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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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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伸手去揉她的房。粗糙的手指捏住红肿的,轻轻一扯。婉儿身体本能地往下一缩,整根捅了进去,重重撞在子宫上。她叫出声来,双手从他胸上滑落撑在床沿上,整个前倾,房垂下来晃着。

她自己开始动。

先是试探地上下摇了摇,找到那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节奏慢慢变快,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粗黑的。这个姿势每次落下时都能准地撞在子宫上,落重了就酸疼,落轻了就酥麻。她自己掌握力道和频率,哪里痒就多蹭哪里,哪里敏感就多撞几下。

婉儿的呻吟声又响起来。这次不是被出的叫声,是自己动时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娇喘,音调比刚才高,节奏由她自己控制。她闭着眼睛,嘴半张着,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的腥味。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上下起伏,房跟着弹跳。

王麻子躺在她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六十年,在工地偷看过小媳洗澡,在下水道偷拍过大学生的裙底,用ps照片威胁过校花给他。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清花大学的校花会骑在他身上,自己套弄他那根又黑又臭的,嘴里还发出那样销魂的呻吟。

他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婉儿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马甲线的廓。因为太瘦,她往下坐的时候,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顶起的一个隐约的小凸起。那个凸起很小很浅,随着她上下起伏而一出一没。

王麻子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凸起。

婉儿浑身抽了一下。从外面被戳到体内的,那种间接的压迫感完全不同。被她的体重压在自己子宫上,外面又被王麻子的手指压着肚子往里按,双重压力让挤开了宫颈,小半个钻进了子宫。那酸胀感从子宫炸开,窜到小腹,窜到尾椎骨,窜到脚趾尖。

她又高了。

这次高来得猝不及防,没有预兆。里的像突然炸一样痉挛起来,道壁一抽一抽地夹紧,子宫张开含住了,从宫颈出来浇在上。婉儿整个软倒在王麻子胸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还在不停抽搐。

王麻子没她,是她自己骑在上面把自己坐到了高。

这个认知让婉儿羞得抬不起。她把脸藏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洗衣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还在一下一下吸着那根硬邦邦的。王麻子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睡觉。

俺老婆自己把自己到泄了。他的声音在顶响起,语气得意得不行。

婉儿在他肩上咬了一。那一咬得不轻,老皮上留下两排牙印。王麻子疼得龇牙咧嘴但没躲,只是嘿嘿笑。他搂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重新仰面放在床上,旋转了一圈在里搅了个半圆,磨得婉儿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王麻子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她。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磨叽,一进去就开始狠抽猛。他的老腰看着佝偻瘪,但腰力好得吓。来来回回捅了几百下不停,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那张旧的席梦思被两个的体重压得吱吱嘎嘎响,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

婉儿被他得渐渐说不出话来。她的双腿被他掰到极限,膝盖压在她自己肩膀上,整个朝天,被从上往下的力道捅得陷进去又弹出来。唇已经红肿得翻出老高,被撑成一个收不回来的o型。蜜混着白沫糊满了她的户和小腹,连门上都沾了一圈。

用力。婉儿忽然说了这两个字。

王麻子愣了一下。这是婉儿第一次在时主动要求他用力。他咧嘴笑了一声,铆足力气,捅到底,撞开宫颈直接进了子宫。婉儿全身痉挛,腿根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已经不像任何语言的呜咽。

王麻子不再留力气了。他把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开宫颈,每一下都进子宫最处的受腔。卵蛋拍在她门上,啪啪啪响得又脆又沉。婉儿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蹭,已经顶到了水泥墙面,发上沾了墙上的水垢。

老东西。婉儿搂着他的脖子,嘴贴着他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王麻子浑身一抖。他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的冲刺,嘴里嗷嗷叫着老婆老婆老婆,吼得下水道里嗡嗡作响。抽了大概四五十下后,他猛地一顶,整根进,死死抵在子宫里,卵蛋抽紧了三次,一接一灌满婉儿子宫。

婉儿感觉到子宫里那滚烫的体,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那根快要枯萎的玩意在她体内一抽一抽,输送着最后一点老男的余。她低往下看,他的小腹还在一阵一阵抽搐,睾丸袋缩成了核桃大小,向上死死贴着身体。

她摸了摸自己被他灌满的小腹。

王麻子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埋在婉儿肩窝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烫。他的还在她里,软了半截,但还没完全滑出来。卡在,被两片红肿的唇含着,像婴儿含嘴。

婉儿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床单上。两条修长白的腿上全是指印和汗渍,大腿内侧糊满了蜜掉的痕迹,一层亮晶晶的薄膜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她的里还含着王麻子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从往外溢。

王麻子终于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窄床靠墙那侧,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管壁。他一翻身,软掉的从婉儿里滑出来,带出一小白稠的体。混着蜜从她流出来,淌过会,滴在旧床单上。

婉儿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肚皮上有一小片掉的印子,是王麻子之前在她肚子上留下的。小腹里面胀胀的,子宫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她并拢腿侧过身,和王麻子面对面躺着。

窄床只有一米二宽。两个面对面侧躺,鼻子几乎碰到鼻子。婉儿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鼻梁两侧全是掉的泪痕。王麻子那张脸近在咫尺,癞子上的汗珠子还没擦,半秃的顶上那几根稀疏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

他咧嘴一笑,满黑牙。老婆,刚才舒服不。

婉儿没说话。她伸出手,手指尖摸了摸他脸上那颗最大的癞子。色凸起的疙瘩,表皮粗糙得像砂纸,边缘发白,中间颜色得像酱油。王麻子被她摸得僵住了,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摸完那颗癞子,手滑到他下上那几根灰白胡茬

上,指腹蹭了蹭,硬扎扎的。再往下滑到他脖子上那道旧疤,凸起的棱从耳根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摸上去像一根麻绳埋在皮肤下面。

你这些疤都是以前打架打的。婉儿的声音很轻,不是在问他,是在自言自语。

王麻子嗯了一声。年轻时候跟抢地盘,被拿碎酒瓶划的。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婉儿的手指正按在那道疤上,能感觉到声带的震动从指腹传上来。

婉儿又摸了摸他后背上那四道从肩膀斜划到腰侧的旧疤。他的皮肤粗得像老树皮,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上面一层层的死皮和汗渍结成的盐粒。一个六十岁的老男,瘪得像一根枯柴,身上全是打架留下的疤,穷得住下水道,靠捡垃圾为生。

可就是这个,刚才把她到连续高,到她主动骑上去自己动,到她说出我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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