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一节，很慢。每进一小段，他都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好紧，”王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舌还压在蒂上，“俺才半个月不在，俺老婆的就紧得跟处子似的。”

婉儿已经顾不上害羞了。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里缓缓进出，指节上的老茧刮过壁上的褶皱，把每一个敏感点都碾了一遍。越往里，越热越湿，蜜糊在手指上又被带出来，拉成黏糊糊的丝。

王麻子开始加快手指抽的速度。他的舌从蒂移到了会，又从会移回来，舌尖和手指以同样的频率上下夹击。抽了六七十下后，他把食指拔出来，换成中指重新进去。中指比食指更长，指尖触到了子宫那块软，轻轻一按，婉儿差点直接瘫下去。

“别……别按那里……”

她嘴上这么说，却往前顶，让手指捅得更。王麻子不听她的。他把食指也重新加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食指按着壁上的褶皱刮，中指抵着子宫那块软来回磨。

舌和手指同时发力，频率越来越快。

婉儿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小腹处涌起一酸胀麻痒的电流，从子宫沿着脊椎直蹿后脑。她的双腿夹紧了王麻子的脑袋，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一下一下往前送，主动把往他手指上撞。

王麻子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加快手指抽，舌死死压在蒂上来回碾，同时中指在子宫上狠狠刮了一下。

一触电般的快感从蒂和处同时炸开。

婉儿的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声。她的身体从脚趾到顶都在痉挛，里的剧烈收缩，像要把王麻子的手指嚼碎。一滚烫的从子宫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到手掌，再从手腕滴到水泥地上。

她站不住了。

王麻子赶紧站起来，用瘦的胳膊搂住她，把她放到床沿上坐好。婉儿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里还在断断续续着残余的蜜，把身下的旧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俺老婆今天真能。”王麻子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体内拔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蜜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净，然后蹲下来，拿衣袖给婉儿擦腿根上的水渍。

婉儿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鬓角上。低看了看坐在自己脚边的王麻子，他正在用自己那件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袖子给她擦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张癞子脸上还沾着她的蜜。

“你还没……”婉儿小声说。

王麻子抬起，咧嘴笑了笑：“俺先让老婆舒服痛快了再说。俺不急，俺有一整天呢。”

婉儿看着他那黑牙和眼角挤出的褶子，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这个老东西，自己憋了半个月都没，却先把她伺候到了高。她伸出手，从王麻子大裤衩的边缘探进去，隔着那条黑乎乎的内裤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

又粗又烫。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青筋的凸起。的位置顶得内裤高高隆起，分泌物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黏糊糊的痕迹。她的手指顺着的形状往下摸，摸到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圆滚滚的，鼓胀得厉害。

“半个月没了。”王麻子的声音哑了半截，婉儿的指尖碰到卵蛋时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婉儿从床沿上滑下来，赤脚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扒下王麻子那条洗过的黑内裤。内裤褪到膝盖时，那根粗黑的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鼻尖。

和他分

别的那天一样粗，一样黑，一样臭。青筋从根部虬结到冠状沟，蛇一样盘踞在表面。又圆又大，颜色得发紫，马眼里正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列腺，一滴一滴挂在上。柱身上长着几根卷曲的毛，根部那两个皱的卵蛋布满了灰白的杂毛，卵蛋袋缩得紧紧的。

那味道冲进她的鼻腔。

汗味，尿骚味，洗衣残留的化学味，还有老光棍下身特有的浓烈体臭。以前闻这个味道她会反胃。现在她跪在这个六十岁的老乞丐两腿间，双手捧着他两个卵蛋，鼻尖凑到冠状沟上轻轻吸了气。

王麻子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婉儿。一米七的校花，鹅蛋脸上还有高后的余红，吹弹可的皮肤上沾着他下蹭上去的蜜，修长的脖子下面两个子垂着，红肿的微微晃动。这个画面他在下水道里幻想过无数遍，现在真的发生了。

“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

婉儿没有答话。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

嘴里立刻弥漫开那熟悉的腥咸味。前列腺黏糊糊地沾在她的舌面上，她用舌尖一点点舔净，然后绕着打圈。冠状沟里的垢泥被她的舌尖刮了下来，咸得发苦。她咽了下去，嘴唇包住一截一截地往嘴里吞。

太粗了。她吃到最后都快顶到喉咙了，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婉儿吸一气，又往里吞了一截，挤开喉管的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呕的闷哼。

王麻子感觉到被一个紧窄湿热的腔道裹住了。他低看到婉儿整个脸都埋在他的毛里，喉咙被他粗黑的撑得满满当当，泪水从眼角滚下来混着嘴角流出来的水，滴在他大腿根上。

婉儿保持着喉的姿势，喉咙的肌本能收缩着挤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把一个六十岁老乞丐的粗黑含进了嘴里，吞进了喉咙，流着眼泪咽下了他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和冠状沟里的垢泥。这种事放在半年前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现在她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揉着老乞丐的卵蛋，嘴被他的撑得合不拢，里又开始往外流水。

王麻子在她嘴里闷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喉咙里胀大了一圈，膨胀得卡在喉管。婉儿知道他快了，赶紧把从喉咙里拔出来，只留含在嘴里，舌堵在马眼上飞快地舔动。

王麻子咬着牙拼命忍住，卵蛋抽紧了两下又重新放松。他把婉儿的轻轻推开，粗喘着说先别吸了，再吸俺该了。他想在她里面。

婉儿松开嘴，从她唇间滑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水和眼泪，仰看着王麻子，眼睛里全是水雾。

“躺下。”王麻子扶她起来，让她仰躺在床沿上。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搭在自己肩，然后脱掉那件早已湿透的灰衬衫和黑内裤，赤条条地站在婉儿面前。

六十岁的老乞丐全身瘦得像一根枯柴，肋骨根根可数，肚子上没有一丝赘只有皱的老皮，肩膀和后背全是打架留下的旧疤。两条又黑又细的腿上布满黑毛，膝盖的皮又粗又厚像两块老茧。可在两根枯柴之间，那根却粗壮狰狞，紫黑色的对准了婉儿的。

他弯腰压在婉儿身上。瘪的胸膛压着她两个丰满的房，对着，他的黑褐色小抵在她红肿的上，硬邦邦地相互挤压。

抵在了上。

婉儿的双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老腰，脚后跟叉扣在他上方。她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唇主动张开含住了的前端。

王麻子没急着进去。他低看着婉儿的脸，看着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