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冷笑，突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托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从正面再次进。这个角度进得更，沈昭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指甲陷他的背脊。

「你……混蛋……！」她喘息着骂。

他却低笑，扣着她的后脑吻住她，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狠。

「沈昭，」他在她唇间低语，「你逃不掉的。」

——他们早已陷彼此，谁都无法全身而退。

事后，沈昭蜷缩在傅筵礼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

「我们这样，算什么？」她忽然问。

傅筵礼沉默了一瞬，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算疯子。」他低声道。

沈昭笑了，闭上眼。

——是啊，两个疯子，互相折磨，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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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怀孕（h）

沈昭睁开眼时，傅筵礼的手指正缠绕着她的发梢。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单上，将他指尖的动作映得分明。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

「躲什么？」傅筵礼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拇指摩挲着她腕内跳动的脉搏。

沈昭抽回手，丝绸被单从肩滑落，露出昨夜他留下的吻痕。「我九点有董事会。」

傅筵礼低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勃的器隔着睡裤抵住她腿心，热度惊。「让他们等。」他咬住她锁骨，手掌已经探睡裙。

沈昭曲膝顶在他腹部，趁他闷哼时灵活地从他身下钻出。「傅

25-07-10

总，请注意商业道德。」她站在床边整理睡裙，长发垂落，遮不住颈间的红痕。

傅筵礼仰躺在床上，晨光勾勒出他壮的腰线。他单手解开睡裤，粗长的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体。「沈董确定要这样去开会？」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腿间。

沈昭抓起枕砸过去，却在转身时腿根一软。昨晚他做得太狠，她现在还能感受到那处的肿胀感。浴室镜子里，她的腰侧留着清晰的指痕，尖被咬得微微发红。

──这男根本是饿狼。

会议室里，沈昭将并购案文件摔在桌上。「这份估值报告是谁做的？」她的目光扫过在场高管，最后停在财务总监惨白的脸上。「小学生都算得比这准确。」

空调温度明明适中，却有冷汗从财务总监额滑下。「沈董，这是按照市场行──」

「市场行？」沈昭冷笑，指尖点在报表某处。「去年第四季度，光电产业平均pe是.6倍，你给我按18倍算？」她推开椅子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重做。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新版本。」

她转身时瞥见玻璃门外的傅筵礼。男倚在走廊墙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显然已经观赏全程。

「彩。」傅筵礼递过其中一杯，指腹在她接过时故意擦过她指尖。「沈董训的样子，比在床上还感。」

沈昭抿了咖啡，是她惯喝的燕麦拿铁，温度刚好。「傅总很闲？」她瞟向他手边的文件袋。

「来送聘礼。」傅筵礼晃了晃文件袋，「赘协议，签好了。」

沈昭呼吸一滞。这份协议意味着傅筵礼正式放弃傅家所有继承权，将个持全数转她名下。她接过文件袋，牛皮纸在她掌心发出细碎声响。「不后悔？」

傅筵礼突然近，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他的气息混着苦艾香水味笼罩下来。「后悔什么？」他低，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后悔把命给你？」

沈昭攥紧文件袋，指节发白。这份协议比任何话都沉重。

「晚上见。」傅筵礼退开时，指尖划过她腰线，暗示十足。「别再放我鸽子。」

沈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西装包裹下的肩背线条利落如刀削。她忽然按住腹部，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涌上喉。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沈昭将验孕藏在公文包最底层。两条红线刺目得让她指尖发颤。她计算期，是上个月傅筵礼把她压在办公室落地窗那次。那晚他们都没用保险套，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时，他还咬着她耳垂说「怀了就生下来」。

洗手间的灯突然亮起。沈昭猛地抬，镜子里映出傅筵礼沉的脸。

「躲在这什么？」他目光落在她手中来不及藏起的验孕上，瞳孔骤缩。

沈昭下意识将验孕往身后藏，却被他扣住手腕举过顶，按在瓷砖墙上。傅筵礼的呼吸变得粗重，视线死死盯着那两道红线。

「多久了？」他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昭别过脸。「三周。」

傅筵礼的手掌突然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温度透过丝质衬衫灼烧她的皮肤。「为什么不说？」

「还没确定。」沈昭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傅筵礼的唇贴上她颈侧，不是吻，而是近乎撕咬的力道。

「你他妈骗谁？」他抵着她颤抖的身体，「上次经期是5月18，现在已经──」

「你连这个都记？」沈昭震惊地瞪大眼。

傅筵礼冷笑，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钮扣，露出雪白胸脯。「你身上哪寸我不知道？」他低含住尖，舌尖绕着晕圈打转，手掌仍按在她小腹上。「这里有我的种了，沈昭。」

沈昭揪住他发想拉开，却在拉扯间被他顶开双腿。傅筵礼的膝盖卡进她腿心，磨蹭着已经微微发湿的底裤。「放手…唔！」抗议声被他以唇封缄。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傅筵礼咬她下唇，又温柔地舔去血珠。当他终于退开时，两的呼吸都得不成样子。

「生下来。」他抵着她额命令，拇指按在她唇上抹开艳红的血色。「我要这个孩子。」

沈昭喘着气，腹部处泛起奇异的酸软。她该推开他的，该冷静分析现阶段怀孕对事业的影响，该──

傅筵礼突然单膝跪地，掀开她裙摆，将脸埋进她腿间。湿热的呼吸穿透薄布料打在敏感处，沈昭腿一软，扶住他肩膀。

「傅筵礼！」她惊呼，却在下一秒被他扯下底裤。他的舌直接贴上花核，卷着汁发出色的水声。

沈昭仰靠在墙上，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揪着傅筵礼的发，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当高来临时，她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

傅筵礼站起身，将她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他的西装裤隆起明显的形状，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回家？」他哑声问，指腹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沈昭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体关系。有些东西，正在失控地生长。

「嗯。」她轻声应道，任由傅筵礼将她打横抱起。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傅筵礼的手掌始终护在她腹部，彷佛那里藏着易碎的珍宝。沈昭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伸手抚平他眉间皱褶。

「我没说不要。」她低声道。

傅筵礼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电梯镜面映出他们迭的身影，像两株纠缠至死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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