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在李馨乐的肩膀上。
不是捏。
不是抓。
是「放」。像把一片羽毛放在水面上那样的--放。
祠堂里的笑声--
开始消退。
因为所有
都看到了--
李馨乐的身体--
在那只手搭上去的瞬间--
颤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对「陌生触感」的本能颤抖。
是一种更
的、从脊椎底部蔓延到全身的、像被电流触碰过的--颤。
廖东强的手指开始移动。
极其缓慢地。
从肩膀到后颈。指腹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
纹理滑下去。
不是直线。
是蛇形的、蜿蜒的轨迹。
每经过一处--颈窝、肩胛骨内缘、腰眼--他的指腹就会在那里打一个小
小的圈。停留两三秒。施加一点点压力。
然后继续往下。
李馨乐的身体--
在他手指经过的每一个位置--
都微微颤动一下。
像是被一
微弱的电流触碰。
(十三)
围观席完全安静下来了。
没有
再笑。
没有
再起哄。
所有
--包括我--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廖东强的手指在李馨乐身上游走。
这不是普通的抚摸。
这是一种--技术。
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对
身体敏感点的
确把握。
他三个月了--
不。
他不止三个月。
这个男
--这个秃顶的、啤酒肚的、被g大开除的环卫工--这个看起来
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
魅力」的男
--
他一定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研究这件事。
研究了几十年。
他的手指现在经过李馨乐的腰窝。
那个--三天前--我的手指画过圈、她毫无反应的腰窝。
他的指腹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然后又一个圈。
然后第三个圈的时候--
李馨乐的身体--
发出了一声。
极轻的。
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
「嗯……」
那个声音--我认识。
那是她在出租屋床上、我用指腹蹭她腰窝时发出的那个声音。
我一直以为那是「演出来」的。
现在。
在祠堂里。
戴着眼罩和降噪耳机、完全不知道三号是谁、以为是又一个陌生客
的李馨
乐--
她发出了那个声音。
不是演的。
是真的。
是她的身体对特定的触碰产生的真实反应。
廖东强的手指继续往下。
滑过腰窝。
滑到
瓣上沿。
他的手没
有直接去摸她的
部。而是绕开了
瓣--那个最明显的、最「色
」的、最容易被急切的男
直接抓住的地方--他绕过它。
他的手指从腰侧绕到了她的前面。
指尖在她的下腹处画着圈。
不碰任何关键部位。
不碰
房。不碰下体。
只是在周围游
。
不断靠近,又不断移开。
李馨乐的腰--
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
追逐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主动地--在邀请他的触碰进
那些他故意绕过
的地方。
「嗯……」
又是一声。
这一次更长。更绵软。
然后--
廖东强做了一件让所有
目瞪
呆的事。
他弯下腰。
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不是亲吻。
是用嘴唇和舌尖--沿着颈椎的一节一节凸起--一个一个舔过去。
同时呼出的热气--吹在他刚才舔湿了的皮肤上。
冷热
替的刺激。
让她颈部的汗毛根根竖起。
「啊……」
李馨乐的身体--
弓了起来。
双手抓紧了垫子。
她发出了这一
三号上场以来的第一声--
带有明显快感的--
呻吟。
廖东强的手--
从她的前腹处往上移。
终于移到了她的胸部。
不是黎安德那种粗
的抓捏。
也不是导师那种毫无章法的
摸--虽然我没亲眼见过导师的手法,但我从
她对我描述时的气息能猜到。
是一种--耐心的、循序渐进的、几乎可以称为艺术的刺激。
他的掌心先托住她
房的下缘。
感受它的重量。
五指慢慢合拢。
从底部向
尖的方向轻轻挤压。
像是在挤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在
尖即将被指尖碰到的时候--
停住。
后退。
从底部重新开始。
反复。
每一次--接近
尖--但不触碰。
李馨乐的身体--每一次都绷紧一分。
她的
--在这种「接近但不碰到」的反复刺激下--越来越挺立。
红色的。硬邦邦的。
晕在围着
的一圈皮肤都微微收缩。
渴望被触碰。
「碰一下……」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降噪耳机切断了一切外部声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
在大声说还是小声说。
但她的声音--
在死寂的祠堂里--
清晰可闻。
「求你……碰一下……」
(十四)
廖东强终于。
用指腹。
轻轻碾过她的
尖。
「啊?--!」
她的声音变调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啊」。
是--带着甜腻、带着颤抖、带着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快感的--
「啊?」。
那个尾音。
那个我在305走廊上听过的、在307门缝外听过的、在脑海里回放过无数遍的--
尾音。
围观者发出叫好声。
「好--」
「廖大叔厉害啊--」
「我靠原来真有两下子--」
刘佩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