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想那个。"

"不想。"

"你不想你半夜给俺发消息啥。"

"我说了做噩梦。"

"老婆你别骗俺，俺活六十年了啥看不出来。你看你脸红的，跟咱房那天晚上喝了杯酒一模一样。"

婉儿沉默了。她确实是在想。而且想得发疯。手指自慰根本解决不了，她需要的是真东西。可现在凌晨快三点了，王麻子在几十公里外的大学城下水道里。他们中间隔着半个城市。

"老婆你要是想，俺明天去找你。"

"不行。"婉儿立刻说，"我妈在家。"

"那你能来找俺不。"

"……我开学才能回去。"

"那还得半个多月呢。"

"嗯。<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屏幕那边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皮，皱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老婆你明天不是没事吗。"

"怎么了。"

"你出来玩一天呗。跟你妈说去找同学。"

婉儿看着他笑，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明天周六，妈妈要上班，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她跟妈妈说去找柳雅晴逛街，一整天的时间。够她从家到大学城跑一个来回，中间至少可以待五六个小时。

五六个小时。在下水道里。只有她和王麻子两个。

"老婆你咋不说话了。"

"我在想。"

"想啥想，你想俺想得都睡不着了还嘴硬。俺明天去车站接你，穿的净净的，不给俺老婆丢脸。"

"你真的会洗净？"

"洗！俺拿洗衣搓！搓三遍！"

婉儿噗嗤笑了一声，然后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说了两个字："那说好了。"

挂掉视频后，婉儿躺在床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答应了。明天就去找王麻子。去找那个六十岁、一米五、满脸癞子、满黑牙的臭乞丐。去那个暗湿、老鼠窜的下水道。去被他又粗又黑的狠狠地一整天。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清花大学的校花，是绿叶集团太子爷的前友，是那个从小成绩优异、受父亲三从四德教育的乖乖。可她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满脑子都想着明天要被一个老乞丐压在身下弄的画面。

小腹处涌起一热流。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到湿漉漉的唇，轻轻揉了一下就抽了出来。

不能再自慰了。留着力气明天给王麻子。

她翻了个身，夹着被子，这次终于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婉儿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关掉闹钟，发现妈妈已经给她发了微信："早饭在锅里，妈妈去上班了。"

她坐起来，有点昏沉沉的。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后半夜还做了七八糟的梦。她甩了甩，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但昨晚答应王麻子的事也跟着一起清醒过来。

真的要去找他吗。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发个消息说今天临时有事，王麻子最多生两天闷气，哄哄就过去了。

婉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从下滴落，沾湿了锁骨。她抬手把额前的一缕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鹅蛋脸，吹弹可的皮肤，的樱桃小嘴，眉眼致得像画上去的。这张脸是清花大学公认的校花，是无数男生宿舍卧谈会的主题，是吕铆王开着保时捷来接她时旁艳羡的焦点。

可她的身体却只对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起反应。

昨晚光是和王麻子视频聊了几句，她就湿得不行。身体是诚实的。她被那个老东西了太多次，从处到高到内，从下水道到房到宿舍浴室，从厌恶到接受到现在主动去找他。他得太狠了，狠到她的身体只认他了。

婉儿吸一气，做出了决定。

她回到卧室，拉开衣柜，站在满柜子的衣服前犹豫了很久。穿什么去。去下水道那种地方，穿得太致反而奇怪。但穿得太随意，又觉得自己不够好看。

她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和蓝色百褶裙。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里面配了黑色蕾丝内裤和同色胸罩——这是她下意识选的，以前王麻子说她穿黑色最感。她站在落地镜前转了转，伸手将百褶裙摆轻轻压平，指尖在腿侧停留了一秒。

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淡香水，往脖颈和手腕各了一点。花香味，很淡，若有若无。她想起王麻子昨天说"洗得净净接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吧。那个老东西都知道洗净，她也得打扮一下。

出门前她给王麻子发了条消息："我出发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到。"

王麻子秒回了一大串消息："好的老婆！俺已经洗了三遍了！洗衣搓的！""俺去车站接你！""老婆你吃早饭没！别饿着！"

婉儿看着那几条消息笑了一声，回了个"吃了"，然后背上小挎包出了门。

她先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了杯豆浆和两个包子，站在店门吃完，然后走到公站等车。八月中旬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白色短袖的后背很快就渗出了一点汗，贴在皮肤上。凉风从梧桐树荫里吹过来，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拍打在她膝盖上方。

公车来了。她投币上车，找了后排靠窗的位子坐下。车程很长，中间还要换乘一次地铁。她戴上耳机听歌，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排排倒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心虚。她骗妈妈说去找柳雅晴，结果却跑到大学城去找一个老乞丐。妈妈要是知道自己的儿要去找一个六十岁、满脸癞子的老叫花子做那种事，估计当场就能气晕过去。

有一点羞耻。她从去年和王麻子第一次接触开始，每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胁的、被拿捏的。今天是一回自己主动送上门。大清早给老乞丐发消息，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去找他，就为了让他在下水道里狠狠地自己。这跟校花的身份已经差到十万八千里了。

还有一点兴奋。就是那种明知不该、明知不对、却控制不住要去做的心。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知道跳下去会摔得身碎骨，可双腿却在往前挪。挪一步就离悬崖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上地铁时不太多。她站在车厢连接处，一手扶着拉环，一手拎着包。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身影——白色短袖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两条大长腿在百褶裙下修长笔直，一双白色帆布鞋净净。站在一堆上班族中间，像群里开了一朵栀子花。

她到站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出站后，大学城和暑假时的景象截然不同。街上几乎没什么，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晒得发蔫，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她按照王麻子发来的定位走，穿过校门的步行街，路过那间卖麻辣烫的小店——她以前和宿舍的生在这里吃过夜宵，那时候还觉得麻辣烫真香。现在闻到那味道，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个画面：王麻子完她以后，裤兜里掏出两个地瓜让她吃。她当时嫌地瓜土，不想吃。王麻子说"你不吃，你没力气"。

那时的她气得够呛。

再往前走，穿过清花大学的北门，顺着围墙向西拐，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两侧是高高的杂和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