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信她了。既然这样我更

加要和你做，我可不要被别个孩取代我的地位！」

「雪怡，别想，妳的我儿，没有可以取代妳的地位，永远没有别个孩

可以。」

可雪怡忽然倾上前来，反问我说：「真的吗？我真是你的儿吗？」

「妳...妳当然我的儿。」我心房勐跳，不明白雪怡意思，儿质问道：「那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我跟你做那样的事，你不知道这样会很伤害我的吗？我不介意跟

任何一个男做那种事，唯独很介意那个是我的亲爸爸。」

我以为雪怡已经原谅我对她做过的事，但事实上她没有。

「当我知道那天在电影院我替他的那个是你，我已经不再当你是我的爸

爸。」

「雪怡...」我对儿说出此话不懂反应。雪怡态度认真，一字一字说出叫我心

如刀割的话：「所以这段子我替你手，给你，甚至和你做都没关系了，

因为我没有这样的爸爸，现在的你，已经和街上任何一个男没有分别，只是一个

有的男。」

「雪怡...别说这种话好吗...雪怡...」我心痛不已，无法想像心的儿会用这

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雪怡带着怨恨，咬牙切齿的道：「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再认你

这种爸爸。」

「雪怡...」眼泪不自觉地沿着眼角流下，儿的表冷漠，显示刚才的每一句

话都是发自内心。她伸手抚摸我经已垂软的：「软了，我想你没有心做了

吧？那我去找其他男做，你不用担心我，外面有很多男乐意照顾我。」

说完雪怡从浴缸站起，抓起浴巾一边拭抹身体一边步出浴室，刻前的春光旖旎

然无存，而我便只像一个死，坐在不再温暖的水中不动一动，如同被儿的话

使我堕进冰窖。

「碰！」

不久外面响起关上大门的声音，雪怡离开了家门。

我的儿离开了家门。

是已经，不再是我的儿。

雪怡走了好一段时间，直至浴缸的水完全冰冷，我才像行尸走离开浴室，穿

起衣服回到睡房。其间脑袋不断反覆回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错，我是做了对不起雪怡的事，我是伤害了她。但有没想过事的始作俑者

到底是谁？在知道儿援之前，我自问是个于心无愧的父亲。我尽心护我唯一

的儿，雪怡想要的，可以让她好的，我都尽量满足，对儿亦从未有过任何非份

想法。

但当她在我面前显露出的一面，当她以一种象徵向我挑逗，我受不住诱

惑便是十恶不赦了吗？雪怡有没想过，到底是谁把我们父的关系推去这个地步？

如果妳从没行差踏错，如果妳从没走上歪路，如果妳从没当援，这一切事

根本不会发生。

我知道自己是错了，我错的是当在电脑上发现雪怡的秘密，没有立刻以父亲

的身份质问她。我错的是当在电影院上碰到以援身份出现的雪怡，没狠狠掴

一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儿。我错的是当在米老鼠乐园找别顶包，为的是不想令

儿失望。

我错的是希望以不伤害她的方法，去把我的儿导回正轨。

我太疼这个儿，害怕揭发她做那不道德的事而令她无地自容；害怕当她发

现自己做的事，已经被父母知道受不住打击而做出傻事；害怕她会因为羞愧无法面

对我和妻子，而把自己赶上绝路。

我错了，我错在希望以一种最不刺激任何的方法，把事结束。

过往我曾多次想过要硬起来抖出儿所做的一切，但全都没有做到，结果以最

坏的方式把真相露。

太蠢了，我实在是太蠢。

没有儿的是永远不会明白为父母的担忧，任何一个也许会伤害子的风

险也不愿意去冒，我承认自己是太懦弱，也太仁慈。面对文蔚，面对小莲，面对雪

怡，我不希望伤害任何一个，最终伤害了所有。

『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再认你这种爸爸。』

尽心尽力养了十九年的儿，今天告诉我，我没资格做她的爸爸。我为了雪怡

做的一切，在儿心里，是无法抵偿伤害她的罪。

心死，我的确是心死，是连血也淌不出来的完全心死。

我甚至有种想法，如果雪怡从此不再回来，也许对大家来说是一种解脱。我已

经不知道怎样面对儿，相信我的妻子也都一样。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们的

儿。

罢了，一切也都罢了。

当一个走投无路的时候，把所有责任归咎别身上是一种减低犯罪感的方法。

我没法想像明天怎过子，甚至祈求上帝在此刻结束我的生命。

失去雪怡，我的生再无可恋。失去儿，我已经再也活不下去。

我彷彿进了混沌空间，脑袋没有思想，只拿着雪怡十八岁生时候一家的

合照瑟缩床上。当中儿的笑容很灿烂，鼻子还沾上油，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才一年多，本来幸福的家庭已经彻底改变。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希望我的生，就定格在那一段真相未被揭开的子。

后来的时间我记不起是怎样渡过，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否睡。早晨的光线从窗

户，我仍如死灰般没有动静，直至外面响起门铃。

「雪怡！」

那一声好比沉溺在死亡边缘的一线曙光，我勐地从床上跃起，欢喜若狂冲出去

开门。什么解脱，什么对错通通是假的，只要儿回来，就是要我用生所有事物

去换我也毫不吝啬，包括我的生命。

可惜打开木门，眼前的并非雪怡，而是小莲、文蔚和咏珊三个孩子。

「世伯...」

「是妳们...」

我难掩脸上失落，开门把三招待进屋，她们脱下皮鞋，跟我来到过往曾一起

用膳的餐桌前坐下。孩们表严肃，会在这种时间三个一起到来，不问而知是

有用意。她们坐下后小莲率先说话：「雪怡今早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她离开了家

里。」

我对小莲的说话感到意外，昨天雪怡对小莲表现怨恨，没想到第一个通知的是

她，小莲猜到我所想，苦笑道：「雪怡老是对我抱怨，但发生什么事总是第一个找

我，我们始终是最好的朋友。」

听到此话我感到欣慰，孩子的友从来不是男可以理解，但至少知道儿

还有支持她的朋友，而不是孤单一。

我听到雪怡曾致电小莲焦急问道：「雪怡有没说什么？她昨天在哪里过？」

小莲摇一摇：「她没告诉我，只说想一个静静。」

「是这样吗...」我再次一阵失落，小莲继续说：「世伯你这个表，昨晚你们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吧？」

「是...我和雪怡吵了一顿...」我苦恼点，小莲语带责怪道：「我们以为现在

雪怡最可以依靠的是世伯你，期望你能以爸爸的身份开解她，看来我们们的愿望

是落空了。」

「我也希望开解雪怡，但实在无从手，妳们连为什么去做这种事的原因也不

告诉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