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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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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棚,空气里开始出现一若有若无的霉味。她在碎石路上走得很慢,帆布鞋踩在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离那个暗湿的铁管更近。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麻子从拐角处跑出来了。

他今天确实洗得净净。那件旧的灰色衬衫虽然还有几处洗不掉的污渍,但明显是用洗衣搓过的,领和袖比平时净得多。脸上那些恶心的癞子没法洗,但至少周围脏兮兮的皮肤擦净了。稀疏的发用水抹过,贴在顶,光溜溜的。脚上那双解放鞋也刷过,虽然鞋底还粘着泥。

这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为了接他的"老婆",把自己收拾成了这副模样。

"老婆!"王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在这片荒地上回,吓得几只麻雀从丛里扑棱棱飞起来。

婉儿站在原地看着他小跑过来,忽然想起吕铆王开车来接她时的那种男之间温文尔雅的场景。两相对比,简直像两个物种。

王麻子跑到婉儿跟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瘪的后背上,锁骨从领戳出来,两根骨架子撑着一层皱的老皮。他仰看着婉儿,那张满是癞子的脸上绽开一个讨好又得意的笑,满黑牙龇在外面,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婉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和后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这个老东西为了接她,真的把自己从到脚搓了三遍。洗衣的味儿从他身上飘过来,廉价又刺鼻,混着夏天的汗味和泥土腥气。她闻过吕铆王车里的古龙水,也闻过杨乐身上那种少年净的洗衣清香,可此刻这个味道让她觉得踏实。

王麻子伸手去接她的包。那双粗糙的大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和裂的死皮像砂纸一样硬。婉儿把包递给他,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一触即分。就是那一瞬间的触碰,她的小腹处抽了一下。

她太想要了。光是碰到他的手背,里就涌出一小热流,两片唇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把内裤洇湿了一个硬币大的印子。

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顶,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水抹得服服帖帖贴在脑门上。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那条碎石小路,嘴里说道老婆你先走,俺在后面跟着。婉儿白了他一眼,说你走前面带路,我又不认得你的老窝。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在前面。

他在碎石小路上走得很快,一米五的佝偻身子一颠一颠,解放鞋踩在石子上一歪一歪。婉儿跟在他后面,目光正好落在他后背上。那件灰衬衫的领磨了,露出下面一截古铜色的后颈,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层层叠叠全是褶子。他后背上那两个肩胛骨高高凸起,把衬衫撑出两个尖角,走路时一耸一耸的,像驼峰。

就这个背影。六十岁的老乞丐,佝偻瘪,穷得只剩一锅和一张席梦思。可她就是被这个得高连连,得从厌恶到接受,从接受到依赖,从依赖到今天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车主动送上门。

婉儿甩了甩。她跟着王麻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路面从碎石变成了夯实的泥,两侧的杂越来越高,几乎要没过膝盖。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铁管里的水声滴滴答答从远处传来。她来过这里好几次了。第一次是被王麻子从歹徒手里救下来,背着她走进这条小路,那时候她全身疼得要命,根本没注意周围是什么样子。后来每次来都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走,也没心看风景。

今天她倒是看了个清楚。这条小路尽竖着一根粗大的水泥管,管被一块铁皮遮了大半,铁皮上锈迹斑斑,边缘扯了几根铁丝勉强挂在管上。铁皮外面的地上堆着几个蛇皮袋,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捡来的塑料瓶和纸板。旁边还有一用砖垒起来的小灶,灶上的铁锅底糊了一层黑乎乎的油垢。

这就是王麻子的家。

王麻子走到水泥管跟前,伸手推开那块铁皮,回朝婉儿咧嘴一笑老婆请进。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滑稽又笨拙,像戏台上的丑角。婉儿从他身边钻进去,弯腰的时候百褶裙的下摆蹭到了他大腿,那层粗糙的灰棉布摩挲着她膝盖上方露出来的皮肤。王麻子的身体僵了一瞬,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水。

下水道里还是老样子。水泥墙壁上糊着一层水垢,墙角的铁管上结着蜘蛛网,一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在空气里。靠近墙角那张旧的席梦思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床单上还有几个用针线缝过的。床搁着一盏蓄电池台灯,这是王麻子最值钱的家当了。

婉儿弯腰站在低矮的水泥管里,一米七的身高在这里根本直不起腰。她索脱掉帆布鞋放在管,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地面凉飕飕的,脚底能感觉到水泥的粗糙和湿。王麻子跟在她后面钻进来,把那块铁皮拖回原位遮住管,外面的光线被挡住大半,下水道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王麻子摸索着打开床的蓄电池台灯。昏黄的光圈打在水泥墙上,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他蹲在婉儿脚边,仰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婉儿居高临下,能看到他半秃的顶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发,还有额上新添的一道细疤。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疤问怎么弄的。王麻子躲了躲脑袋说不小心摔的,没事。

其实他是前两天晚上出来捡垃圾,路太滑摔了一跤,额磕在马路牙子上。他没说实话,怕婉儿嫌弃他老得连走路都摔跤。

婉儿的手没有收回去。她的指尖从他的额滑下来,沿着他那张凹凸不平的癞子脸慢慢往下移,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肤。王麻子整个都僵住了,蹲在地上仰着一动不动,像一条在主手上蹭脑袋的老狗。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老婆。

婉儿的手指停在他嘴边,指腹轻轻按在他裂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全是死皮,粗糙得像树皮,碰到她的手指时微微发着抖。她轻轻按了一下,王麻子就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食指。

那根手指在湿热的腔里被舔了一圈。王麻子的舌粗糙油腻,舌苔厚得像一层毛毡,从她的指尖一路舔到指根,又绕回来舔她的指缝。他的水黏糊糊的挂在她的手上,嘴里那烟臭和牙垢的气味兜盖脸地涌上来。以前她嫌这味恶心。今天她只是低看着他那张忘舔她手指的老脸,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

她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食指在裙子上蹭了蹭。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蹲在原地没动,仰望着她,眼等她下一步动作。婉儿低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发现他今天穿的裤子也是洗过的。那条黑色的大裤衩原本沾满了油渍和泥土,今天看起来净了不少,虽然膝盖处磨得发白还了个小,但裤腰上能闻到洗衣的味道。

她想起上一次在这张席梦思上,王麻子从这条大裤衩的里掏出那根粗黑的。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又臭,青筋从根部一直虬结到,的柱身上长着几根卷曲的毛,卵蛋上布满杂的灰白毛发。它勃起时高高翘起,又圆又大,马眼里渗出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恶心得差点吐了。后来她用嘴含过它,用吞过它,用手揉过它,用玉足踩过它。现在她蹲在老乞丐面前,光是想象那根的样子,大腿内侧就有一道黏糊糊的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王麻子看到她蹲下来的动作,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婉儿今天穿的白色短袖领不大,可一蹲下来,领就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沟的起点。蓝色百褶裙在她膝盖上方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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