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笑，手探进她睡袍揉捏尖。「聪明。」突然将她转过来，牙膏薄荷味混着他侵略的吻，「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昭揪住他湿发向后扯，迫使他仰。「你想吵架。」

「我想看你失控。」他舔她虎，「像那年在地下金库一样。」

她瞳孔微缩。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子弹擦过耳畔的生死瞬间，傅筵礼咬她嘴唇咽下血沫，说「死也要带你一起」。

现在他舔着她指尖，眼神却比当年更危险：「沈昭，你对我还有欲望吗？不是对『丈夫』，是对『我』。」

花洒突然被打开，冷水浇在两身上。沈昭扯开他浴巾，掌心包裹住他勃起的器上下撸动，指甲轻刮顶端小孔。「这样？」她冷笑，突然跪地含住他，舌面重重碾过脉络分明的柱身。

傅筵礼喘息着按住她后脑，腰胯前后摆动，在她喉咙处抽送。她故意收紧咽喉肌，在他即将释放时退开，溅在她脸颊与锁骨。

「满意了？」她仰问，像个挑衅的王。

他拽起她按在瓷砖上，一条腿架在肩上，毫无预警地贯。沈昭指甲在瓷面刮出尖响，他掐着她大腿内侧发狠顶弄，水珠顺着他鼻梁滴在她尖。

「不够。」他咬她肩膀，「远远不够。」

当晚他们没用保险套，傅筵礼在她子宫处时，沈昭恍惚想起那份被咖啡浸湿的合约——究竟谁在算计谁，早就不重要了。

晨光中，傅筵礼发现床柜的抽屉被动过。他打开，那张「子银行」的合约上多了行娟锐字迹：

「你的基因只能费在我这里。」

他摩挲着纸张，忽然将它点燃，火光中想起沈昭高时掐着他喉结说的话：「傅筵礼，我们会互相折磨到死。」

灰烬落进烟灰缸，像极了他们骯脏又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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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疯子（h）

傅筵礼醒来时，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他伸手抚过沈昭躺过的枕，指尖触及一丝残留的温度，像是她昨夜挣扎后留下的证据。昨晚他们做得太狠，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而他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可现在，她不在。

他坐起身，视线扫过床柜。那张被她写下挑衅字句的合约已经烧成灰烬，可她的气息仍旧萦绕在空气里，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傅筵礼低笑一声，伸手捞起地上的西装裤，慢条斯理地套上。

沈昭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她没加糖，也没加，苦涩的体滑过喉咙，像极了她此刻的绪。

昨晚的激烈到近乎虐，傅筵礼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褥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最处，她承认——

承认什么？

她闭上眼，指尖微微收紧。

承认她对他仍有欲望？承认她仍旧会为他失控？还是承认……她开始害怕这种失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没回，却在听见脚步声的瞬间绷紧了背脊。

「咖啡凉了。」傅筵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握着杯子的手，轻轻抽走。

她没动，任由他将杯子搁到一旁，然后，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际。

「你在躲我。」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昭嗤笑一声，「你哪来的自信？」

「这里。」他的手指抚上她的颈侧，指腹按压着脉搏，「你的心跳变快了。」

她猛地转身，却被他扣住腰，牢牢锁在怀里。

「放开。」她冷声道。

傅筵礼低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如果我不放呢？」

沈昭抬膝就往他胯下顶去，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侧身避开，顺势将她压在玻璃上。他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磨蹭。

「傅筵礼！」她咬牙。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他低笑，拇指抚过她的唇瓣，「从早上开始，你就没正眼看过我。」

沈昭盯着他，胸微微起伏。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种幼稚的试探了？」她问。

傅筵礼的眸色暗了下来。

「那为什么逃？」他反问。

沈昭沉默。

——因为她开始害怕了。

害怕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害怕他们之间越来越失控的纠缠，更害怕……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纠缠。

傅筵礼看着她的表，忽然低吻住她。

这个吻不带任何欲，只是纯粹的、粗的占有。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侵，彷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沈昭挣扎了一下，最终却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回吻。

当两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傅筵礼抵着她的额，低声道：

「沈昭，我们早就无路可退了。」

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家，而是去了傅筵礼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沈昭背靠着镜面，傅筵礼站在她面前，两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问，语气冷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傅筵礼没回答，只是伸手解开她西装外套的钮扣，一颗、一颗，慢得折磨。

「你怕了？」他反问。

沈昭冷笑，「你觉得呢？」

他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镜子，从背后贴上来，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说：

「那就看着自己——看着你是怎么为我失控的。」

他的手掌从她衬衫下摆探，指腹抚过她的腰侧，一路向上，直到握住她的胸，指尖掐住顶端，重重一捏。

沈昭呼吸一滞，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却仍旧倔强。

傅筵礼低笑，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皮带，西装裤滑落至脚踝，他的指尖直接探她的腿心，触及那片湿热。

「这么敏感？」他哑声道，指节弯曲，抵着她最脆弱的地方缓缓按压。

沈昭咬住下唇，却在下一秒被他扳过脸，吻住。

他的手指仍在折磨她，进出得又又重，指腹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得她腰肢发软。

「傅筵礼……！」她喘息着，指甲陷他的手臂。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嗓音低沉，「说你要我。」

沈昭睁开眼，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唇瓣微张，而傅筵礼的眸色得吓，像一盯紧猎物的兽。

她忽然笑了。

「做梦。」

傅筵礼眸色一沉，猛地将她抱起，抵在镜面上，扯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热的器直接抵了进去。

沈昭倒抽一气，他的尺寸惊，进的瞬间几乎让她窒息。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处，囊袋拍打着她的，发出令脸红的声响。

「说你要我。」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

沈昭仰喘息，指尖在镜面上抓出湿痕，却倔强地不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