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两个子弹出来。她的房是那种完美的半球型，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两颗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硬起来了，从之前的红色变成了一种介于红紫之间的颜色，周围一小圈晕皱地缩着。

王麻子的眼睛直了。他见过婉儿的体很多次了，从第一次在丛里偷看她换衣服的小视频，到在体育馆厕所里扒掉她的内裤，再到房夜掀开那件旗袍婚纱。可每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他还是会愣住。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似的。

他伸出手，布满老茧的掌心托住她左边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白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了捏，又松开，再捏，感受那团在自己手掌里变形反弹的触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去托右边的子，两根手指捏住硬挺的轻轻搓揉。

婉儿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发抖。她的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被搓得越来越硬，从红紫色变成了红，表皮被磨得发亮。王麻子捏着她的轻轻往外扯，尖被拉长，扯得晕都跟着被拉成了一小截软。婉儿轻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把房更紧地送进他手里。

王麻子低含住了她右边的。

那张满是黑牙的嘴包住她整个晕，湿热的舌绕着飞快的打圈。粗糙的舌苔刮过尖最敏感的皮肤，像砂纸在上磨。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舌卷着又吸又舔。左边的也不得闲，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搓来搓去，指尖上的老茧每次刮过孔都会让婉儿浑身抽一下。

婉儿双手进王麻子稀疏的发里，指腹按着他半秃的顶。她能感觉到他骨的温度和形状，那层皮上只有稀稀拉拉几根发，摸上去像长了一层薄苔的石。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上压，把更多的塞进他嘴里。

王麻子卖力地吸着舔着。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换左边，两边被他吸得红肿如豆，比刚才又大一倍，颜色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水。他吸了将近二十分钟，嘴都酸了，才松开婉儿的。从嘴里拔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空气里回着拉丝的唾断开的脆响。

婉儿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颗红肿的。它们比原来大了起码一倍，矗立在白的房上，硬得缩不回去，尖上还挂着王麻子的水咕嘟。她的房被揉得布满了红印子，白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全是老手指揉捏留下的痕迹。

王麻子舔了舔嘴唇，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他放开她的房，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手指勾住百褶裙的腰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婉儿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膝盖以上白得发光，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蜜流下来掉的痕迹。内裤底部的黑色蕾丝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户上，两片唇的形状被勒得一清二楚。

王麻子伸手捏住内裤的松紧带，不是拽下来，而是往旁边扯开，露出户全貌。白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光洁的阜上没有一根毛发，唇肥通红，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隙里挂着亮晶晶的蜜。他满意地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

老婆，今天俺让你舒服个够。

王麻子粗糙的手指勾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扯到一边，露出整个白虎。他盯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看了好一会儿，昏黄的老眼里映着上亮晶晶的水光。婉儿站在他面前，两条腿微微发抖，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她感受到王麻子呼吸在唇上的热气。那气又粗又热，吹得两片肥的唇轻轻翕动。蜜从渗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有一滴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王麻子蹲在她跟前，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正对着她的户。他没有马上舔上去，而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唇。唇湿滑黏腻，掰开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里面的露出来，还在微微蠕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俺老婆的真好看。”王麻子沙哑地嘟囔了一句，满黑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婉儿的脸颊烧得厉害。被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这样盯着最私密的地方看，她的羞耻感却压不过身体里那汹涌的渴求。在他的注视下又渗出了一小蜜，顺着掰开的唇往下流，沾在王麻子的指尖上。

王麻子把沾了蜜的手指放进嘴里咂了一。那个舌上全是老垢，卷着她的蜜在腔里搅了一圈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甜的。”他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不再耽搁，把整张脸埋进了婉儿的腿间。

他的舌第一个接触的是会。那根油腻粗糙的舌从门和之间的软上扫过，舌苔刮过娇的皮肤，婉儿浑身打了个哆嗦。里的蜜直接涌了出来，淋在王麻子的下上。

王麻子的舌沿着会往上舔，从一路舔到蒂。那个粗糙的舌像一把湿漉漉的砂纸，刮过壁时带着一酥麻的电流。婉儿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王麻子的后脑勺，十指进他稀疏的发里。

王麻子用舌尖拨开蒂上的包皮，露出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小豆子。他对着蒂轻轻吹了气，凉意让婉儿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然后他的舌盖上去，舌尖抵着蒂飞快地抖动。

“啊……”婉儿终于叫出了声。

王麻子舔蒂的手法很老练。他的舌绕着那颗小豆子打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舌尖时不时去挑蒂尖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让婉儿的腿根抽搐一下，蜜从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流到他的舌上，再被他一起吞进肚子里。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嘴一直没离开过婉儿的户。婉儿的手已经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了他半秃的顶，手指在他皮上又抓又挠，脚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着抠来抠去。附近流出来的蜜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

王麻子忽然停住舌的动作，抬起看了婉儿一眼。他的下上全是亮晶晶的蜜，嘴边的癞子上也沾了几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张丑陋的老脸上挂着得意又讨好的笑：“老婆，舒服不？”

婉儿红着脸点点，里一阵空虚感涌上来。舌虽然舒服，但太浅了。她需要更的填满。

王麻子看出她想要更多，把她的内裤彻底褪下来，从脚踝上拽掉扔在床沿上。然后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得更开，让她一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整个户露无遗。

他重新低，这次不再只用舌，而是把两根粗糙的手指并在一起，抵在上。

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黑，指节上全是硬得能刮下死皮的茧子。光是抵在上，婉儿就能感觉到那层茧子刮过时的粗粝触感。她的紧张地缩了一下，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张开，把指尖吸了一点点进去。

王麻子没急着。他用舌尖继续舔蒂，手指在外围打圈，把流出来的蜜抹在唇上、阜上，甚至抹到了大腿根。等婉儿急得自己把往下沉时，他才把食指缓缓了进去。

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死死吸住了。半个月没被过的紧得像处子，的箍着食指的第一节指节，又热又湿又紧。王麻子一边舔蒂一边把手指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