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脱离实际。

为什么儿会做这个决定？

那是哪里？那是祖国的边疆！

离这里十万八千里！

而且去新疆是不是有些太远了？那边的气候你能适应吗？你从小娇生惯养的……

我想去看看。

方诗雨抬起，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看父母，而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都碗筷。

听说那里的风很大。

也许……能把吹醒吧。

既然你要去最东边。

那我就去最西边。

遂了你的愿，方圆。

第39章思绪

已经数不清这是桌上的第几次沉默。

空气里的氧气仿佛被这压抑的氛围抽了，只剩下令窒息的二氧化碳。

自从那个关于夜不归宿的话题像一列脱轨的火车一样撞向h市和新疆这两个南辕北辙的终点后，餐桌上的气氛就一直凝固着，像是一潭死水，底下却暗流涌动。

不行！

一声厉喝打了这份死寂。

一直以温文儒雅、贤妻良母形象示的柳卿，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往的仪态。

她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张保养得当、平里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愕与焦急，甚至因为绪的激动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去那么远的地方嘛？那是新疆！那是几千公里之外！你一个孩子家，从小连橘市都没出过几次，你去那里吃沙子吗？

简直是胡闹！

柳卿的声音都高了好几个分贝，胸剧烈起伏着。

那件居家服虽然宽松，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成熟特有的丰腴曲线。

随着呼吸的急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上下颤动，带着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韵味，只是此刻无有心欣赏这份美景。

看着场中自己老婆绪逐渐失控，眼眶都开始发红，身为一家之主的方振雄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不阻止，这顿饭怕是要吃成散伙饭了。

事肯定向更坏的地方发展，到时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方振雄沉声喝道。

虽然只是简单的打断，声音也不算太大，但方父毕竟是常年身居高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大老板，那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发出来。

板着脸的时候，语气神态一变，还是极有威慑力的。

关于高考的问题，还有几天时间。

刚刚你们妈也说了，希望你们认真选择。

这不是买菜，不是你想买白菜就买白菜，想买萝卜就买萝卜。

这是决定你们后半辈子的大事！

不要意气用事，要不然到时没有后悔药。你们现在觉得潇洒，觉得远走高飞很酷，等你们真的到了那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边说着，方父一边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着自己的一双儿。

目光之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有着一丝的无奈。

一个要为了所谓的跑去h市，一个要为了所谓的赌气跑去新疆。

这个家，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接着，也没有给场中两反应的机会，方振雄大手一挥，直接行使了家长的最终裁决权，便已经拍板道：

高考志愿的事，过几天再说，现在提这个太早了，只会了军心，你们现在还小，心智不成熟，容易冲动。

好好想想自己的以后，别拿前途开玩笑。

等高考分数出来，我和你妈再给你们选。

到时候我们一家坐下来，一个个学校分析。

这番话，算是暂时给这场即将发的家庭战争按下了暂停键。

但这顿饭，终究是吃不下去了。

收场后，方圆和方诗雨各自回房，背影都透着一子决绝和落寞。

……

夜。

随着夜色慢慢笼罩城市，喧嚣褪去，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晕。

市中心的这座小别墅也陷了安静之中，像是沉睡在黑夜里的一巨兽。

然而，今两位家庭矛盾的主要主公，却是并没有睡着。

二楼，方圆的房间。

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方圆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晚风有些凉，吹在身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看着此时那灯红酒绿的城市，看着远处高楼大厦上闪烁的广告牌，心中不由得一阵恍惚。

我要去新疆。

今天饭桌上方诗雨的那句话，像是一句魔咒，不断在他的脑海里回。

自己爸妈可能不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以为只是小孩子的赌气，但身为肇事者，身为那个把她推向绝望渊的，他是清楚的。

那是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惩罚他，也是在惩罚她自己。

既然你为了躲我，宁愿去h市。

那我就去一个比h市更远、更荒凉的地方。

最好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明明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摆脱她的纠缠，让她远离自己的生活，让那个禁忌的秘密永远埋藏在时间里。

她去了新疆，他去了h市，两相隔大半个地图，那个秘密就真的安全了。

可是……

方圆这会却有些心烦意，胸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为了自己，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真的值得吗？

新疆。

那个风沙漫天、气候燥的地方。她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从小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几件，去了那里能适应吗？

方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香烟，烟已经有些变形了。

他想起两年前，那个雷雨夜，她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那时候他说过，会保护她一辈子的。

如今，却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远方。

此时，隔壁阳台之上。

方诗雨也是独自一站在那里。

她没有开灯，阳台上只有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显得凄清而孤寂。

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真丝吊带睡裙，那是香槟色的，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真丝的面料极轻、极薄，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在她的身上。

秋风随便一刮，那丝绸的睡裙便紧紧贴合在方诗雨身上，勾勒出来的曲线动至极。

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极好。

那胸前的两团虽不是硕大，却圆润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白玉碗。丝绸贴在上面，隐约勾勒出那两点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平坦的小腹在光影下呈现出一种柔美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