想把你压在身下，使劲地你，出你的声音和哀求，我有时也害怕，害怕知道，害怕事败露，可比起我的渴望，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宁愿背着罪恶的名声，也想和你一起，一起步上快乐。”“可爹我们是亲，亲是不能这样的。”她小声地说，怕的是父亲发脾气。

“亲？亲怎么就不能？你的那里又没有记号，我的又不是不进去，一样的东西，都能用。秋花，我和你娘，开始也是着迷，后来摸1了，你娘那里又宽松，就没兴趣了。可爹和你不一样，爹就喜欢和你的那种感觉。”秋花被摸得气喘喘地，“那你要是只喜欢那种感觉，就别做了，爹。我们整天在一起，每天陪着你，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的，我和你娘起初也有感，那时你娘还害羞，可经不住柴烈火，孤男寡地在一起，还有什么能做的？不就是彼此玩吗。于是我们就痛痛快快地做，她把那个给我，我把我的给她，我们俩就互相亲嘴，然后彼此看着那地方合，那就是，可等没有了时，我们要的并不多，偶尔为之，也仅是泻泻火，所以就成了亲。可我对你不但有亲，更有那种思念的，我想你，抱着你，亲着你，然后进你。秋花，爹时刻地想和你做，在你身体里升腾的那种感觉，就像当初你娘和我一样，只要我们呆在一起，我的就会硬起来，你娘的就会自动裂开子、流出水来，眼粘合着，抱在一起，互相磨合着快乐，互相激着进。这就是呀，爹就喜欢这种感觉，难道你没有吗？你见了爹，不会硬，下面不会裂吗？”寿江林感觉到儿的已经尖翘翘的，“看，这里硬了吧？下面肯定湿了，裂开了，那就是想爹了，想让爹进去了。秋花，亲能这样吗？亲只能眼馋着你，眼馋着你被别的男搂怀里，眼馋着别的男进你，然后，看着你大了肚子，爹不要这样的亲，爹要你，要儿的。”“可那是做爹的最不应该有的想法，爹，我是你的闺，不可以发生那样的事的。”

“不，可以的。”他摸着她的秀发，“我们先都是和自己的儿姐妹繁育后代的，一个家族的长辈不但可以占有同辈，更是可以把自己的儿孙作为自己的伙伴，世上有许多父结合的实例，只要分出男，只要有男和，就可以的。男和媾，天经地义，秋花，你是，爹是男，我天天看着你进进出出，怎么能对你不存有在别看来是非分之想呢？我是个有血有有着正常欲望的大男，是男，就要追求，占有，特别是像你一样的漂亮，那个男不喜欢？喜欢的男谁不想和她上床？可因为我是爹我看了你就没有欲望了吗？不是，那些所谓的正君子不是没有欲望，不是看了自己的儿不想，而总是趁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看几眼，特别是面对儿开始发育的身子，做父亲的总是压抑着、感叹着，等到儿长大了，看着别的男从家里接了去，心里总是酸酸的、遗憾着，可我寿江林不是这个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