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依这一次没有笑。
她的脸色--
变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嘲讽。她只是看着。
像所有
一样,惊讶地看着。
接下来的事--
我不想描述。
但我坐在第一排。
我无法关闭眼睛。
我无法关闭耳朵。
我无法关闭大脑。
廖东强脱掉了裤子。他的那根东西--不像威廉那样骇
--但也远超普通
水平。粗壮。硬挺。暗红色。上面布满了青筋。
他没有急着进
。
他先用两根手指--两根粗短的、布满老茧的手指--探
她已经湿透了的
道。
手指在里面弯曲。
找到了一个
确的位置--
道前壁的g点。
指腹向上按压。同时配合着一种「来」的勾动。
「啊--那里--那里--」
李馨乐的腰猛地塌下去。
部翘得更高。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
廖东强用手指
弄了她大约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
她的声音从断续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越来越高亢的尖叫。
体不断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前臂。
「要去了--」
他在她即将高
的那一刻--
抽出了手指。
「不--!」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然后他用自己的
茎代替了手指。
一个缓慢的、
的、
准地碾过g点的推进。
「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
。
围观者的叫声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只能看着。
廖东强--这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的、啤酒肚的收垃圾的--
他在李馨乐身上展示出的那种技术--
是我这辈子从色
片和现实经验里从未学到过的。
他的节奏--不是威廉那种
力的打桩--是一种带着变化的、时快时慢的、
不断调整角度来刺激不同位置的技巧
运动。
每当她即将适应一种节奏时,他就换另一种。
每当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平稳时,他就突然加速或突然放慢。
她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
永远处于被牵着走的状态。
永远在高
的边缘和顶峰之间被来回拉扯。
第二次高
。
第三次。
第四次。
连续的、一波接一波的高
像海
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啊?……不行了……太爽了……??……求你……不要停……???……」
(十五)
然后。
廖东强做了一件让所有
--包括刘佩依--都彻底目瞪
呆的事。
他把
茎从她体内抽出来。
转过身。
背对着她。
慢慢坐到她面前。
把自己的
部对准了她的脸。
他没有命令她做任何事。
他什么都没说。
但是--
李馨乐--那个看不见也听不到的、完全被快感支配了的
--
在他的
部靠近她面前的那一瞬间--
仅仅凭借气味和触觉--
她的舌
--
伸了出来。
主动地。
她的舌尖触碰到廖东强的
缝。
然后开始舔舐。
从上到下。
从外到内。
毒龙。
她在给一个五十岁的、秃顶啤酒肚的、收垃圾的猥琐老
做毒龙服务。
在祠堂里。
在祖宗牌位前面。
在三四十个围观者的注视下。
而且--
是她主动的。
没有
命令她。
祠堂里鸦雀无声。
真的。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
都看呆了。
包括黎安德--他坐在太师椅上,折扇停在半空,嘴
微微张开。
包括黎安伍和黎安邦--他们站在祠堂侧面,面面相觑,眼睛瞪得像铜铃。
包括威廉--他靠在椅背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敢相信」的表
。
包括刘佩依--她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嗑瓜子的手停在嘴边。脸上那种讥笑--
刚才那种「果然她最骚」的讥笑--完全凝固了。
她看着台上的场景。
沉默了好几秒钟。
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我的天……」
她的声音在空
的祠堂里回
。
「馨乐学姐……」
「你这是什么天赋啊……」
「连毒龙都主动给……」
「这个廖大叔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语气里--
不再只是讥讽了。
多了一丝真正的惊讶,甚至--一点点佩服?
不是佩服李馨乐。
是佩服廖东强。
廖东强趴在那里。
享受着李馨乐灵活的舌
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服务。
他的脸上--
带着一种老饕品尝珍馐时的、满足而从容的微笑。
他没有炫耀。
没有得意。
只是--
享受。
像这是他应得的。
服务了大约两三分钟后。
他重新转过身。
再次进
了她。
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
密控制的变速--而是一种稳定的、有力的、持续的冲刺。
「啊???--又要去了--???--」
最后一次高
。
李馨乐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开。
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个声音在祠堂的穹顶下回
了好几秒。
廖东强低吼一声。
在了她体内。
二十分钟到了。
我坐在第一排。
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
指甲还掐在手背上。
那些月牙形的印子--现在已经掐出了血。
几滴细小的、暗红色的血珠从手背上渗出来。
滴在我的裤子上。
我没有感觉到。
我的胸腔--那个地方--
彻底空了。
不是悲伤的那种空。不是愤怒的那种空。