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怎样能找到对策？」我懊恼道。

小莲经常怪我败事有余，可是在最基本理由也被蒙在鼓里的况下，亦明白我

的无可奈何。她嘆气说：「本来我们答应过雪怡要保守秘密，但事到如今是瞒不

下去，世伯你是雪怡最亲的，你有权知道真相。」

「什么？小莲妳的意思是，妳们愿意告诉我去援的理由？」我大感意外，以

往曾追问过文蔚和小莲无数次也不得要领的疑问，她们今天主动来告诉我答案。

小莲向身边的两位孩望了一眼，大家一起点，似乎是早有共识，小莲道：

「对，今天我们便把所有事，都告诉世伯。」

「是什么事？妳们被强迫吗？被纵吗？」我急不及待抢着问。

小莲幽幽的道：「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

「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我茫然不解，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咏珊向小莲

说：「小莲，我是罪魁祸首，让我来告诉世伯吧？」

「咏珊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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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雪怡的三位同学中，咏珊是我接触得最少的一个，

我对她的认识不多。只见咏珊神色哀伤从椅上站起，跪在地上向我说：「对不起，

所有事都是我害的。」

「有话好说，咏珊妳先起来吧。」我对孩突然的举动不知所措，咏珊没有站

起，她屈膝坐在地上，默默把故事从说起：「我想世伯你亦知道，我们几个是在

高三的补习班上认识，当时大家都以同一大学为目标，聊得特别好，互相换考试

心得，经常一起温习，很快便成为了好朋友。」

雪怡考大学试时的况我清楚记得，那时候她很紧张，甚至有点神经质，说幸

好在补习班上认识了几个很好的同学，对她很照顾，她们就是小莲、文蔚和咏珊。

「在考大学学试的期间我们每天都一起温习，在互相扶持下幸运地四个都

考上了，大家心很兴奋，感觉进生的新阶段。大学学试放榜后我们开始放

暑假，提议一起去旅行。当时四个之中只有我有男朋友，他叫阿俊，是我高中

时认识的同班同学。阿俊是澳门居民，为了升学才搬过来这边居住，孩子的聚会

身为男生的他很少参与，大家对他只是点之。」

「阿俊听我说有旅行的打算，于是提议大家去澳门玩，他的舅舅可以带我们四

处游覧。那时候小莲因为星期要去孤儿院没有参加，只有我们三个去了。到了澳

门后阿俊的舅舅在码接我们，带我们去当地的名胜观光和吃当地美食，后来我们

知道他原来是经营小型赌场，他说让我们见识，当时雪怡和文蔚还未成年，进不了

正规赌场，于是便好奇随他们去看看。」

「进去后大家对那些角子机和游戏感觉新奇，舅舅给了我们一些筹码，说随便

玩玩试试手气。我们玩了一会说想回酒店休息，这时候舅舅才露出他的真面目。」

「真面目？」我听到这里心跳如雷，这种欺骗无知少的手法素有所闻，没想

到发生在儿们身上。

咏珊点一点：「对，他说我们刚才玩的不是游戏，是真金白银的赌博，每只

筹码价值三万，我们三个总共输了六十万。」

「六十万...那阿俊喔？你的男朋友没可能给他舅舅做这种事吧？」

「那时候我才知道阿俊是同党，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欺骗一些孩子堕

他们的陷阱。」咏珊摇一摇，神哀伤道：「大家很害怕，说没有这么多钱，舅

舅开出条件，说先还十万便放我们，其余的后分期摊还，我们没有办法，只有打

电话给小莲求救，打算回来后再跟家商量。小莲听了立刻把自己的积蓄都带过来。

但当然这亦是假的，小莲是我们当中最漂亮的一个，阿俊不想放过她，于是把她亦

骗过来。」

说到这里咏珊惭愧地望向小莲，我同时亦忆起文蔚当说过，小莲是给她们连

累。

「小莲来到后他们把我们都关起来，强迫我们签下借据，要我们卖还偿，当

晚...还姦了我们...」

「姦...」我一把冷汗自背嵴流下，孩们的遭遇，比想像的更要可怕。

文蔚提起悲惨往事，禁不住抹着泪光。咏珊滴着泪说：「我们被姦的过程给

拍了影片，他们说如果不就范就上传到互联网和把大学门前张贴，我们很害怕，只

有照他们说话做，在回来后开始接客的工作。」

「发生这种事...怎可以瞒得过我们？」我激动问道，咏珊摇说：「他们很聪

明，知道惊动家的话事便会败露，只安排我们在间接客。大学的课程自由，

空余的时间亦比较多，我们每次接到电话，便要去指定的酒店卖。」

我按捺心问道：「那妳们现在还被那些纵吗？」

文蔚摇：「没有，几个月后，新闻报导那个卖集团被警方一网打尽，我们

是得到自由。」

「那既然得到自由，为什么又要继续去做援的工作？」我更不明问道，咏珊

默默说：「初时我们亦以为恶梦终于结束了，但原来另一个恶梦才刚开始。那次的

事让大家心里留下创伤，是无法治愈的心灵创伤。」

文蔚咽呜着说：「那时候我每天感觉焦虑，害怕街上的每个男，害怕被知

道自己曾经接客的事，更害怕以前的客认出自己。警察是侦了卖集团，但我

们被拍下的影片最后去了哪里我们是不知道，也不敢报案承认自己是受害，我害

怕有一天影片会被突然公开，终诚惶诚恐。」

咏珊幽幽道：「雪怡的况和蔚蔚相似，她们在此之前都是处，第一次在

姦中失去，打击比我和小莲大。她说连走在街上都害怕，对他的反应非常敏感，

感觉所有都盯着自己，每个走近的陌生像是向她问价钱。她觉得自己很骯，不

敢抬起做，说曾经想过自杀去结束痛苦，但始终不捨得你和伯母。」

「雪怡...」我无法想像儿当时的心，不禁悲从中来。

文蔚接起话说：「这种心魔困惑了我们一段时间，到了去年除夕那天大家出来

聚会，希望在新一年能够忘记发生过的事，我们去了一间酒吧，在心低落下喝了

很多酒，几个男上前搭讪，很奇怪地，我并不害怕那里的男，雪怡也表示跟我

一样。」

「竟然有这样的事...」我对孩的话感觉匪夷所思，文蔚平静说：「我想我知

道原因，其实在被卖集团纵的后期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卖并不可怕，只

要顺客意思他们大抵不会难为妳，做也不是一件难受的事。反而回復自由后

变得害怕，就像身体已经染黑，再也无法活在白色的世界里。」

咏珊续道：「那个晚上我们玩得很疯，我们当然知道男们的目的，但也没关

系了。我们和他们开房，一起在同一间房里做，不断换对手，完全没在意压在

自己身上的是什么，心是从来没有的轻松，感觉那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到接

着一天大家醒来时那些男已经离开了，他们在桌子上放下了几千块。」

「看到那些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