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o型槽撑得更大。然后他不动了。就那么卡着，卡得婉儿一阵阵收缩，像嘴咬着骨不肯松。

老东西。婉儿咬着牙骂道。她的双手从枕角上松开，伸过去抓住王麻子瘪的，指甲掐进他松垮垮的老里。她使劲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想让他重新进来。但王麻子的老腰硬撑着不往前，她按不过去，里那根才进去一个，怎么都不往里捅。

叫不叫。王麻子的声音沙哑又得意。

婉儿急得眼泪滚下来，滚过太阳滴到枕上。她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咕哝了几个字。王麻子没听清，往前凑了凑问老婆你说啥。婉儿闭上眼睛，脸蛋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主。

王麻子腰一挺，狠狠捅到底。撞在子宫上把宫颈都撞开了一点，半个挤进了子宫。婉儿浑身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后脑勺顶着枕，脖子仰得老长，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一滚烫的从子宫处出来，量比刚才那次还大，浇在王麻子整个上，顺着流到他卵蛋上再滴到床单上。

她高了。

王麻子感觉到她里的在疯狂痉挛。不是规律的收缩，是失控的抽搐，像无数条小蛇同时缠紧他的又松开又缠紧。被子宫含住了，那个紧窄的小吸着他的马眼，吸力强得像婴儿

嘬。他咬紧后槽牙，拼命屏住关，卵蛋已经抽紧了两次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

不能。才了不到十分钟。

他等婉儿的痉挛稍微缓下来，就开始继续抽。高刚过的敏感到碰都不能碰，婉儿的双手推着他瘪的胸，嘴里叫着别动别动。王麻子不管她，腰部的频率反而更快了，狠抽猛几十下，把高的余韵硬生生拉长，把婉儿从一个高的尾直接向下一个高。

婉儿的手从他的胸上滑落。不再推他了。两条腿重新盘上他的腰，脚后跟叉扣在他上方，这次扣得更紧，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上身从床沿上被得往上挪了一截，后脑勺从枕滑到床垫上，发散开铺在旧床单上，黑的发丝铺在洗得发白的棉布上。

叫爸爸。王麻子红了眼，沙哑的嗓子挤出这两个字。

婉儿闭着眼睛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碎发粘在嘴角和眼皮上。还在吞吐那根粗黑的，还在分泌蜜，还在痉挛着吸吮他。但她的理智还剩最后一丝，不想再叫出更不堪的称呼。

王麻子放慢了速度。不是停下来，而是把每一下得又重又，每一次都准地凿在子宫上同一个位置。频率慢了但力道加倍，婉儿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房跟着晃动，红肿的在空中画着圈。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嘴唇咬了皮，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叫爸爸。王麻子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老婆你叫俺爸爸，俺天天疼你。

他的腰没有停。一下一下凿着子宫，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凿得很很实。婉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腿根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胸。子宫被凿了几十下后已经麻了，不疼，只有一骨髓的酥麻感。那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走，走到后脑，走到顶。她张着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爸。

王麻子趴下来，瘪的胸膛压在她房上，嘴凑到她耳朵边。再叫。

爸爸。

再叫。

爸爸。爸爸。爸爸。

婉儿叫到第三声爸爸时，里的猛地绞紧。王麻子闷哼一声，在里胀大了一圈，膨胀到极致，马眼张开。他咬着牙把拔出来，只留卡在，然后用手掰着婉儿的嘴。

张嘴。

婉儿张开嘴。王麻子从她里拔出整根，扑到她面前，用手撸了两下，对准她的嘴。第一在她舌上，又浓又腥，量多得像一碗稀粥。第二在上颚上，黏糊糊的挂在天花板上往下淌。第三在她嘴角和下上，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

一共了五六才停。

婉儿嘴里满满当当全是。又咸又腥，带着一老光棍的体臭味和下水道里铁锈的金属味。她含在嘴里，舌泡在那滩黏糊糊的里，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王麻子低看着她，满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喘着粗气说老婆咽了。

婉儿闭上眼睛，喉滚动了一下。

滑过食道的感觉很明显，又稠又黏，像喝了一放凉的热粥。咽完后嘴里还残留着那腥味，舌根和牙缝里全是的黏腻感。她睁开眼，看到王麻子正咧嘴笑，黑牙龇着，满脸褶子里全是汗和满足。

俺老婆真好。

他瘫在她身边，瘦的老腰歪在床沿上。两个并排躺着，床太窄，他的后背贴着水泥墙，凉气渗进老皮。婉儿的腿还搭在他身上，里没东西了，空虚感让唇还在微微翕动。从嘴角淌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手背上拉出几条白色的黏丝。

躺了两分钟。

婉儿侧过身，趴在王麻子瘪的胸上。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指甲刮过他胸那块老皮上沾的几根稀疏毛。她的呼吸还很，胸贴着他的肋骨，两个的心跳混在一起。

王麻子的手摸上她的后腰，粗糙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他的大拇指在她脊椎两侧的肌上揉着，手法意外地舒服。婉儿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刚才嘛非得让我叫爸爸。王麻子嘿嘿笑着说俺六十岁了，本来就能当你爸。婉儿在他胸掐了一下，掐得他哎呦一声。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

王麻子的手指不安分了。从她的后腰滑到上，粗糙的掌心包住半个瓣，手指陷进软里。婉儿的弹极好，被捏变形后一松手就弹回原样。他捏了几把后，手指沿着缝往下探，指尖摸到黏糊糊的一片。她的蜜和他残留在的混在一起，把整个会涂得滑腻腻的。

婉儿感觉到那根抵在她大腿上的东西又硬了。

才一刻钟。她有点惊讶地抬起看他。王麻子那张老脸上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半秃的皮说俺半个多月没碰你了。婉儿低看了看那根重新勃起的，上面还沾着没擦的和她的蜜，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是那么紫黑那么大，青筋还是那么凸起盘虬。

她翻身坐起来，跨坐在他肚子上。

王麻子仰躺在窄床上，从下往上看婉儿的身体。从肚脐到房再到锁骨再到那张被哭过的脸，全收进他昏黄的老眼里。婉儿的发散披在肩上，碎发贴在汗湿的额上，眼睛红肿着，嘴角的印还没擦净。她一条腿跨过他的腰，双手撑在他胸上，慢慢往下沉。

她伸手到背后握住那根粗黑的。指腹触到滚烫的柱身，青筋在她掌心突突地跳。她把对准还在往外渗蜜的，对得很准，刚好抵在两片唇中间那个凹陷处。然后她往下坐。

上位。她自己坐上去的。

被一截一截吞进的过程，比躺着挨要清晰一百倍。每进一截她都能感受到刮过哪一块壁、撑平哪一道褶皱、撞开哪一段紧窄的通道。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已经撑得很满了，子宫还没被碰到，但小腹处已经开始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